返回 第188章 知青点墙上的血色俄文  重生1975:从傻狍子到丛林之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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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知青点墙上的血色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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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脑浆被嘬干了,皮毛一根没掉。跟拿苇管子嘬鸡蛋似的。”
烟雾吐出来,慢悠悠散开。
“你猜那东西下回嘬的,是猪脑子呢,还是人脑子?”
朱建业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保卫股长的目光从石墩上的柴刀黑血上,移到杨林松脸上,又移到麦场上那四十多个正在练锁喉插眼的青壮年身上。
沉了五秒。
然后转身,一把揪住朱建业的后衣领。
“走。”
“你、你干什么!我有批文!合法批文!”
“批文个屁。”
保卫股长把朱建业往吉普车方向搡了一把,力道不小。
“回去把你那张嘴给我缝上,老老实实写检讨。”
他回过头,冲杨林松一点下巴。
“杨队长。公社那边……有情况随时知会。听你的专业判断。”
吉普车发动。
朱建业被塞进后座,脸白得跟窗户纸一样。
车门摔上。引擎一轰,颠出村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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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杨林松在大队部整理民兵值夜的排班表。
灯泡底下,铅笔在粗纸上划出一串名字和时间。
沈雨溪从后门闪进来。手里攥着一张草图,纸上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线条和标注。
“暗河。”
她把图纸铺在桌面上,用茶缸子压住两个角。
“熊神洞是炸平了,但实验室的排污管道还在地底下。我根据附近的地形落差和水文走向推了一遍。”
她的手指点在图纸上一个用红铅笔圈了两圈的位置。
“排污口的出水点,在大队部正下方三十米的地层里。”
杨林松盯着那个红圈看了三秒。
外面炸了。
不是爆炸。
大队部院子里那棵老榆树上,突然传出一声低啸。
尖。
细。
拖着音儿。
不像兽叫。
像小孩在哭。
杨林松猛地抬头。
老榆树最粗的那根枝杈上,一团白色的东西正从树冠里往下坠。
通体白。
不是皮毛的白,是那种褪尽了血色、泡在药水里泡久了的死白。
四条肢体细长,关节朝着不对劲的方向弯曲。
脊背上竖着一排骨质的长刺,尖端泛着湿润的光。
它没看杨林松。
它的目标是院子里。
朱建业。
这个倒霉蛋不知道啥时候又折回来了,吉普车歪在院门口。
他正站在车门旁边,手里还高高举着那张批文,跟保卫股长争得面红耳赤。
白色怪物从树冠脱离,无声地坠下来。
保卫股的战士最先看见。
枪口往上抬。
砰!
走火了。
子弹打在树杈上,木屑炸开。
朱建业两条腿一软,屁股坐进了雪坑里。
裤裆洇开一大片深色。
杨林松从台阶上暴起。
他没有傻愣愣地迎上去硬接。
右脚蹬上台阶石栏杆,借着高度差,整个人腾空翻过去。
赵老六教过他一句话:这类玩意儿在半空中没法变向。
柴刀在手心里翻了半圈。
三斤二两的精钢刀身从上往下,劈进白色怪物的胸腔。
刀锋切开皮肉。
嘎!
碰上了一层死硬的东西。
不是骨头。是比骨头硬得多的一层骨板,嵌在胸腔外面,跟铠甲似的。
钢刃和骨板碰撞,几点白火星子从缝隙里蹦出来。
震得杨林松虎口发麻。
怪物嘶叫了一声。
然后它张开嘴。
一股灰绿色的浓雾从嘴里头灌出来。不是吐的,是从嗓子眼深处往外涌的,整张嘴跟个拉开了栓的口子似的,灰绿色的雾柱子直往外窜。
腐甜味瞬间炸开。
比猪圈里粘到手指上的那层黏液浓了十倍不止。
甜到人头皮发麻,一口气吸进去,肺里头跟灌了一勺糖稀似的,又黏又堵。
两个保卫股战士当场弯腰,一个扶着膝盖干呕,另一个直接吐了一地。
白色怪物借着烟雾,猛地一扭。
身子从杨林松的柴刀底下滑出去。
它浑身分泌的半透明黏液让刀刃根本挂不住肉,刀口一偏就出溜过去了。
它窜了出去。
四条关节反转的细长肢体贴着地面飞速爬行。
速度快得不正常,贴着地皮走,跟一道白色的影子似的。
方向,不是山里。
是知青点!
杨林松落地,提刀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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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点的门没破。
窗没碎。
杨林松绕到屋后面。
脚钉在了原地。
土墙上。
歪歪扭扭的字,还在往下淌。
不是漆。
不是泥。
是血。
暗红色的血,被什么东西拿指头,或者拿什么更细、更尖的东西,一笔一画刻上去的。
俄文。
每一个字母都在往下淌着细线,在白灰墙面上拉出长长的红色尾巴。
杨林松盯着那行字。
“Спаситеменя.”
他不懂俄文。
但他懂那个字母组合的第一个词。沈雨溪翻译铅牌的时候,顺带教过他几个常见俄语词汇。
这个词她教过。
“救……”
杨林松的后脊梁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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