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88章 知青点墙上的血色俄文  重生1975:从傻狍子到丛林之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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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知青点墙上的血色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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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疯了,疯了三十年。”
杨林松手里的酒壶停在嘴边。
“烂疮什么样?”
“和你昨天劈死的那头畜生——”
赵老六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杨林松。
“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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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早,天还没彻底亮。
村东头李寡妇的猪圈炸了窝。
不是猪叫。
是李寡妇的嗓子。
那种从嗓子眼最深的地方硬挤出来的尖叫,听着能把人三魂六魄吓掉两魄半。
杨林松赶到的时候,半个村的人已经堵在猪圈外头了。
他拨开人堆,钻了进去。
猪圈里,三头猪仔横七竖八躺着。
皮毛完好无损,身上没伤。
眼睛睁着,嘴巴张着。
但脑袋瘪了。
像被什么东西从耳朵眼里头,把脑浆吸了个一干二净。
壳子还在,里头空了。
跟拿苇管子嘬干了蛋清的鸡蛋壳一个道理,捏一下就塌。
杨林松蹲下,先看地面。
没有爪印。一个都没有。
他伸手蹭了蹭猪圈的土地面。
指尖粘上一层半透明的黏液,两指一搓,拉出细丝儿。
弹性不弱,断了以后自个儿缩成一团。
腐甜味。
甜得人后槽牙发软,甜里头还裹着一股子馊味。
和那头巨熊血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站起来,目光扫向猪圈外墙。
一道黏痕。
不到手指头宽,从墙根往上走。贴着砖缝,翻过墙头,消失在北边林子的方向。
不是爪痕。
不是蹄印。
像什么东西把整个身子贴在墙面上,无声无息爬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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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炮中午就找上门了。
“林松!”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拍得茶缸子蹦了一下。
“不能再等了!猪圈今天被祸害了,明天就是人!村里这帮老少爷们儿手里那几杆破火铳,遇上真家伙连响都不敢响!上回进山全靠你一个人顶着!”
他喘了口气,声音绷紧。
“万一你不在呢?那咋办?等死吗?”
杨林松没答话。
他把柴刀横在桌面上。
“下午,麦场集合。我教他们三招。”
“三招够吗?”
“想活命的人,三招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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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场上站了四十多号青壮年。
参差不齐。
有壮实的,有瘦弱的。
有攥拳头的,也有两条腿在打哆嗦的。
杨林松走到场当中。
没寒暄,没动员,连眼神都没发散,上来就干。
“第一,锁喉。”
他伸手,在阿三脖子上比了一下。
“两根指头,卡住喉结,往里摁。不需要力气大,使巧劲儿就行。摁对了位置,对面就算是头牛也得给你跪下。”
“第二,捅肾。”
拳头抵在阿三后腰,指关节精准地顶在最后一根肋骨下沿。
“刀尖朝上,挑着劲儿往肋骨底下钻。捅进去,拧一圈,拔出来。”
“第三,插眼。”
两根手指在阿三脸面前晃了晃。
阿三脖子缩成了王八,往后退了半步。
底下几个人憋不住笑了。
杨林松没笑。
“就这三招。”
他扫了一圈。
四十多双眼睛,齐齐看着他。
“不管正面的是人还是畜生,照着要害招呼。招式花不花不重要。”
他顿了一下。
“你敢不敢下死手,才重要。”
又顿了顿。
“想死的就跑。想活的,跟我练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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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场上的土还没踩热乎。
村口传来引擎声。
一辆半旧的吉普车颠进来,后头跟着一辆解放牌大卡。
卡车斗里跳下四个穿绿军装的人,腰上挎着枪套。
朱建业从吉普车里蹦出来。
换了身新中山装,扣子系到了最顶上那一颗。
塑料框眼镜擦得能反光。
他身后跟着个四十来岁的粗壮汉子,腰上别着盒子枪,胸口挂着一块公社保卫股的证件。
走路带风,一看就是当过兵的。
朱建业手里抖搂着一张盖了红章的文件,直奔杨林松。
“杨林松同志!”
他在三步开外站定,推了推眼镜,声音拿腔拿调。
“公社保卫股正式通知,请你即刻配合,将沈雨溪移交公社进行隔离审查。”
他把纸拎到杨林松面前晃了两下。
“这是正式批文。白纸黑字。”
杨林松没接那张纸。
他低头。
柴刀从腰间慢慢抽出来,轻轻放在面前的石墩上。
刀刃上头还带着昨天没擦干净的黑色血渍。干了以后起了皮,一块一块的,跟老树上的死苔似的。
他抬起头。
目光越过朱建业的脑袋,看向他身后那个保卫股长。
“你们是来抓人的?”
他的声音不大,四平八稳。
“还是来给山里那东西当点心的?”
保卫股长的脚步顿住了。
朱建业还没反应过来。
旁边赵老六慢悠悠开了口。
“哟,朱干事。”
老头叼着旱烟杆,一只手揣在腰后头,溜达过来。
“昨晚李寡妇家猪圈的事儿你听说没?”
他吧嗒了一口烟。
“三头猪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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