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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美的珠钗,正带著宫中的太监、宫女们早早地等候在宫门外。
她得知陛下要驾临,心中既欣喜又紧张,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却又不敢过于张扬,只是略施粉黛,显得温婉可人。
远远地看到帝辇的身影,李来仪连忙带著众人躬身行礼,齐声高呼:「臣妾(奴婢)恭迎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校的帝辇缓缓停下,贴身太监上前掀开轿帘,朱由校弯腰走下帝辇,目光落在李来仪身上,见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语气不由得柔和了几分:「起来吧。刚出月子,不必如此多礼,仔细伤了身子。」
「谢陛下关怀。」
李来仪站起身,微微抬头,眼中满是柔情。
「臣妾已备好热茶与点心,等候陛下多时了。」
朱由校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扶了李来仪一把,温声道:「好。」
两人并肩朝著宫中走去,身后的太监、宫女们紧随其后。
刚踏入宫门,朱由校便看到了站在庭院中候命的三个朝鲜妃嫔。
这三个女子皆是身著朝鲜服饰。
金介屎身形丰腴,眉眼妩媚,眼神中带著几分刻意的讨好。
郑昭容则身形纤细,面容清秀,神色间却带著几分怯懦与不安。
任爱英容貌最为出众,肌肤白皙,五官精致,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强作镇定地垂著头,不敢与朱由校对视。
三人见朱由校进来,连忙跪倒在地,用略显生硬的汉语高呼:「奴婢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校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心中并无太多波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说道:「起来吧。
「谢陛下。」
三人连忙起身,依旧低垂著头,不敢抬头直视朱由校。
朱由校不再看她们,扶著李来仪的手,径直走进了殿内。
殿内的布置极为雅致,空气中弥漫著淡淡的花香,暖炉里燃著上好的银丝炭,暖意融融。
「陛下,快坐下歇息片刻。」
李来仪扶著朱由校坐在主位上,亲自为他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中。
朱由校笑著说道:「你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便早些去歇息罢,不必深夜伺候了。」
这才出月子,朱由校也不好折腾她。
李来仪点了点头,有些为难的说道:「只是陛下到了永寿宫,没人伺候可不行。」
朱由校笑了笑,说道:「让这三人上来伺候便是了。」
朱由校指著郑昭容三人。
李来仪面露诧异之色,但还是点头。
「那臣妾便告退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宫中亦是如此。
虽然皇后张嫣对于后宫诸事都能够一碗水端平,但...
对于李来仪来说,有更多的朝鲜女子受宠,她们在宫中的地位才会更加稳固。
李来仪离去之后,三位朝鲜妃嫔便缓步上前了。
「你过来!」
朱由校看向很有韵味的金介屎,后者上前,便被朱由校一把抱在怀中。
「你们二人,就为朕揉肩捶背罢!」
二女对视一眼,皆面色殷红,上前伺候朱由校。
而就在这个时候,魏朝缓步入内,走到朱由校近前,说道:「陛下,李珲到了。」
「让他进来!」
朱由校斜倚在铺著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怀中抱著金介屎。
金介屎身著轻薄的朝鲜襦裙,眼神却挑衅般地瞥向殿门口。
那里,朝鲜国王李珲正躬身而入。
李珲身著朝鲜王袍,袍子上还沾著些许尘土,肩头的包扎痕迹隐约可见,显得狼狈不堪。
他刚踏入殿门,便被殿内的景象惊得浑身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直冲头顶。
他下意识地想要抬头,却又猛地低下头,双膝一软,重重跪伏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朝鲜国王李珲,叩见大明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的额头几乎贴到地面,不敢有丝毫抬头的念头。
「抬起头来。」
朱由校的声音平淡无波。
李珲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目光下意识地扫向软榻。
「陛下,您瞧他那模样,真可怜呢。」
朱由校轻笑一声,抬手捏了捏金介屎的下巴,目光却冰冷地落在李珲身上,语气陡然转厉:「李珲,你在朝鲜,阻挠我大明平叛,勾结叛军与倭人,祸乱藩属,你可知罪?」
「罪」字如同惊雷,炸得李珲浑身一颤。
他连忙磕头,额头重重地磕在金砖上,发出「咚咚」的声响:「陛下明鉴!臣————臣都是被奸人蒙蔽,一时糊涂才犯下过错!
后来臣已然迷途知返,率众投降,还请陛下恕罪!」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恐惧到了极点。
大明皇帝掌握著他的生死,掌握著朝鲜的存亡,只要朱由校一句话,他的王位、他的性命,都会化为乌有。
「迷途知返?」
朱由校冷笑一声,手指划过金介屎的脊背,语气充满了嘲讽。
「是不敌我大明的天兵天将,走投无路了,才想起迷途知返?
之前你勾结叛军、私通倭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日的下场?」
「臣————臣知罪!臣知罪!」
李珲不停磕头,额头已经磕得红肿。
「求陛下饶过臣这一次,臣日后定当忠心耿耿,唯大明马首是瞻,绝不敢再有半分二心!」
朱由校冷哼一声,收回目光,不再看李珲那副狼狈的模样,转而把玩著金介屎的发丝。
「想让朕饶过你,也不是不行。
但你得让朕看看,你有什么价值,值得朕为你破例。」
价值?
李珲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朱由校的意思。
他抬起头,茫然地看著朱由校,想要询问,却又不敢开口。
朱由校却不打算再跟他废话,挥了挥手,语气冷淡:「下去吧。好好想想自己的价值,想清楚了,再来回禀朕。」
「是————是!臣遵旨!」
李珲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踉跄著后退几步,转身跌跌撞撞地走出殿外。
出了殿门之后,李珲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抬头望向永寿宫的殿顶,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王袍,快步朝著宫外的方向走去,心中开始疯狂盘算,自己能给大明带来什么「价值」。
殿内,随著李珲的离去,那股压抑的气氛稍稍缓解,却多了几分暖昧。
金介屎见李珲走了,更是毫无顾忌地缠上朱由校,娇声说道:「陛下,您刚才好威风,吓得他像条狗一样。」
朱由校却推开了她,脸上的慵懒与暖昧消失得无影无踪。
皇帝此举让金介屎一惊,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当即跪伏在地。
任爱英与郑昭容见状,连忙跪伏在地,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那个沉溺于美色的帝王,仿佛只是大明皇帝的伪装,眼前这个眼神冰冷、心思深沉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大明天子。
朱由校心中思绪翻涌。
其实,他原本是打算废除李珲的朝鲜国王之位的。
毕竟,李勾结叛军、私通倭人,背叛大明,罪无可赦。
可就在不久前,他收到了锦衣卫的密报。
绫阳君李倧在朝鲜国内的势力日益壮大,许多不满李珲统治的大臣与百姓都归附在他摩下,隐隐有取而代之之势。
这个发现,让朱由校改变了主意。
一个团结的朝鲜,哪怕是臣服于大明,也始终是个隐患。
可若是让朝鲜分裂,让李珲与绫阳君相互争斗,狗咬狗,他们就只能争相依附大明,寻求庇护。
这样一来,大明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一步步蚕食朝鲜的权力,最终将朝鲜彻底纳入掌控。
这才是吞并朝鲜最好的方法,兵不血刃,却能一劳永逸。
「李珲————绫阳君————」
朱由校低声喃喃。
「你们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听话,才能活下去。
若是不听话,这朝鲜的话事人,有的是人想做。」
要吞并朝鲜,还需要一些政治手段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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