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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朱由校示意他起身,随即转向朱聿键。
「聿键,该你了。」
朱聿键闻言,脸色微微一白,连忙走上前,躬身道:「陛下,臣————臣自幼囚居承奉司,从未学过武艺,怕是让陛下失望了。」
他说的是实情。
十六年的囚室生涯,他每日只能埋头苦读,别说练武,就连活动的空间都极为有限,如今的他,可谓是手无缚鸡之力。
朱由校看著他清瘦的身形,眼中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带著几分温和:「无妨。你从未学过武艺,朕不怪你。
只是,身为宗室,没有一副好身板,如何能为朝廷效力?如何能守护家国?」
朱聿键心中一震,连忙躬身道:「陛下教诲,臣铭记在心!」
「既如此,朕便给你安排一个去处。」
朱由校沉声道:「从今往后,你每日在御经筵旁听结束后,便前往勋贵营,跟随那里的武师练武,每日不得少于两个时辰。」
「臣遵旨!谢陛下栽培!」
朱聿键再次跪地谢恩,眼眶微微泛红。
陛下不仅为他父子主持公道,还亲自为他安排练武之事,这份恩情,他无以为报。
朱由校上前一步,亲手将他扶起,语气郑重地说道:「聿键,朕知道你饱读诗书,有才干,有风骨。朕有意培养你,让你为大明效力。」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演武场周围的众人,继续说道:「此前,信王负责的一些新政差事,如今,朕将这些差事交给你。你可愿意接下?」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朱聿键更是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看著朱由校。
信王是陛下的亲弟弟,此前圣眷正浓,负责的都是极为重要的新政差事。
如今陛下将这些差事交给自己,这是何等的信任?
朱以派、方正化等人也暗自心惊。
陛下对朱聿键的圣眷,竟然如此深厚!
这意味著,朱聿键将一跃成为陛下最倚重的宗室子弟之一。
「陛下————」
朱聿键的声音带著颤抖,眼中满是感激。
「臣————臣何德何能,能得陛下如此信任!
臣蒙受圣恩,无以为报,唯有以死相报!
陛下让臣做什么,臣便做什么,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臣也绝无半分怨言!」
他再次跪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十六年的囚居之苦,让他看透了人情冷暖,也让他更加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信任。
在他心中,朱由校不仅是大明的皇帝,更是他的再生父母。
从陛下为他父子正名的那一刻起,他的这条性命,便早已属于陛下。
朱由校看著他坚定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朕相信你不会让朕失望。
这些新政差事,看似琐碎,却关乎国计民生,关乎新政的推行。
你放手去做,若是遇到困难,随时可以向朕禀报。
朕会给你足够的支持。」
「臣遵旨!」
朱聿键高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朱由校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来吧。好好干,大明的未来,需要你们这些有才干、有风骨的宗室子弟来支撑。」
「是!」
朱聿键挺直脊背。
练武完毕,朱由校也没有继续待在此处的心思了。
当朱由校从西苑演武场返回乾清宫时,天边已泛起淡淡的暮色,宫道两侧的宫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透过纱罩,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得随行太监、侍卫的身影忽明忽暗。
刚踏入乾清宫正殿,等候在此的宫人便立刻上前,躬身伺候。
两名贴身小太监熟练地为他褪去玄色武服,换上一身明黄色的常服,衣料顺滑,绣著暗金龙纹。
另一名宫女周妙玄端来温热的清茶,朱由校接过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著喉咙滑下,驱散了演武后的几分燥热与疲惫。
「摆膳吧。」
朱由校坐在铺著厚厚明黄色锦垫的宝座上,语气平淡。
「是,陛下。」
总管太监高声应道,随即向外挥了挥手。
很快,一队身著统一服饰的宫女端著食盒鱼贯而入,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放在殿中的膳桌上。
三十六道菜,荤素搭配,冷热相宜,皆是御膳房精心烹制的佳肴。
有肥嫩鲜美的烤鸭,皮酥肉嫩,香气扑鼻;有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皮薄馅大,入口即化;还有用山珍海味熬制的浓汤,汤色清亮,鲜味醇厚。
每一道菜都盛在精致的白瓷盘或描金碗中,摆盘精美,如同艺术品一般。
朱由校并未过多挑剔,拿起银质的筷子,随意夹了几口菜,慢条斯理地吃著。
他今日演武耗费了不少体力,却也并无太大胃口。
不多时,晚膳结束,宫人麻利地撤去膳桌,奉上漱口的清茶与安神的点心。
就在这时,司礼监掌印太监魏朝轻手轻脚地走上前来,躬身垂首,语气谄媚:「陛下,夜色已深,该歇息了。
不知陛下今日要翻哪位娘娘的牌子?」
说著,他呈上一个雕刻精美的象牙托盘,托盘上整齐地摆放著几块绿色的木牌,每块木牌上都刻著后宫妃嫔的姓氏与位份。
朱由校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扫过托盘上的木牌,却并未伸手去拿,反而沉吟片刻,抬眸问道:「那些朝鲜妃嫔,安置在何处了?」
魏朝闻言,心中顿时一喜。
陛下对这些朝鲜妃嫔颇为关注,自己若是能在这件事上伺候得周到,定能进一步巩固自己的权位。
此前,他早已将这些朝鲜妃嫔调教得服服帖帖,不仅教她们大明的宫廷礼仪,还特意叮嘱了诸多伺候帝王的规矩,确保她们能让陛下满意。
「回陛下。」
魏朝连忙躬身答道,语气愈发恭敬。
「那些朝鲜妃嫔早已调教妥当,个个都懂得大明的宫廷礼仪,言行举止皆符合规矩,如今已安置在永寿宫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永寿宫是淑嫔娘娘的居所,陛下此前也吩咐过,将朝鲜贡女安置在那里,也好让淑嫔娘娘照拂一二。」
朱由校微微颔首,淑嫔李来仪是他较为宠爱的妃嫔,如今刚出月子不久,将朝鲜妃嫔安置在她的宫中,倒也妥当。
「既如此...」
朱由校语气平淡地说道:「今日便去永寿宫。让那三个朝鲜妃嫔,前来伺候。」
「是!奴婢这就派人去永寿宫通报!」
魏朝大喜过望,连忙应道,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
朱由校却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魏朝脚步一顿,连忙转过身,躬身问道:「皇爷还有何吩咐?」
朱由校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深邃,缓缓问道:「朝鲜国王李珲,伤势如何了?」
魏朝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陛下的心思,连忙答道:「回陛下,李珲虽说当日被沈炼打得颇为狼狈,看著凄惨,但沈炼下手极有分寸,只是伤了皮肉,并未伤及内里。
如今早已消肿止痛,已经能够正常走动了。」
「哦?」
朱由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既如此,传朕旨意,召见李珲,就在永寿宫见。」
魏朝心中彻底了然,陛下这是存了羞辱李珲的心思!
「奴婢遵旨!」
魏朝连忙躬身应道,心中对朱由校的心思更是敬畏几分。
帝王的心思,果然深沉难测,这般「雅兴」,也只有陛下才能想得出来。
随后,魏朝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安排下去。
一方面派人前往永寿宫,通报陛下即将驾临,让淑嫔李来仪做好迎接的准备,同时让那三个朝鲜妃嫔梳洗打扮,等候伺候。
另一方面,则派人前往安置李珲的驿馆,传旨召见。
很快,前往永寿宫的仪仗便安排妥当。
明黄色的龙旗在前引路,随后是手持宫灯的太监、侍卫,朱由校乘坐著华丽的帝辇,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朝著永寿宫的方向而去。
帝辇两侧,宫灯林立,火光摇曳,将宫道映照得如同白昼。
此时的永寿宫,早已灯火通明。
淑嫔李来仪刚出月子不久,身形还有些单薄,穿著一身浅粉色的宫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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