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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经略朝鲜,剑指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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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继承他的风骨。

从今日起,你便继承你父亲的职位,同时入我幕府,做我的亲信,协助我推行盐改,监督盐场事务,莫要辜负你父亲的忠魂,也莫要辜负朝廷的信任。」

周小满闻言,又是一阵叩谢,心中百感交集。

昔日不过是盐吏之子,如今却一步登天,成为钦差亲信,这不仅是左光斗的提拔,更是对父亲忠义的认可。

他暗暗发誓,定要恪尽职守,不负这份知遇之恩。

时光荏苒,夏去秋来。

在左光斗的铁腕推行下,山东盐场渐渐褪去了往日的破败与阴霾,焕发出勃勃生机。

灶户们不再受苛捐杂税与官吏盘剥之苦,拿著朝廷发放的工本银与粮种,纷纷重返盐滩。

疏浚盐河的工地上,号子声此起彼伏。

修补盐池的田埂上,灶户们挥汗如雨。

煮盐的作坊里,炊烟袅袅升起,洁白的盐粒源源不断地产出,堆积如山。

票盐法顺利推行,守法盐商凭票纳税,不再受层层盘剥,盐运通道畅通无阻。

济南府的盐价从之前的暴涨十倍,迅速回落至合理水平,寻常百姓再也不用为买盐发愁,家家户户都能吃上平价盐,街头巷尾重现安居乐业的景象。

那些曾经罢工的灶户,如今干劲十足,脸上洋溢著久违的笑容;守法经营的盐商,也因盐市的繁荣而获利颇丰,对左光斗的盐改举措赞不绝口。

当然,盐政改革并非一蹴而就,积的根除、制度的完善,还需要漫长的时间。

但此刻的山东盐场,已然步入了正轨,盐改如同驶入了快车道,朝著清明、

繁荣的方向稳步前行。

天启三年八月,京师已浸染上秋的凉意。

几场清雨过后,天空澄澈如洗,西苑的梧桐叶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将暑气涤荡得干干净净。

风穿过朱红宫墙,带著草木的清芬,吹得殿檐下的宫灯轻轻摇曳,映得青砖地面光影斑驳。

西苑的校场上,少年天子朱由校刚结束一场练武。

他身著玄色劲装,腰间束著明黄玉带,汗水顺著额角滑落,浸湿了鬓发,勾勒出愈发挺拔的身形。

十九岁的年纪,正是筋骨勃发之时,三年帝王生涯的淬炼,让他褪去了初登基时的青涩,身形愈发高壮挺拔,肩背宽阔,往日里略带稚气的脸庞,因蓄起了淡淡的胡须,更添几分沉稳威严。

一身劲装难掩帝王气度,汗水浸透的布料贴在身上,隐约可见紧实的肌肉线条,比起三年前那个略显单薄的少年,如今的朱由校,已然有了执掌天下的英武与厚重。

「陛下,擦汗。」

宫女周妙玄轻步上前,手中捧著一方绣著蟠龙纹的锦帕,低垂著眼帘,不敢直视天子。

她身形丰腴,举止温婉,是朱由校身边得力的近侍,做事向来稳妥。

朱由校接过锦帕,随意擦拭著脸上和脖颈的汗水,刚要开口,便见一道身影快步从校场入口走来,正是信王朱由检。

这一年多来,朱由检名义上奉旨协助推行新政,奔走于京师内外,实则大半时日都流连在烟柳之地,京中几处有名的秦楼楚馆,几乎都留下了他的身影。

不仅如此,他还暗中与一些观望局势的臣子有所往来,虽未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却也算不上安分。

朱由校对此早有耳闻,起初他刚穿越而来,还想著好好锤炼这个弟弟,传授帝王之术,免得重蹈历史覆辙。

自己若有个万一,朱由检也好能扛起大明的江山。

可如今,他已有了血脉子嗣,江山传承有了稳固保障,对朱由检的期许便淡了许多,只要他不触碰底线,便也听之任之,未曾过多阻拦。

「臣弟朱由检,拜见陛下!」

朱由检走到近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只是他身上那股浓郁的胭脂水粉味,混杂著淡淡的酒气,即便隔著几步远,也清晰可闻,与西苑的清冽气息格格不入。

朱由校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不悦。

他将锦帕扔回给周妙玄,声音平淡却带著几分审视。

「又去何处胡搞了?一身的胭脂味,成何体统?」

朱由检被戳破心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挠了挠头,嘿嘿笑道:「陛下说笑了,臣弟这是去办正事了。

新政推行到关键处,好些事务需得亲自对接,方才是在与几位官员商议民生事宜呢。」

「商议民生?」

朱由校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讥讽。

「朕看你是在秦楼楚馆里商议」如何寻欢作乐吧?

整日沉迷于此,小心染出一身顽疾,丢了皇家的脸面。」

周妙玄在一旁低著头,手中捧著锦帕,大气不敢出,只当没听见君臣兄弟间的这番对话。

朱由检脸上的笑容更显局促,连忙转移话题,语气急切地说道:「陛下,不说这个了。

臣弟此番前来,是有正事禀报。

那银行的事情,臣弟已经打理得差不多了,各项章程、人员调配都已就绪,臣看可以逐步推向各地!」

他顿了顿,见朱由校神色未变,又趁热打铁道:「还有那地产的事情,京师如今人口日增,不少勋贵官员都有置地建房的需求。

臣弟想著,不如在城南再规划一处新的坊市,由朝廷牵头打理,既能规范地产交易,又能为国库增添一笔收入,岂不是两全其美?」

朱由校静静地听著,目光落在朱由检那张带著几分投机神色的脸上,心中了然。

这弟弟,表面上说著为新政、为国库,实则是盯上了银行、地产这两块暴利生意。

银行掌控货币流通,地产涉及土地买卖,皆是一本万利的行当,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只是,朱由校并未立刻表态。

他缓缓走到校场边的石桌旁坐下,端起周妙玄递来的凉茶,浅饮一口,目光深邃地望著远处的宫墙。

「此事容后再议。」

朱由校放下茶杯,语气平淡。

「银行推行事关国计民生,需经内阁、户部仔细核算商议,不可草率。

地产之事,更要兼顾百姓利益,不能只为勋贵官员谋利。

你先将银行的章程细则呈交内阁,让方从哲、叶向高等人议过后,再报朕批阅。」

年初京师第一学宫配套的宅第开售时,盛况至今仍为人称道。

京师第一学宫配套的宅第毗邻学宫的黄金地段、规整的坊市规划、附带的入学便利,让勋贵官员、富商大贾争相抢购,短短半月便一售而空,为内帑入帐整整百万两白银。

这笔巨款不仅充盈了国库,更让新政推行有了坚实的财力支撑,朱由校想起此事,心中也自有计较。

如今京师人口日增,勋贵百姓置地需求旺盛,再开一处京师第二学宫,配套出让宅第,确实是顺势而为的良策。

而远在洛阳的福王朱常洵效仿京师模式,在洛阳城外规划了新的坊市,配套兴建书院,宅第一经推出便引发抢购热潮,据说短短数月便为福王府赚得几十万两白银,消息传回京师,早已传遍了勋贵圈层。

朱由校心中明镜似的,朱由检此刻急著提议推广银行、再开地产,多半是听闻了福王的进项,心中按捺不住,也想分一杯羹。

至于银行之事,朱由校其实早有考量。

银票的防伪措施已日趋完善。

多层水印、特殊纸料、秘押暗号,层层加码,几乎杜绝了伪造的可能。

经过一年的试运营,从最初的存取款、汇兑,到应对挤兑风险、规范利率、

处理坏帐,种种坑洼都已踩过,不仅摸索出了一套成熟的运作章程,更锻炼出了一批熟悉金融运作的官吏,从户部司官到各地分号掌柜,皆已能独当一面。

此时将银行从京师推向各省,时机确实已然成熟。

但这两件事,无论哪一件,朱由校都没打算让朱由检牵头。

银行事关国计民生,掌控货币流通与信贷命脉,容不得半分投机。

地产虽为暴利,却牵扯坊市规划、民生安置,需兼顾公利与私利,更要严防中饱私囊。

朱由检心思浮躁,沉迷烟柳之地不说,此番提议明显带著投机逐利的心思,让他主持这等关乎国本的大事,无异于放虎归山,迟早出乱子。

朱由检听朱由校说「容后再议」,还特意点明让内阁牵头核议,心中那点投机的火苗瞬间被浇灭了大半,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他本想著借著推广新政的由头,掌控银行与地产这两块肥肉,既能捞取实利,又能积累人脉,却没料到兄长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可他也无可奈何。

朱由校是九五之尊的皇帝,而他虽是信王,却尚未出阁就藩,名义上还需在宫中蒙学,研习经史,根本没有独立执掌政务的资格,兄长的决定,他只能遵从。

「你这段时间,是越发不安分了。」

朱由校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扫过朱由检带著几分不甘的脸庞,语气带著兄长的告诫。

「整日流连烟柳之地,沾染一身浮浪之气,还暗中与朝臣交通。

你心思单纯,阅历尚浅,那些人之所以巴结你,不过是看中你信王的身份,想借你打探消息、依附攀附,他日若有人借你的名头兴风作浪,你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朱由检心中一慌,连忙想开口争辩,说自己与朝臣往来只是为了新政,绝非他想的那般。

可当他对上朱由校那双深邃威严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兄长的眼神里,既有洞悉一切的清明,又有不容置喙的威严,让他根本不敢有半句辩解。

「朕念你年幼,不加苛责,但需得让你收收心。

朱由校沉声道:「即日起,禁足你一个月,闭门在宫中读书习字,研习经典,少去那些风月场所,也不许再与不相干的朝臣私相往来。

若敢违抗,休怪朕不念兄弟情分!」

「臣弟————遵旨。」

朱由检垂头丧气地躬身应道,心中纵有万般不甘,也只能领旨。

他知道,兄长这是在敲打他,也是在保护他,只是那份想逐利掌权的心思,终究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看著朱由检蔫蔫退去的背影,朱由校轻轻叹了口气。

他并非不愿给弟弟机会,只是朱由检的性子太过浮躁,急于求成,又贪恋私利,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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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经略朝鲜,剑指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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