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27章 我想你 吻 学问是从笔尖渗进骨血里的(1.2w求票)  我的时代1979! 首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227章 我想你 吻 学问是从笔尖渗进骨血里的(1.2w求票)

    诗和远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http://m.biqugess.com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第(2/3)页
语气里的自豪,这次是实实在在的了。

许晓梅好奇地问:「师傅,那您见过外国人吗?」

「见得多嘞!」

司机来了精神,「日本人、美国人、英国人————上个月我还拉过一个法国作家,叫什么————米兰·昆德拉?反正名字拗口得很,去作家协会的。人家那派头,啧啧。」

他说著,忽然从后视镜里又仔细看了看许成军,迟疑道:「小伙子,我看你有点面熟————你是不是上过报纸?」

许成军还没回答,苏曼舒在后排轻声说:「师傅,他就是许成军,写《红绸》的那个。」

司机握著方向盘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许成军,在魔都出名啊!

魔都人的骄傲啊!

那是在国外挥斥方道的人物!

车子正好遇到红灯停下。

司机转过头,认认真真、上上下下打量了许成军好几秒钟,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恍然,再到惊讶,最后竟透出几分局促来。

这脸报纸上见过啊!

做不了假的!

这个年纪!

复旦大学!

司机恨不得一巴掌呼在自己脸上!

娘希匹!

「许老师,真是————真是没想到。」

司机有些语无伦次,「我刚才那些话,您别往心里去。我这个人,就是话多,爱显摆————您坐我的车,那是我的荣幸!真的!」

绿灯亮了,他连忙转回去开车,动作都轻柔了不少。

「您从日本回来啦?哎呦,那可是为国争光————」

许成军只是笑著应和几句。

苏曼舒和许晓梅在后排相视而笑。

苏曼舒故意的,能看轻她,但是不能看轻他的爷们。

车子驶入邯郸路,复旦大学的校门已经能看见了。

司机忽然想起什么,从座位旁边拿出个小本子和一支钢笔,有些不好意思地递过来:「许老师,能不能————帮我签个名?我老婆特别喜欢您的书。要是能有您的签名,她肯定高兴坏了。」

许成军接过本子,是本红色塑料封面的工作日记。他在扉页上写下:「祝生活幸福——许成军,1980年2月」。

司机接过本子,如获至宝,连连道谢。

车停在复旦正门口。

计价器显示:七块六毛。

许成军掏出钱包,司机却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这趟我请了!能载您一趟,说出去都有面子!」

「那不行,规定就是规定。」

司机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下车亲自为许成军拉开车门。

这次的动作,标准得堪称模范。

「许作家,以后要用车,随时打电话到公司,报我工号就行!我姓陈,工号0078!」他站在车边,用力挥手。

看著计程车消失在夜色中,许晓梅长长呼出一口气:「哥,这师傅————可真有意思。」

苏曼舒挽住许成军的手臂,轻笑:「魔都嘛,什么样的人都有。不过看得出来,他是真佩服你。」

「不过也是,魔都谁人不识我男人?」

「你呀~」

「羞死啦你俩!」

这陈师傅刚出了邯郸路,就开始跟同行炫耀:「看到伐?许成军,大作家!

坐过我的车!我们还聊过天!」

「切,巴金还做过我的车呢!」

许成军想著先把行李放回淞庄宿舍,刚往那个方向走,苏曼舒却拉住了他。

「这边。」

她提著许成军的帆布包,脚步轻快地转向另一条小路。

「?」

许成军愣了愣,「我离开这几个月,淞庄宿舍就换地方了?」

苏曼舒回头,冲他翻了个白眼:「给大作家您个惊喜!」

说著,她从随身的小皮包里翻出一把黄铜钥匙,在路灯下晃了晃,钥匙发出温润的光泽。

钥匙柄上还系著根红绳,编成了精巧的如意结。

「你走之前不是说,想租个房子自己住么?」

苏曼舒放慢脚步,与他并肩走著,声音在冬夜的静谧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寻思也是。你写作需要安静,宿舍里毕竟人多眼杂,林一民他们虽好,但你想熬夜写稿子或是翻资料,总归不方便。」

她顿了顿,侧头看他,眼里闪著狡黠的光:「这不,我留意著,还真找到了合适的。」

三人拐进一条安静的小巷。

这里是复旦周边的教职工住宅区,与学生们热闹的宿舍区隔著一片小树林。

巷子不宽,两侧是有些年岁的红砖楼,大多是三层高,墙面上爬著枯萎的爬山虎藤蔓。

几户人家的窗口透出暖黄的灯光,隐约能听到收音机里传出的苏州评弹声。

苏曼舒在一栋楼的单元门前停下。

门是旧的绿色木门,漆有些斑驳,但擦得干净。

她掏出那把黄铜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咔哒」一声,门开了。

楼道里有点暗,苏曼舒熟门熟路地摸到墙上的拉线开关,「啪」地拉开灯。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水泥楼梯,扶手是木质的,磨得光滑。

「在二楼。」她说著,率先往上走。

许晓梅跟在后面,好奇地张望。

许成军提著行李,心跳不知为何有些快。

二楼只有两户人家。

苏曼舒停在左边那扇深棕色的门前,又用那把钥匙开了门。

「进来吧。」她推开门,侧身让开。

许成军迈进门里。

首先闻到的是旧书、木头和淡淡樟脑丸混合的味道。

屋里的灯已经提前开著了,显然是苏曼舒来收拾过。

这是个两室的小套间,不大,但收拾得整洁雅致。

客厅朝南,有一扇宽的格子窗,此刻拉著米色的布帘。

窗下摆著一张老式的写字台,深褐色的木质,桌面上压著块玻璃板,玻璃板下衬著绿色的绒布。

桌上整齐地放著台灯、笔筒、一摞稿纸,还有几本书。

写字台旁边是个书架,占了大半面墙。

客厅里还有一张小圆桌,两把椅子,墙角立著个衣帽架。

地上铺著暗红色的方砖,擦得光亮。

主卧的门开著,能看见里面一张简单的木床,铺著素色的床单被褥。

床边的矮柜上,放著一盏陶瓷台灯,灯罩是淡青色的,绘著竹叶。

厨房和卫生间都很小,但该有的都有。

厨房的窗台上,居然还摆著两盆绿萝,在冬夜里依然青翠。

整个屋子,朴素,安静,却处处透著用心。

许成军站在客厅中央,一时说不出话来。

苏曼舒走到他身边,轻声说:「是历史系顾颉刚教授家的房子。顾教授去年秋天受邀去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访学一年半,要明年夏天才回来。他子女都在京城工作,这边房子就空著了。」

顾颉刚,中国现代历史地理学和民俗学的奠基人之一。

「我父亲早年和顾教授有些学术往来,」

苏曼舒解释道,「我听说顾教授要出国,房子空著,就托父亲问了问。顾师母说,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有可靠的人住著还能照应些。知道是你租,顾教授还特意叮嘱,书架上的书可以随便看,但别弄丢弄脏就行。」

她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线装的《古史辨》,翻开扉页,上面果然有顾颉刚的亲笔签名和印章。

「租金不贵,一个月十五块。我替你预付了半年的。」

苏曼舒从抽屉里拿出个信封,「这是租房协议,顾师母签过字的。钥匙有两把,这把给你。」

她把那把系著红绳的黄铜钥匙放进许成军手心。

钥匙还带著她掌心的温度。

「另一把嘛,就给我吧~」

「曼舒————」

「喜欢吗?」苏曼舒仰头看他。

「你选的我能不喜欢?谢啦。」

「谢什么。」

苏曼舒脸微微红了,转身去拉开窗帘,「这儿朝南,白天阳光很好。步行到中文系楼就十分钟。安静,适合你写东西。」

许晓梅已经好奇地逛遍了每个角落,这会儿跑回客厅,兴奋地说:「哥,这地方真好!比宿舍强多了!曼舒姐真厉害,能找到这么好的房子!」

苏曼舒笑道:「就你会说话。晓梅,你可早该上班了,明天记得去报导!」

「嗯!」

许晓梅用力点头,又想到什么,「对了哥,回头我就给你做新窗帘!这布帘太素了,我给你换带花纹的!」

许成军笑了:「行啊,正好看看未来大设计师的手艺。」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

苏曼舒变戏法似的从厨房端出一锅早就炖好的红枣银耳羹,盛在三个瓷碗里。

「车上肯定没吃好,喝点热乎的暖暖。」

三人围坐在小圆桌旁,捧著温热的碗,银耳羹清甜软糯,顺著喉咙滑下去,暖意一直蔓延到胃里。

窗外是魔都冬夜的静谧,偶尔有自行车铃铛声远远传来。

屋里灯光温柔,热气氤氲。

许晓梅吃著吃著,忽然想起什么,噗嗤笑出来:「哥,你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这房子,这布置,曼舒姐可是按家」的标准给你弄的。

苏曼舒脸一红,作势要打她:「就你话多!」

说著,许成军把从日本带回来的礼物一样一样的拿出来,随身听、计算器..

苏曼舒就那么笑著看著。

「我都喜欢~」

吃完饭,许晓梅眼睛一转,打了个夸张的哈欠:「哎呀,坐一天车累死了,我得赶紧回宿舍睡觉了!」

她起身收拾自己的碗筷,动作麻利得很,一边收拾一边冲许成军眨眨眼:「哥,碗放著明天我过来洗!曼舒姐,我先走啦!」

说完,也不等两人反应,拎起自己的小布包,像只灵巧的猫儿似的溜出了门。

关门时还刻意放轻了动作,「咔哒」一声轻响,屋子里便只剩下了两个人。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厨房的灯还亮著,暖黄的光晕透过门框。

窗外的夜色愈发沉了,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自行车铃响,更衬得屋内静谧。

苏曼舒脸上还带著方才笑闹时未褪的红晕。

她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动作比平时慢了些,瓷器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这寂静里格外清晰。

「我来吧。」许成军也站起来。

「你坐著歇会儿。」

苏曼舒没看他,端著碗碟往厨房走,「坐一天硬座,腰都快断了吧。」

许成军没听她的,跟著进了厨房。

小小的空间里,两个人转身都有些局促。

水龙头哗哗地响,苏曼舒低头洗碗,许成军就站在她身后,接过洗净的碗,用干布擦干。

谁也没说话。

只有水流声,碗碟的轻响,和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

洗到最后一只碗时,苏曼舒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许成军的手背。

温热的触感,带著洗碗水的湿意。

两人都顿了顿。

苏曼舒先收回手,在水里又涮了涮,关掉水龙头。厨房里一下子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去铺床。」

她擦干手,声音有些轻,「被子枕头都是新的,我昨天刚晒过。」

她走出厨房,许成军跟在她身后。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那盏淡青色灯罩的台灯,光线朦胧而温柔。

苏曼舒从衣柜里取出备用的被褥,洗得柔软,散发著阳光和皂角的干净气息。

她走到床边,俯身铺开被单。

动作细致。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勾勒出她弯腰时纤细的腰肢曲线,和垂落肩头的柔软发丝。

许成军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著。

苏曼舒铺好床单,又抱起被子抖开。

棉絮蓬松,在灯光下扬起细微的浮尘,像金色的星屑。

她将被子仔细铺好,又把枕头拍得松软,摆正。

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身,转过身来。

正对上许成军凝视的目光。

四目相对。

台灯的光晕在她脸上蒙了一层柔和的纱,眼眸比平时更亮,唇色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润泽。

她站在那里,双手还无意识地攥著被角,指尖微微发白。

「铺————铺好了。」

许成军走过去。

一步,两步。

距离缩短,他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次颤动。

他在她面前停下,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的体温。

「曼舒。」他叫她,声

(本章未完,请翻页)

第227章 我想你 吻 学问是从笔尖渗进骨血里的(1.2w求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