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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他年若遂凌云志,敢教寰球听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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晰地进入了最高层的视野。

在文坛内部,这篇文章引发的震动更为直接和剧烈。

它像一道明确的宣言,宣告了以许成军为代表的一种全新创作理念和文化姿态的强势登场。

支持者如王蒙、邓友梅等人,从中看到了打破沉闷、开创新局的希望,为之欢欣鼓舞。

而一些秉持传统现实主义或对「现代派」持保留态度的作家、评论家,则感到了强烈的冒犯与不安,私下里议论著「狂妄」、「危险」。

无形的裂痕在看似平静的文坛水面下悄然加深,一场关于文学方向、知识分子使命的大论战,已在这篇报导的催化下,蓄势待发。

在地方与民间,尤其是在无数渴望知识与思想的青年心中,这篇文章不啻于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

通过《人日》的权威渠道,许成军在北大讲述的「神话」被迅速证实并无限放大。

「砸碎彩色玻璃」

「熔铸自我明镜」、

「把糖衣吃下,炮弹扔回去」、

「个人的一束光,照在时代的暗处,或许就能点亮一片原野」等金句,伴随著「20岁天才作家」、「被日本学界追捧」的传奇故事,以文件传阅、报纸摘抄、口耳相传的方式,火速传遍大江南北的工厂、机关、校园。

他成为了整整一代迷茫中寻求出路的青年人的精神偶像与思想灯塔,无数信件从全国各地雪片般飞向《人日》编辑部和他曾发表作品的杂志社,请求转交。

当然,风暴,才刚刚开始。

=

许成军回到京城饭店时,已是晚上八、九点钟。

演讲结束后的签名环节,学生们的热情远超预期,让他一时难以脱身。

一开始,他还尽量给每个人都写上一句勉励的话,直到后来实在应接不暇,只能匆匆签下名字。

在这个过程中,他听到了不少后世将会如雷贯耳的名字,只是此刻,他们还只是心怀忐忑、空有理想与热血的年轻学子,有的激昂外露,有的沉稳内敛,有的甚至看起来还有些许懦弱————

但只有许成军清楚地知道一不,全国人都清楚,眼前这些簇拥著他的年轻面孔,未来将承载起这个国家何等沉重的期望,又将如何影响这片土地未来的走向。

好不容易从热情的学生包围中脱身,许成军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被另一拨人「截住」了。

这次是北大的一众老教授、名家。

朱广潜、王遥、袁行沛、乐黛芸、洪子成等人笑呵呵地围了上来。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朱广潜握著许成军的手,眼中满是激赏,「你今日所谈熔铸明镜」一说,深得我心!美学之道,亦在立其本体,而非徒然摹仿外物。你这面中国镜」,若能铸成,功莫大焉!」

王遥抽著烟斗,笑眯眯地接话:「光潜兄说的是。成军同志,你这砸碎彩色玻璃」的胆子,可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当年大多咯。

我们那会儿,能小心翼翼地擦亮一块别人给的玻璃就了不得了。」

语气里带著自嘲,也充满了对后来者的期许。

袁行沛则更关注具体问题:「你提到要从文明血脉中寻找中国方法」,具体到古典文学研究,你认为当务之急何在?」

许成军:「袁先生,我认为当务之急,是以现代眼光重新激活传统,而非将传统供入神龛。

比如《文心雕龙》,我们不仅要校勘注释,更要思考其中神思」、风骨」之论,如何能成为我们今天批评实践的武器。」

乐黛芸笑著调侃:「瞧瞧,这武器」都出来了。

成军同志,你这可是要给我们比较文学学科也指明一条中国道路」啊?

我们可是习惯了在中西之间架桥的。」

众人闻言皆笑,气氛轻松而融洽。

这时,严家炎走上前来,发出邀请:「成军,讲座辛苦,我们在勺园略备薄酒,几位老先生和同仁都想再和你深入聊聊,万望赏光。」

许成军闻言,连忙拱手推辞:「严老师,诸位前辈厚爱,成军心领了!实在不敢再叨扰,我这就回饭店————」

他再三推辞,态度诚恳。

严家炎见状,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半开玩笑半认真地低声道:「你小子别跟我来这套!

我跟你师兄章培恒那是多少年的老交情了?

要让你师兄知道,你来北大一趟,我连顿饭都没管,我这老脸往哪儿搁?名声还要不要了?」

许成军一听,恍然大悟。

严家炎是33年生人,与自己那位于复旦任教的师兄章培恒确是同一辈的学人,关系密切。

他立刻变了脸色,笑道:「嗨!您不早说!早知道是自家师叔相邀,我还跟您客气什么!」

严家炎哈哈大笑:「还不是怕你小子有心理负担,觉得是官方应酬?

实话跟你说,北大今年正好有个博雅学术交流讲座」的机动名额,原本就是请些学界好友来坐坐。

请那些老面孔吧,好是好,但难免老生常谈。

正巧听说你在京城,这不就是现成的、最好的主讲人嘛?这顿饭,你跑不了!」

到了勺园的一个雅间,许成军发现已有几位学者在座。

严家炎笑呵呵地一一介绍,除了王遥、袁行沛先生,还有哲学系的汤一芥教授,历史系的田余青教授等。

好家伙,这真是借了师兄章培恒的光了,一下子参与到北大顶尖学者的内部交流圈了。

什么「学阀」?

不懂,此刻只觉得是回了「家」。

席间,众人对许成军这位横空出世的年轻人充满了好奇。

寒暄过后,话题便天南地北地铺开,从存在主义哲学在中国的接受,聊到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推行后社会结构的变化,又从《红楼梦》的版本学,扯到刚刚兴起的「文化热」现象。

谈锋机智,见解深刻,充满了80年代特有的、在思想解放中探索前路的热情与真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愈发融洽。

这时,素爱诗词的汤一芥笑著提议:「光聊天虽好,却少些雅兴。咱们不如效法古人,行个击钵催诗」的令如何?

今日是给成军的庆功宴,众所皆知,他亦是当代诗家,这才华,咱们得现场考较考较,也沾点灵气!」

众人纷纷拊掌附和。

「好!那就从我开始,一人四句,需贴合今日之会,亦要有点气象。」

汤一芥略一沉吟,吟道:「未名冰初泮,博雅塔生辉。风云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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