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贾东旭身亡
诗和远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
http://m.biqugess.com)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3/3)页
更直接、也更能掌控的方式(比如,通过妹妹林静在厂里的关系,看能否为产后恢复的秦淮茹留意一些零散工;或者,在棒梗、小当上学读书时,提供有限的学习帮助),进行有针对性的、不引人注目的支持,而非参与这种公开的、易被道德裹挟、效果难料的“众筹”。
“易师傅,” 林安开口,声音平稳清晰,不疾不徐,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楚,“贾东旭同志不幸因公殉职,厂里和相关单位,一定会按照国家规定,妥善处理抚恤事宜,保障其遗属未来的基本生活。这是组织和制度应该负起的责任。”
他顿了顿,目光平和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回易中海脸上:“至于街坊邻里之间的关心和帮助,当然是咱们院的传统美德。我个人非常尊重和感谢在场各位自发献出的爱心。”
话锋随即一转,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与坚定:“不过,我刚从国外回来,新的工作尚未安排,自己的前途和生活都没有着落。在国外工作期间积攒的一点合法收入,也已有明确的、必要的用途,并且按照规定,向组织上做了完整的报备和说明。眼下,实在没有额外的能力参与这样的捐助。贾家的困难,我深表同情,也相信在厂里、街道和诸位热心邻居的帮助下,一定能逐步渡过难关。我个人能力有限,只能在此表示精神上的慰问。还请易师傅和各位街坊多多体谅。”
一番话,条理分明,滴水不漏。先肯定“规定”与“单位责任”,暗指易中海此举有越界之嫌;再陈述自身“前途未卜”、“积蓄有主且已报备”的实际情况,合情合理,堵住悠悠之口;最后以“精神慰问”和“请求体谅”收尾,姿态放低,但立场毫不动摇。
院子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没料到,林安会拒绝得如此干脆,理由又如此“冠冕堂皇”,让人抓不住把柄。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青红交错。他嘴唇动了动,想反驳,想说“大家都捐了你怎么就不能表示表示”,想说“年轻人要有觉悟”,但林安那句“向组织报备”像一根无形的针,刺破了他试图营造的“大院道德权威”,让他一时语塞,胸口堵得发闷。
阎埠贵眼中精光一闪,低头推了推眼镜,没说话,心里却对林安这份冷静和“官面文章”的功力,又有了新的评估。刘海中皱紧了眉头,似乎觉得林安“不近人情”,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傻柱挠挠头,看看林安,又看看易中海,有些茫然。许大茂则差点嗤笑出声,赶紧扭过头,肩膀耸动,显然在极力憋笑。
那些原本就不想捐或捐得勉强的人,见林安这个“最有能力”的人都公开拒绝了,而且理由听起来还挺“硬气”,顿时觉得压力小了不少,纷纷低下头或移开目光,不再看易中海。
易中海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脸色由青转红,又由红转白。他死死盯着林安看了几秒,那目光里有被当众驳了面子的恼怒,有“不识抬举”的失望,或许,也有一丝对这个年轻人超出掌控的忌惮。最终,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没再逼问林安,只是转过身,对着桌上那堆钱,沉声道:“既然…林安同志有他的具体情况和考虑,那我们也不强求。捐款,全凭自愿!这些钱,是大家伙的心意,一会儿,我给贾家送过去。散了吧!”
人群在一种微妙的、带着议论的低气压中散去。投向林安的目光,更加复杂。有不理解的,有觉得他冷血的,有佩服他敢不给一大爷面子的,也有暗自松了口气的。
林安对所有的目光和议论都恍若未觉。他神色如常,转身,步履平稳地走回自家屋里,轻轻掩上了门。将门外尚未散尽的悲戚、算计、道德绑架与人心浮动,都隔绝开来。
屋内,父母和弟妹都在。外面的动静,他们听得清清楚楚。王桂芬脸上带着不安和同情,欲言又止。林大山闷头抽着烟,烟雾缭绕。林静、林健、林康则有些紧张地看着大哥。
“哥,咱们…真的一点都不帮吗?秦姐她…还怀着孩子呢,看着太可怜了。” 林静终究心软,小声说道,眼圈也有些发红。
林安看向妹妹,语气温和但认真:“小静,怜悯之心人皆有之。但帮助别人,要有智慧,讲方法,更要量力而行,不被道德绑架。贾家眼前最急的,是厂里的抚恤和丧葬。咱们若想帮忙,可以在别处。比如,你厂里如果有什么适合女同志、不重的零活,等秦淮茹生完孩子、身体恢复一些,可以帮忙留意打听一下,让她有个贴补家用的途径,远比现在捐几块钱实在。或者,等棒梗、小当再大点,上学读书了,如果他们在学习上有困难,我们可以适当辅导。但像今天这样,被一大爷架着,不明不白地捐钱,不仅解决不了贾家的根本困难,还可能让咱们家陷入被动,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更要懂得如何‘授’。明白吗?”
林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林大山磕了磕烟袋锅,闷声道:“安子说得是理。过日子,各人顾各人,不给人添乱是本分。能帮的,暗中使把劲,比明面上凑那份热闹强。贾家那个老婆子,不是个省油的灯。”
第9章 贾东旭身亡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