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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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中,将黄骠马弄进马厩。
至于白骆驼、狍子,早在进夯土院之前,就赶入牲口圈中了。紧接着,刘江源背上武器装备,嚼着几块饴糖,推着水车赶往道观。
一路之上,他暗自庆幸。
幸亏营造夯土院之时,配套的独轮水车数量足够多,等到崖下营建铁冶房时,就有两部留在了塬地上。
否则,来回六千多米的坡路,仅凭扁担、木桶挑水,还要加快行进速度,妥妥地会把他累成个大傻子。
气喘吁吁来到压杆井旁,刘江源再次心塞起来。
这么多天过去了,为什么没弄个小一点的?
紧急情况,只能硬扛。灌水、排气,等到压水时,他就急速蹦起来,利用叠合的力道,堪堪压下木制井杆。
而后,便如此反复……
夜幕完全笼罩旷野,他才回返夯土院。
将独轮水车停在大门口,便毫无形象的坐在车把上,抬抬手拭去额头的汗水,大口喘息、安抚狂跳的心脏。
刘江源歇息了好几分钟,才有气无力喊道:“雨荷,给我打盆温水来,再拿几块饴糖……”
顾雨荷应了一声,但还未现身之时,牛满仓裹着西夏人的皮袍,顶着狗啃般的寸许短发,一瘸一拐的从杂物间方位走过来。
见低矮的刘江源如此劳累,他顿时情绪激动起来。
“少……少东家!都怨俺、我瞎动手……”
牛满仓惭愧说道,“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受伤,啥活儿都要少东家独自来做。”
当初,刘江源提出更换称谓时,将俺也一并禁止了。就算牛满仓依旧愿意投靠,还需直接自称——我。
借助主会客厅的摇曳灯光,刘江源能看见前院空地上,不管是缴获的财物、还是运来的钱袋子,都消失不见了。
再看看牛满仓的神色,他不由得脸色泛黑,完全忽略更改的称呼,旋即扶着水车站起来,毫不客气的训斥起来。
“你瞎跑个啥?怎么不听嘱咐,让我省点心……若这伤口感染、溃疡了,可就是大麻烦。”
“再说了,这些钱物放一夜,也不会坏掉,明日再弄也不晚……罢了,罢了,赶紧过来歇着,等会儿就给你医伤。”
将心比心,不知好歹的人能有几个?牛满仓被训了一顿,却没有任何的埋怨,心中全是暖意、感激。
在他看来,这是赤子般的关怀。对遭受到不公、颠沛流离的人而言,是千金也换不到的归属感。
“小的怕啥忙也帮不上……”
牛满仓激动道:“再说了,俺这是小伤,没多大事儿。嗯,我下次一定听你的!”
此时,刘江源才注意到称呼的改变。
他神色微怔,但并未表态,只是笑道:“磨刀不误砍柴工,等你养好了身体,想怎么出力,就能怎么出力。”
第五十八章 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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