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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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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金兵躲闪不及,被树冠扫倒了两三个,一片鬼哭狼嚎。
“师兄好掌力!”刘处玄喊了一声,手上也没闲着,一剑刺倒一个想绕过来的金兵。
“少废话,快走!”马钰袖子一甩,转身就跟上了。
后村在一片荒草和枯杨树的尽头,几间土坯房东倒西歪的,像个没人管的乱葬岗。
屋顶上的茅草烂了大半,墙皮一块一块往下掉,露出里面的黄泥和碎麦秸。
丘处机一脚踢开一间还算完整的土屋的门,“砰”的一声,门板直接飞了,里面扑出来的霉味呛得人直咳嗽。
“放炕上!”丘处机指着墙角那个土炕。
杨康把包惜弱放下来,说是炕,其实就是个土台子,上面铺了点干草,潮乎乎的,一股子霉味儿,但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跪在炕边,看着母亲肩头那支箭。
箭杆上全是血,已经干了一层,又糊上新的,黑红黑红的。
包惜弱的脸色白得发灰,嘴唇干裂起皮,还有一道血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咬破的。
血还在往外渗,顺着箭杆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干土上,洇开暗红暗红的印子。
丘处机蹲下来,伸手探了探包惜弱的脉搏,他皱着眉,手指按在腕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得拔箭。”
他顿了顿,看了杨康一眼。
“再拖下去,她这条胳膊保不住。人……也未必。”
他没把话说完。但杨康懂。
箭头在肉里多待一刻,就多一刻的失血,多一刻的感染!可这里没有大夫,没有药,连干净的水都要现打。
杨康低头看着母亲。
她眉头紧紧皱着,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但一点声音都没有。
上辈子他趴在医院病床前,看着另一张苍白的脸,看着心电监护仪上那个绿色的波浪线,一下一下,越来越弱,越来越弱,最后“滴!”的一声,变成一条直线。
那一次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
那个画面他以为自己早忘了。
可这一刻,它全回来了,一帧一帧地在他脑子里过,清晰得像刀子刻的。
杨康闭了闭眼。
再睁开的时候,眼睛里的东西变了。
不是那种电视剧里演的“眼神变得坚定”。
是那种……怎么说呢,就像一个人掉进冰窟窿里,扑腾了几下,忽然不扑腾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必须爬出去,不爬出去就死。
他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忽然沉下去,沉到很深很深的地方,变得冰凉、坚硬。
“师父。”
丘处机看向他。
“帮我弄点干净的井水,干净的布,还有刀,必须用火烧红。”
丘处机一愣:“你要?”
“拔箭。”
“你会?”
杨康顿了一下:“我学过。”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没来得及跟您说。”
这话说得有点心虚,但杨康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看着丘处机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师父,我娘快不行了。您信我这一回。”
丘处机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钟。
然后丘处机一跺脚,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刘师弟,去井里打水,要干净的,郝师弟,把你身上的金疮药拿来,王师弟,守着门口,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
三个人应了一声,各自去了。
杨康握住母亲的手。
“娘,您撑住。”
声音很轻,像小时候撒娇那样。
“娘,我在呢。您撑住。”
门外传来脚步声。
刘处玄回来了,拎着一桶水,水面上还飘着几片枯叶。
郝大通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瓶口用蜡封着。
王处一在门口守着,背对着屋里,一柄长剑横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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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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