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42章 康麓山卑微  王爷有百万精锐,你们惹他干什么 首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342章 康麓山卑微

    诗和远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http://m.biqugess.com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第(1/3)页
殿内烛火通明,金兽香炉中升起的袅袅青烟在灯光下缓缓盘旋,将这花萼楼正殿熏染得温暖如春。

然而康麓山此刻只觉得浑身冰凉。

他肥胖的身躯离开席位时,膝盖撞翻了面前的矮几,杯盏碗碟哗啦啦碎了一地,琥珀色的酒液溅在他绯色官袍的下摆,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却浑然不觉,踉跄着扑倒在御阶之下,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圣人明鉴——”

他的声音打着颤,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每一个字都挤得艰难。

“臣对大盛,对圣人忠心耿耿,天日可表,臣绝无二心,绝无——”

“忠心与否,不是靠嘴巴说的。”

李子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疾不徐,却像一根根冰针,扎进康麓山的脊梁。

“既然对圣人忠心,那康节度使能否解释解释,

去年年关上元前夕,你为何要亲赴河西,入秦王府,与那沈枭把酒言欢?”

把酒言欢?

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得康麓山眼前发黑。

他没有回头,却仿佛能看见李子寿那张永远温和的脸上,此刻一定挂着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比任何刀剑都要锋利。

满殿寂静。

先前还觥筹交错的文武百官,此刻个个屏息凝神,有的低头盯着面前的酒杯,有的垂眼望着自己的靴尖,有的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先前还喧闹的丝竹声早停了,乐工们跪坐在殿侧,手中乐器垂落,头也不敢抬。

李昭坐在御座上,方才还满是笑意的脸此刻沉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跪在阶下的康麓山,那目光说不上有多凌厉,甚至带着几分疲惫的慵懒,却足以让康麓山背脊发凉。

康麓山跪在那里,汗水从额角滚落,滴在金砖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肥胖的身躯像一堆瑟瑟发抖的肉山,那身簇新的三品武官袍服穿在身上,此刻只觉得勒得慌,喘不过气来。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

怎么办?

怎么说?

若是承认了去河西,那就是私通外藩,死路一条。

若是不认,李子寿既然敢当着圣人的面提出来,必有证据。

冷汗浸透了内衫,黏腻地贴在背上。

殿内的烛火跳了跳,在他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良久。

康麓山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

“臣……臣确实去过河西。”

殿内响起一阵极轻的吸气声。不知是谁的酒杯碰倒了,发出细微的声响。

李昭的目光微微一凝。

康麓山把额头抵在金砖上,不敢抬头,声音断断续续:“但臣……臣去河西,不是为了投靠沈枭,是为了……是为了刺探。”

“刺探?”李子寿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康节度使这话,恕臣愚钝,听不大明白。”

康麓山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长,像是要把整座殿宇的空气都吸进肺里。

他的声音渐渐稳了下来,虽然还在发抖,却有了几分章法:

“回圣人,回李相,去岁……去岁河东变故频仍,义父张守规被贬南诏,

林骁林节度使又死于江湖仇杀,河东六镇变故过大,军心浮动,人心惶惶。”

他顿了顿,额头依旧抵着金砖,不敢抬起:“臣虽蒙圣恩,暂摄范阳节度,

毕竟是初掌大权,臣最怕的,不是别的,是河西沈枭。”

“沈枭此人,狼子野心人所共知,焉知不会趁河东不稳,挥师东进?”

他的声音渐渐有了些底气,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说服御座上那个沉默的天子:

“臣思来想去,若想知沈枭动向,唯有……唯有亲身赴河西,入秦王府,一探虚实,

看看他对河东之事,究竟是何态度,是会趁机发难,还是暂且按兵不动。”

他说到这里,终于微微抬起头,目光越过御阶,落在李昭的脸上。

那张脸上满是汗水,眼眶微红,神情里带着几分惶恐,几分委屈,还有几分恳切:

“臣斗胆,隐瞒圣听,私自出境,罪该万死,

但臣确是一片忠心,只想着替圣人看好河东这道北门,



(本章未完,请翻页)

第342章 康麓山卑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