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谁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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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扶疏,影影绰绰,更添几分凄清。
或许是今日嫁女心绪难平,或许是宴席上多饮了几杯御赐的,后劲十足的灵泉葡萄酿,徐颜只觉得心头燥热,思绪纷乱,一种难得的、想要放纵一下的冲动在她心头滋生。
她挥退了所有侍女,独自一人步入沐浴的汤池。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却未能驱散心头的烦闷。
那些被刻意压抑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既有对过往命运的嗟叹,又有对未来的迷茫,
还有那个男人深邃而具有侵略性的目光。
沈枭。
他救她出天牢,为她洗刷污名,给她和女儿安身立命之所。
他强大、冷酷,却又在某些时候,流露出一种让她心慌意乱的欣赏。
他称赞她的风姿,说困于天牢或宅院是暴殄天物……
那些话语,如同带着钩子,在她沉寂的心湖中搅动起波澜,不敢细细回味。
沐浴完毕,徐颜竟鬼使神差地没有穿上平日那严实的中衣。
她走到衣橱前,翻出了一件自己都几乎忘记存在的、用料极其大胆的乳白色冰蚕丝肚兜。
那是她年轻时,家中外邦在她生辰时送的闺阁之物,却从未穿过。
她将肚兜系上,那丝滑的料子贴合着肌肤,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
随后,她只罩了一件几乎完全透明的月白色薄纱长衫,长衫之下,肚兜的轮廓与肌肤的色泽若隐若现,甚至能窥见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和丰隆起伏的臀线。
这在她过去三十三年恪守礼教的人生中,是绝不可能出现的放浪形骸。
她走到床榻边,并未躺下,而是如同放弃了所有抵抗般,慵懒地斜靠在锦被之上。
一条腿微微曲起,薄纱滑落,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
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有些凌乱地铺在枕畔,更衬得她容颜靡丽,带着一种平日里绝无可能见到的慵懒媚态。
半眯着眼,酒意和混乱的思绪让她意识朦胧。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薄纱下的手臂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想起了白日的婚礼,想起了叶川和女儿,想起了远在天都的屈辱,最后,思绪定格在那张冷峻而充满男性魅力的脸上……
他……此刻在做什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让她脸颊一阵滚烫。
她这是怎么了?竟会对一个比自己小六岁,权倾天下的枭雄生出这般不该有的遐思?
是酒精作祟,还是……
这深闺寂寞,终究是难耐?
就在这半是清醒半是迷蒙,心防最为脆弱之际——
“吱呀”一声轻响,卧室的门,竟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徐颜猛地惊醒,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而惊恐,她下意识地拉过一旁的薄被想要遮掩身体,但已然来不及。
一道高大的玄色身影,如同暗夜中的主宰,悄无声息地步入室内,反手便将房门阖上。
月光透过窗棂,勾勒出他硬朗的轮廓。
不是沈枭,还能有谁?!
他……他怎么会在此刻出现在这里?
又是如何不惊动任何侍女护卫,直接闯入她最深处的寝居?
徐颜的心脏骤然紧缩,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蜷缩起身子,一手紧紧抓着薄被挡在胸前,另一只手慌乱地整理着散乱的头发和几乎不能蔽体的纱衣,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羞耻而颤抖:“王……王爷?!您……您怎么……”
沈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昏暗的室内扫过,瞬间便锁定了榻上那抹在月光和残留烛火下,几乎衣不蔽体、惊慌失措的绝美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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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谁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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