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记不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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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圆的边角。
「这玩意儿是他们祖祖辈辈祭拜的神，有好戏看了。」刘建军的声音在李贤身边响起，带著些隔岸观火的意味儿。
嗯，用刘建军自己的话来形容，就是吃瓜。
青鳞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甚至连眼神都没怎么停留在那尊神像上。
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看向身后的那些祭祀：「你们想要吗？」
那些祭祀愣了一下，互相对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青鳞又看向她身后那些士兵，问：「你们呢？」
士兵们直接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青鳞点了点头，忽然伸出手，从烟豹手中接过了那尊神像。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然而，她却忽然转过身，抱著那尊神像朝著戳海豹号的方向走了过来。
李贤正诧异她要做什么，却看到青鳞停在了海岸边上，然后，举起那尊神像，用力一抛。
「咚」的一声。
即便在浪潮起伏的海面上也有些清晰。
「这娘们儿，力气好大。」刘建军在一边突然插嘴。
李贤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这刘建军关注的点怎么这么奇怪。
那尊神像落进海里，溅起一朵水花，然后沉下去，不见了。
沙滩上安静的只听见浪花拍打沙滩的声音。
那些祭祀的脸白得像纸，甚至有人腿一软，直接朝著神像的方向跪了下来。
青鳞依旧面无表情，转身，无视那些祭祀，直视著烟豹。
烟豹这会儿也愣住了。
「蛇城也有自己的大唐神教。」她说，「不用你送。」
烟豹愣住了。
他看著青鳞，看著这个把祖宗的神像丢进海里的女人，然后忽然就笑了：「那行，咱们都有自己的大唐神教。」
「嘘~」
刘建军忽然冲著他们方向吹了一声口哨。
然后转头看著李贤：「贤子。」
「嗯？
」
「看见没？」
李贤点点头。
「看见了。」
他顿了顿。
「成了。」
刘建军笑了。
「是，」他说，「成了。」
那天晚上，蛇城里点起了篝火。
不是那种祭祀的火，是普通的、庆祝的火。
烟豹的人和青鳞的人，坐在一起，喝酒，吃肉，唱歌。
那些祭司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那些士兵，已经和烟豹带来的人勾肩搭背，用那种磕磕绊绊的大唐话互相问「吃了吗」「你也好」。
刘建军坐在篝火边上，手里端著酒碗，喝得滋滋有味。
李贤坐在他旁边，绣娘靠在李贤肩上。
青鳞走过来，在刘建军面前站定。
——
她手里也端著一碗酒。
「神使。」
刘建军抬起头。
「嗯？」
青鳞说：「我敬你。」
刘建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站起来，端起酒碗，和她碰了一下。
两人一饮而尽。
青鳞放下碗，看著他：「我说的话，你记住了。」
刘建军又愣了一下：「什么话？」
青鳞说：「我说，等我造出大船，就去大唐找你。」
青鳞继续说：「到时候，我不要你了。」
刘建军又愣住了。
青鳞看著他，眼睛里带著笑。
「我要你儿子。」
说完，她转身走了。
刘建军站在那里，端著空碗，半天没动。
李贤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刘建军，」他说，「你儿子有福了。」
刘建军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
「滚。」
李贤笑得更开心了。
那天夜里，篝火燃了很久。
酒喝了一碗又一碗，歌唱了一遍又一遍。
烟豹和青鳞坐在一起，说著什么。
说著说著，烟豹忽然站起来，喊了一声。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他看著那些人，看著那些从烟豹部落来的人，看著那些从蛇城来的人。
然后他开口。
「从今天起，没有烟豹，没有蛇城。」
他顿了顿。
「只有豹城。」
然后，海岸上的人一起大喊：「豹城！豹城！」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刘建军继续当他的教书先生，只是学生变多了，豹城的人都想来学。
学的还是那些东西—一—识字，算数，挖渠，种地。
但不一样的是，没有人分两边坐了。
——
都坐在一起。
烟豹和青鳞也来学。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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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记不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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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记不住的日子 盛唐：刘建军今天要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