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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彩蛋章:刘建军的一天(刘建军的第一视角)(万字大章没写完)
从延英殿出来,正是艳阳高照的好时候。
「一体两制」什么的,刘建军记得也不是很清楚,毕竟前世的他从严格意义上来说,算得上是个理工男,对于历史政治这块儿,只能说一知半解。
但没关系,有张束之、姚崇这帮青史留名的人在,只要自己提出个思路方向,这帮人自己就能按照大唐的实际国情,来补充出最合适的具体执行方案。
唯一的问题就是,如果真跟棒子谈成功了,后世会不会就因此少了个「宇宙级」的大国。
「棒子那边这么急著求和,总不能也是我穿越引起的蝴蝶效应吧?」刘建军嘀咕著往宫外走。
他不确定自己的到来把历史带往了哪个山沟沟,但现阶段的棒子本身就问题诸多,这是一个由扶余人、貊人、靺人以及高句丽遗民、新罗人等多民族组成的国家,他们不像华夏有一个共同的文化,内部出现问题太正常不过了。
接下来的几天,因为北疆大捷,贤子那头忙著叙功庆贺,刘建军便有点无所事事了。
棉花生态园那边正在按部就班的赶订单,刘建军给工人的工资涨了一半,而高炉冶铁和水力锻铁那块儿也走上了正轨,其中一成的钢铁产量被拿来做成了土地雷运到北疆一北疆虽然大捷,但并未彻底平定,依旧有零星的突厥散骑会掠夺边疆村落,这些土地雷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总而言之,暂时用不上刘建军了。
但对刘建军来说,正好。
自己来大唐可不是来当牛马的,现在诸事顺宜,当然得享受当下。
他一路跑到了武攸暨的办公室,隔老远就嚷嚷道:「暨子!走,出去潇洒!
」
刘建军始终相信,一个人的心态,是会因为生理和外界环境对他的关注而产生变化的,就好比他两世为人,按道理来说,心态上应该已经是个年过花甲的老人了,但在大唐的这二十年,周围人都拿他当年轻后生来看,不自觉的,他也就代入了这个年龄的心态。
二十岁,有钱有权,正是吃喝嫖赌的好时候,总不能等到人躺在床上,鸡儿支棱起来都费劲的时候才想著享受人生。
一推开门,武攸暨的反应让刘建军有点愕然。
来大唐这么久,如果说有谁最对刘建军的胃口,不是贤子这个皇帝一他太拧巴了,自己总得像个老大哥似的照顾他;也不是刘仁轨—这老头虽然对自己好,但总有一种长辈和晚辈之间的隔阂。
而是武攸暨。
武攸暨是个人才,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是个标准的大唐纨绔,而且心眼子少,还大方—人傻钱多还玩得花的富家大少爷谁不喜欢?
所以,这样一个人,是怎么可能干出对著一张画像暗自神伤这样的事儿呢?
见到刘建军进来,武攸暨立马手忙脚乱的把画像藏起来,然后张大著嘴看著刘建军:「军子————你,你这个点怎么跑我屋了?」
这表情就跟打飞机被人撞破了似的。
「干啥?」刘建军贱兮兮的凑了过去,眼神一个劲儿的往武攸暨藏起来的那张画上瞄,「又看上哪家姑娘了,躲这儿偷窥人家画像呢?」
武攸暨先是扭扭捏捏的藏了一会儿,见刘建军一直往他身上瞄,躲不开,终于是破罐子破摔一样的将画像摊开,气急败坏道:「是你嫂子!自打她没了,我这心里就跟空了似的————」
刘建军有些惊讶,对著画像看了一眼。
画像上的女子是个标准的大唐美人,鹅蛋脸,皮肤白皙,但除了这两点,刘建军就几乎看不出别的特征了一这时代的人物画像主打一个神似,至于形不形的压根儿不重要,就连那位阎立本所画的传世名画《步辇图》真迹刘建军也看过,李二皇帝被画的跟个胖头娃娃似的。
「这就是弟妹?」刘建军好奇问。
自打武攸暨的原配被武曌下令处死后,武攸暨就一直单著,虽然前段时间搞了个胡姬养著,但大唐贵族阶级对于胡姬的态度就跟养小猫似的,觉得喜欢的时候那是喜欢的不得了,觉得不喜欢了,也就随手送人了。
所以,甚至前不久就有人问过刘建军能不能将阿依莎割爱。
刘建军当然是让家奴把那人腿都打折了赶了出去。
看眼下这情况,武攸暨应该是对那胡姬的新鲜劲儿过去了。
「这是嫂子!」武攸暨争辩了一句,但随后又露出意兴阑珊的表情,「她叫李铃儿,我和她的相遇,就像是黑夜里的两颗星星碰撞出了火花————」
「行,行,行!」刘建军摆了摆手打断他,「出去耍!」
「耍啥子?」
「弟妹没了再找一个就是,大丈夫何患无妻?你搁这儿想,弟妹也回不来啊!」刘建军知道这么说不合适,但总不能看著武攸暨就这么消沉。
这太不武攸暨了。
武攸暨很明显还有些抗拒。
但刘建军不由分说的拽起他,边往外走边念叨:「贤子那头忙著叙功庆贺,现在长安街头到处都是歌舞升平,我在这里待著可是觉得没意思了,你陪我出去耍耍!」
武攸暨拗不过他,半推半就的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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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刘建军是想让武攸暨带著自己耍的,论起风花雪月,武攸暨绝对是个中老手,但眼下武攸暨是这么个状态,刘建军就只能自己领路了。
长安一百零八坊,刘建军最熟的当然还是平康坊,但平康坊武攸暨比他还熟悉,带他过去那就是班门弄斧了,刘建军想了想,便让车夫朝著东市赶过去。
「东市有什么好逛的,不过就是些个头大的珠子,冒著香气的墨块,要不就是珠宝玉器、锦绣绫罗那一些的————」武攸暨不满的嘟囔,心情似乎已经好了许多。
刘建军翻了个白眼,道:「那你说去哪儿?」
武攸暨:「————那还是去东市吧。」
到了东市,俩人也就下了马车,在市集里闲逛了起来。
如武攸暨所说,东市汇聚了来自中亚、波斯、大食等地的胡商,设有大量胡店、波斯邸,经营异域货物如香料、宝石、金银器、马匹等,他们拿这些奇珍异玩和大唐兑换丝绸、茶叶等商品,运回自己的国家便能大赚一笔。
但让刘建军有些惊讶的是,棉布在这里竟然也成了硬通货,它们的价值几乎就只比丝绸稍低一些。
刘建军一打听才知道,棉布现如今在大唐极度盛行,自己人用都来不及,而外藩之人在大唐的地位又低人一等,所以,鲜少有大唐人拿棉布和胡人换东西,这也就导致棉布的价格在胡人这里水涨船高,几乎快追上丝绸了。
刘建军感慨:「脑袋转不过来弯啊!拿棉布和胡人换了丝绸,再用丝绸去换棉布,倒腾几手那不是纯赚?」
武攸暨鄙夷的看著他说:「你当大唐子民都跟你一样没有气节?也就是在这东市,小爷才管他们叫一声胡商,若出了东市,谁见了他们不叫一声蛮子?」
刘建军斜眼看著他:「你一个纨绔跟我讲气节这种东西?」
「纨绔怎么了?纨绔也有气节的————」武攸暨话说到一半,忽然就望著一个方向呆住了。
刘建军愕然的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前方一个胡商铺子旁边,一位身著罗裙的女子正在和一位波斯商人讨价还价,那女子生著一张唐人脸蛋,但刘建军却看著觉得有些怪异,她眼角比唐人狭长,两眼间距也比唐人宽,看著就显得眼睛小。
但这女子皮肤倒是不错,白皙透亮,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之人。
刘建军有些惊讶。
这长安城内还有哪家的富家小姐是自己不认识的?
这还真不是刘建军自夸,实际上自打贤子登基后,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刘建军现在有多受宠,整个长安城内为了和刘建军结姻亲的权贵甚至能排到洛阳去,其中不乏家世显赫的「五姓女」。
但到了刘建军这个地位,寻常的五姓女实际上已经不怎么入他的眼了。
大唐其他的权贵追逐五姓女,那是因为大唐形成了严格的门阀观念,娶五姓女,就意味著和大唐最顶尖的门阀攀上关系,这是显耀门楣的事。
但刘建军不同,来自后世的认知对门阀这种东西看得并不太重,甚至刘建军觉得,这些门阀的存在,一定程度上堵死了底层人上升的渠道,这会导致阶级矛盾日益增长,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冒出一个黄巢式的人。
所以,如果有可能,刘建军甚至想把它们「打散」。
兴办长安学府,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这个。
只是这事儿急不来,这些门阀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得温水煮青蛙式的慢慢消融。
「很一般嘛,暨子,你这眼光越来越退步了啊——————」刘建军揽著武攸暨的肩膀调侃。
武攸暨这人不坏,至少干不出来强抢民女这样的事儿,所以刘建军也不担心武攸暨会当街把这女人抢回去。
但很快,刘建军就发现了武攸暨的异样。
武攸暨眼睛死死的盯著前面那女子,眼光里不是以往那种色眯眯的神色,而是带著柔情,带著痛惜,甚至带著一大堆复杂的情绪。
「暨子?」
刘建军尝试著摇了摇他的肩膀,武攸暨这才回过神来,然后,神色变得激动,抓著刘建军的手,道:「军子!那是铃儿!那是我的铃儿啊!」
刘建军一愣,才反应过来武攸暨说的是谁那被武曌处死的原配妻子。
刘建军盯著那女子看了一会儿,终于从女子的面相上看出了一些和先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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