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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珠江口的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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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扬武号上的炮手。
这枚弹壳。
是从他爹遗体手里抠出来的。

弹壳底部刻着两个小字。
报仇。

六十年了。

老陈把弹壳攥在手心。
攥得骨节发白。

16:30。
靖东号挂满旗。

红。
黄。
蓝。
白。

节日彩旗。
从舰艏拉到舰艉。
在灰黑色的船身上飘扬。
像把整个春天。
绑上赴死的灵柩。

副舰长冲上舰桥。
脸涨得通红。

舰长。
挂满旗是庆典才用的。
咱们这是去打仗。

舰长姓林。
五十二岁。
福建闽侯人。

他正对着海图桌上一张照片发呆。

照片是去年春节在沙面拍的。
妻子穿新裁的阴丹士林蓝旗袍。
女儿扎红头绳。
两个儿子穿着学生装。

妻子笑得有点僵。
她不喜欢照相。
但拗不过他。

老林。
照片背面妻子用钢笔写。
早点回来。
团年饭等你。

他没回去。
海军集训。
他在舰上过的年。

年夜饭是罐头咸鱼和硬馒头。
他对着照片吃。
馒头就着眼泪咽下去。

舰长。
副舰长又喊。

林舰长抬头。
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
让副舰长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挂。
林舰长只说一个字。

彩旗升起来了。
在江风里猎猎作响。

岸上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
指着靖东号。
奶声奶气。

阿爸。
那艘船好漂亮。

她父亲把她按进怀里。
不让她看见后面。
那些缓缓驶出血色航迹的船。

16:40。
陈策站在海琛号舰桥。

他叼着那支跟了他十二年的烟斗。
没点火。
只是叼着。

副官递上最后一份电报。
是陈树坤亲笔。
只有四个字。

广州等你。

陈策读完。
折好。
放进胸口口袋。
贴肉放着。

那里已经有一张照片。
是他和妻子唯一的合影。
民国十年在广州照的。
第二年妻子就病故了。
没留下一儿半女。

全舰出击。
他声音不大。
但传令兵听清了。

旗手爬上信号台。
打出旗语。

本战无归。
血旗昭南。

二十九艘船。
像二十九支离弦的箭。
劈开珠江口昏黄的浊浪。
驶向那片正在暗下来的海。

岸上。
一个老太太突然挣脱儿媳的搀扶。
追着船跑了几步。

她裹过的小脚跑不快。
踉跄跌倒。
手掌在粗粝的石板路上擦出血。

旁人扶她。
她指着远去的肇和号。
声音嘶哑。

我仔。
我仔在船上。

她儿子是信号兵。
二十一岁。
三个月前刚结婚。

新娘子穿着红袄站在人群里。
死死咬着嘴唇。
咬出血。
没哭出声。

后来她守了七十二年寡。
终身未嫁。

临终前。
让人把当年的婚书。
和一面从珠江口捞起的、残破的血旗。
一起放进棺材。

她说。
生不同衾。
死同椁。

16:50。
天河机场。

三十五架战机在停机坪列阵。

战斗机二十五架。
轰炸机十架。
机翼在斜阳下泛着冷硬的光。

地勤在给最后一架轰炸机挂载穿甲弹。
机械师爬上机翼。
拍了拍座舱盖。

里面的年轻飞行员竖起大拇指。
咧嘴笑。
露出一口白牙。

李翔站在跑道边。
手里攥着起飞序列单。
纸被他捏皱了。
汗水浸透边缘。

周志开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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