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48章 法军的绝死反击  广东霸业:我以钢铁洪流踏山河 首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248章 法军的绝死反击

    诗和远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http://m.biqugess.com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第(1/3)页
晨光还没撕开地平线的淡青幕布,红河北岸的五百门火炮已同时怒吼。

那一瞬间,天空像被生生劈裂。

一千二百发炮弹在九十秒内冲出炮口,炮口焰汇成连绵的火墙,把暗青色的黎明烧得透亮。巨大的轰鸣不是此起彼伏,是持续不断、震碎耳膜的咆哮,像一千个巨人同时擂响铜鼓。

河内城墙上的法军观察哨里,上尉让·杜兰德死死抓着潜望镜。这个脸上留着凡尔登弹片伤疤的老兵,指节攥得发白。

他看见第一发炮弹从北方天际掠过。

橘红色的光痕在淡青天幕上划开优雅的抛物线,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第一百道——整个北方天空被弹道轨迹铺满,像一场倒卷的流星雨。

“炮击——”

他的嘶吼被爆炸声吞没。

第一波炮弹落地了。

东门城墙,那道八米厚、法国工程师宣称“能抵御任何亚洲火炮”的钢筋混凝土墙,在第三发150毫米炮弹命中时,开始崩塌。

不是炸开缺口,是被“解剖”。

第一发命中墙顶,垛口和观察哨瞬间炸飞;第二发落在下方三米处,混凝土碎裂,钢筋扭曲着暴露在外;第三发再下沉三米,整段城墙的结构彻底崩解;第四发——那截标注为“永久工事A-7”的城墙,像被巨人敲碎的饼干,轰然垮塌。

二十米宽的缺口,边缘支棱着扭曲的钢筋,像垂死巨兽的骨骼。

杜兰德转动潜望镜,看向城内。

105毫米榴弹炮的弹幕开始“梳洗”街区。

这个凡尔登战场的术语,此刻成了最残酷的现实——炮弹像梳子一样梳理着殖民区的建筑,寸草不生。

他眼睁睁看着,六个街区外的一栋四层公寓,在三十秒内被“剥”得粉碎。

第一发命中屋顶,瓦片、木梁、砖石被炸上天空;第二发在三楼爆炸,外墙向外爆开,家具、人影在火光中化为碎片;第三发摧毁二楼,第四发掀翻一楼。

三十秒,一栋建筑从地图上消失。

原地只剩冒着烟的废墟,和一截从瓦砾中伸出的、烧焦的手臂。

杜兰德放下潜望镜。

他不需要再看了。

“记录炮击坐标……”他对身边抱着笔记本发抖的年轻列兵说,声音出奇地平静,“然后烧掉。没用了。”

列兵愣住,手指哆嗦着点燃笔记本。

杜兰德看向掩体里的十二个士兵——一战老兵、马赛青年、越南辅助兵,每个人脸上都写满恐惧,混着认命的麻木。

“他们不是在轰城。”他的声音在炮火中几乎听不见,“是在抹城。把这座城市,一点一点从地图上擦掉。”

(本章未完,请翻页)

第248章 法军的绝死反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