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广州大阅兵
诗和远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
http://m.biqugess.com)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2/3)页
凌晨,广州。我目睹了一支超乎想象的军队。装备精良、组织严密、士气可怕,让我想起1914年柏林的德国陆军演习。但不同的是,这些中国士兵眼里没有骄傲,只有…燃烧的仇恨。上帝保佑印度支那,巴黎官僚根本不知道他们在惹谁…”
美国合众社记者杰克·汤普森冷静许多。
他靠在栏杆上,用微型录音机记录环境音——
夜风、远处引擎怠速、士兵压抑的咳嗽、观礼台将领紧张的低语。
他知道,这卷录音带,终将成为历史的一部分。
清晨六时整。
东方天际线,洇开鱼肚白。
第一缕晨光刺破夜幕,泼在校场中央。
校场北门,缓缓打开。
无礼炮,无军乐,无车队。
陈树坤,一个人走了出来。
他穿普通将官野战服,膝盖手肘沾着露水泥泞——昨夜徒步巡视军队留下的。
腰间挂鲁格P08手枪,枪套扣子敞开,随时可拔。
无勋章,无绶带,无任何权力装饰。
他就这样,一个人,徒步走向三十万大军。
脚步很稳。
每一步踏在冻硬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响。
当他走进军阵时,奇迹发生了。
三十万士兵,如同被无形力量操控,同时动作。
不是行礼,不是呐喊。
是持枪肃立,然后,手中上了刺刀的步枪,随着陈树坤的方向,微微倾斜。
第一排刺刀,倾斜十五度。
第二排,随之倾斜。
第三排,第四排…
像风吹过麦田,钢铁麦浪以陈树坤为圆心,向四方扩散。
三万把,六万把,九万把…三十万把刺刀,在晨光中形成缓缓倾斜的钢铁森林。
刀尖反射朝阳金光,流动跳跃,最终汇聚在陈树坤身上,将他裹进冰冷光晕。
观礼台上,所有人屏住呼吸。
拉法兰忘记禁令,相机快门无声按动,只想记录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汤普森放下录音机,呆呆看着——他见过麦克阿瑟检阅,见过兴登堡巡视,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
这不是检阅,是朝圣。
三十万士兵用手中的刺刀,向统帅致以最冰冷、最锋利、也最忠诚的敬意。
陈树坤没加快,也没放慢脚步。
他在三十万把倾斜的刺刀甬道中,一步一步,走向校场中央。
走了整整十五分钟,穿越半个校场,停在一辆Sd.Kfz.251半履带装甲车前。
翻身跃上车顶。
车顶架着四个军用大功率喇叭,黑色喇叭口像四只眼睛,冷漠俯视着三十万大军,百万民众,和这个即将被点燃的黎明。
他站定,摘下军帽,露出一头在晨风中微飘的灰发。
然后,举起铁皮喇叭。
“兄弟们——”
声音通过扩音器炸开,撞在远山,滚回来,层层回响。
“睁开眼睛!看看这片天!”
他抬起右手,手指笔直指向东方。
那里,朝阳挣脱地平线,将半个天空染成血红色。
“九十多年前,也是这样的早晨,英夷炮舰轰开了虎门!”
声音陡然拔高,嘶哑如裂帛:
“他们用鸦片毒我们的骨!用条约吸我们的血!用租界割我们的肉!”
“圆明园的火烧了三天三夜,那火里有祖宗五千年文明在哭!”
“而我们呢?我们跪着!跪着签《南京条
(本章未完,请翻页)
第231章 广州大阅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