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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后院暗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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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十年五月初三,晨,广州,陈公馆。

珠江上氤氲的雾气尚未散尽。

陈公馆西侧小楼的琉璃瓦,在稀薄的晨光中泛着湿冷的光泽。

这里是宋月娥的居所,与陈济棠办公的主楼隔着一道精致的月亮门和一小片修竹。

既显亲近,又保有一方独立天地。

小楼底层的佛堂兼小客厅内,檀香的气息幽深绵长。

与窗外隐隐传来的珠江潮声混在一起,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压抑。

宋月娥穿着一身月白素缎旗袍,襟前别着一枚水头极足的翡翠蜻蜓。

她正立在红木条案前插花,手中捏着一枝还带着晨露的白玉兰。

指尖纤长,动作徐缓,插进天青釉冰裂纹梅瓶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精心算计过的雅致。

条案一侧,摊开放着几份今早才送进来的报纸。

《越华报》头版是陈济棠身着戎装的大幅照片,标题醒目:“陈总司令誓师北伐,澄清玉宇!”

内页不起眼处,有一则短讯:“粤北某旅积极备补,侨商鼎力,军容颇盛。”

心腹丫鬟翠喜悄步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红木托盘。

上面放着一碗还温着的燕窝,并几样精致点心。

她将托盘轻轻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垂手低声道:“夫人,南雄那边……有消息传回来了。”

宋月娥将最后一枝玉兰调整好角度。

这才拿起温热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眼皮都没抬:“说。”

翠喜的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却快:“昨夜子时前后,洧水河码头来了几条大驳船,卸了半宿的货。”

“咱们的眼线在远处山头用望远镜看,灯火很亮,卸下来的木箱特别长大,有些要八个人才抬得动。”

“还看到好些个带轱辘的铁壳子车从船上开下来,模样怪得很,不像普通卡车。”

“码头戒严,咱们的人靠不近,但听动静和看那箱子的形制,恐怕……恐怕是炮,而且是不小的炮。”

“还有,据说最后下船的有上千号人,列队整齐得吓人,直接开进矿场大营去了。”

佛堂里静了片刻。

只有檀香青烟笔直上升,旋即被不知何处来的微风打散。

“炮?铁甲车?还添了上千人……”

宋月娥终于放下毛巾,嘴角噙着一丝极淡、却冰冷无比的笑意。

“我这个大少爷,如今是真出息了。”

“侨商,侨商……这不知哪路来的‘侨商’,对他可真是比亲爹还舍得。”

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在晨雾中摇曳的竹影,眼神深不见底。

“树坤今年才十六吧?去南雄满打满算也就几个月。”

“剿匪、练兵、弄钱、置办军火,如今连重炮铁甲都弄来了,还拉起这么一支只听他号令的兵。”

她转过身,看着墙上那张陈济棠抱着幼子陈树恒的合影。

照片里陈济棠笑容开怀,陈树恒不过七八岁,稚气可爱。

“老爷嘴上不说,心里怕是又欢喜,又像揣了块烙铁吧?”

“欢喜儿子能干,烫的……是这儿子太能干,心也野了。”

翠喜不敢接话,只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树恒今年十二,功课是好的,也招人疼。”

宋月娥走回条案边,指尖划过报纸上陈济棠的相片,声音轻得像呢喃。

“可这世道,功课好、招人疼,顶什么用?”

“得有枪,有人,有地盘。”

“老爷打下这广东基业不容易,将来……总不能交给一个只知死读书、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

“可若是交给一个羽翼已成、兵强马壮,连爹都快不放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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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后院暗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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