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根基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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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十年三月十五日,午后。
洧水河谷的硝烟还在低空盘旋,阳光穿过灰蒙蒙的空气,在布满弹坑的土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南雄保安团的战后处置,已在一片狼藉中迅速铺开——这场大胜,是荣光,更是攥紧南雄根基的绝佳机遇。
野战医院的临时帐篷外,阳光刺眼,帐篷内却光线昏暗。消毒水的辛辣与血腥味交织弥漫,七十九名伤员横七竖八地躺在铺着干草的担架上。重伤的二十七人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下,价比黄金的磺胺正发挥着“神药”功效。
军医看着瓶中剩余不多的药剂咋舌,陈树坤的命令却斩钉截铁:“能用最好的,就用最好的。士兵的命,比什么都金贵。”
矿场另一侧,二十一具阵亡士兵的遗体被整齐排列,覆盖着洁白的粗布。陈树坤穿着沾着尘土的野战服,亲手为每具遗体掖好布角,动作缓慢而沉重。
全团三千多官兵肃立两侧,阳光洒在他们紧绷的脸上,汗水顺着黝黑的脸颊滑落。陈树坤站在高台上,声音透过铁皮喇叭传遍全场:
“阵亡将士,每人抚恤三百大洋,按月发给家属,直至发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肃穆的脸:“家属凭阵亡证明,今日即可到县衙领取第一年抚恤三十大洋,今后每月一号,保安团会派人亲自送到家!”
“另外!”陈树坤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剿匪彻底结束后,县里清丈土地,所有阵亡将士家属,优先分田,免租五年!”
话音刚落,几名阵亡士兵的家属被引到台前。当白花花的银元塞进他们颤抖的手中时,头发花白的老汉扑通跪地,老泪纵横:“长官大恩,我儿没白死!”
陈树坤快步上前扶起他,声音温和却有力:“老人家,您儿子是为南雄死的,今后保安团,就是您的儿子。”
简单的一句话,比任何誓言都更能凝聚军心。士兵们看着这一幕,握紧了手中的枪,眼神里多了几分决绝。
矿场仓库内,煤油灯的光摇曳不定,照亮堆积如山的战利品。林致远带着后勤分队,从下午忙到深夜,算盘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杂式步枪一千二百四十七支,汉阳造、老套筒为主,土枪四百余支;轻机枪两挺,捷克式,子弹紧缺;土炮六门,火药若干。”
“粮食约两千五百石,盐六百斤,布匹三百匹;银元、金银首饰、鸦片折价约四万八千大洋。”
他顿了顿,拿起一份清单,语气加重:“梁府抄出现银、地契、古董折价三十六万五千大洋,良田、山地共计八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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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根基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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