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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淮扬云压城,东厂入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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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十七年,四月。
暮春的江南,本该是草长莺飞、烟雨朦胧的盛景,秦淮河的画舫本该笙歌夜夜,扬州城的街巷本该商贾云集,可这一年的四月,江南大地却被一层沉甸甸的阴霾笼罩,连拂面的春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再无半分往日的温婉闲适。
法正亲率三万边军,自江北一路南下,铁甲铿锵,旌旗猎猎,马蹄踏碎了江淮平原的宁静,大军直压淮扬地界。这支军纪严明的精锐之师,没有丝毫停顿,直奔大明财赋根基所在的江南。几乎同一时刻,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领东厂全数精锐,乔装分散,悄无声息却又声势浩大地踏入江南地界。
自大明开国以来,江南便是朝廷的命脉所系,这是朝野上下公认的事实。漕运河道纵贯南北,将江南的粮食、丝绸、瓷器源源不断运往京师,维系着皇城百官、京营将士与北方百姓的生计;两淮盐利冠绝天下,盐税一项便占了国库收入的三成有余;江南之地沃野千里,粮田万顷,桑麻遍地,苏杭的织造、徽州的商贾、扬州的盐运,织就了天下最繁华的经济脉络。户部历年账册清晰记载,大明朝七成以上的国库收入,皆出自江南这片鱼米之乡,这里是大明的钱袋子、粮袋子,是支撑王朝运转的核心腹地。
可谁都清楚,这片最富庶的土地,也是大明朝沉疴最深、顽疾最烈的地方。
两百余年的繁衍积淀,江南早已形成了盘根错节、牢不可破的利益网络。世代簪缨的世家大族,自唐宋便扎根于此,历经数朝更迭,根基深植于乡土与官场,族中子弟遍布朝野,田产横跨数府,奴仆成千上百,早已是地方上只手遮天的存在;官场之上,从布政使司到府县官吏,从盐运衙门到漕运总督,上下级官员相互庇护,师生、同乡、姻亲关系缠缠绕绕,结成了密不透风的官场网;垄断盐铁贸易的富商巨贾,个个富可敌国,却从不满足于商贾之利,斥巨资贿赂官员、攀附权贵,以钱财借势,以权势护私利;把持漕运的水帮把头,掌控河道咽喉,勾结兵备道与漕商,私设关卡,中饱私囊;更有京中皇亲国戚、勋贵远亲,将触手伸向江南,或是置买田产,或是参股盐漕,或是与世家联姻,借着皇家的名头,在江南大肆敛财。
这一张张看似独立的网,早已交织成一块遮天蔽日的巨幕,将江南牢牢罩在其中。朝廷的政令,一旦下达江南,便如同石沉大海,要么被地方官吏阳奉阴违,要么被世家巨商暗中抵制,最终沦为一纸空文;国家本该收缴的税银、盐课、漕粮,还未踏上运往京师的路途,便被层层克扣、层层瓜分,流入各级官吏、富商、世家的私囊,真正入库的十不存三。江南的富庶,养肥了一群蛀虫,却苦了朝廷,饿了国库,更苦了底层百姓。
王承恩身为崇祯帝最信任的宦官,伴驾多年,见惯了朝堂的尔虞我诈,也查办过不少地方贪腐案,自以为早已练就了处变不惊的定力。可当他率领东厂亲信踏入扬州城的那一刻,才真正明白,江南这潭水,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还要凶险万分。
扬州城,两淮盐运的中枢,江南最富庶的城池,街头巷陌商铺林立,绸缎庄、银号、粮行鳞次栉比,往来行人衣着光鲜,看似一派繁华盛世之景。可这份繁华之下,却藏着令人窒息的压抑与戒备。王承恩一行东厂密探,刚在城中客栈定下客房,不过半个时辰,客栈掌柜便满脸堆笑地前来赔罪,以客房修缮、店中周转不开为由,强行退了订房,态度恭敬却毫无转圜余地。接连换了三四家客栈,皆是如此,要么以客满为由拒之门外,要么便是找各种借口推脱,摆明了不让东厂之人落脚。
无奈之下,王承恩只得寻一处偏僻的民宅,暂且作为东厂行辕,可麻烦远未结束。
东厂密探换上便服,分散到街巷、盐场、码头暗中查访,却发现自己早已被盯上。街头的闲散汉子、茶馆的伙计、码头的苦力,看似寻常百姓,眼神却始终紧紧跟着密探的身影,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想要寻找当地线人打探消息,可往日里愿意为东厂效力的线人,要么闭门不见,要么支支吾吾,不敢吐露半分实情,生怕惹祸上身;前往府县衙门调取盐课、漕运、田赋的账册,地方官吏更是满脸堆笑,虚与委蛇,要么说账册还在整理,要么称库房失火账册焚毁,要么借口前任官员离任带走账册,至今未归还,总之,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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