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京营喋血
诗和远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
http://m.biqugess.com)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1/3)页
诏狱深处,魏藻德两眼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法正看都没看他一眼,随手将沾血的账本扔在狱卒怀里,转身走出牢门。
“把这儿收拾干净。”
他跨过门槛,将那一室的血腥与绝望关在身后。
外面的天光有些刺眼,法正眯了眯眼,深吸了一口带着寒意的空气。
文官的骨头虽然硬,但那是嘴上的硬,刀子一上去,还不是什么都招了?
但这京城里,还有一群真正的硬骨头——那是手握刀把子的武人。
京营,号称拱卫京师的最后一道屏障,坐拥十几万大军。可在这北京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哪里是什么大军,分明就是一个巨大的“养猪场”。
法正翻身上马,黑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大人,去哪儿?”亲卫低声问道。
法正勒紧缰绳,目光投向城南那片连绵的营盘,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去京营。文官抄完了,接下来,该去查查武将的账了。”
此时,京营大营。
与诏狱的死寂不同,这里是一片纸醉金迷。
暖黄的炭火盆烧得正旺,驱散了秋夜的寒意。京营总兵王朴半躺在铺着虎皮的软榻上,手里端着一只上好的白玉酒杯,杯中是陈年的花雕。他眯着眼,看着帐中央几个衣着暴露的小妾正随着丝竹之声翩翩起舞,那水蛇般的腰肢,看得他心猿意马。
“好!跳得好!”王朴喝了一大口酒,脸上泛着油光,一只手不老实地在身旁小妾的大腿上摸索着,“这京城里,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咱们只管快活!”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纸醉金迷的氛围。
“报——!总兵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王朴眉头一皱,不悦地将酒杯重重地顿在案几上,酒水溅出些许。“慌什么!天塌了还有本总兵顶着!说,什么事?”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浑身湿透,不知是雨水还是冷汗。“大人!锦衣卫……锦衣卫把咱们大营给围了!黑压压的一片,全是火铳手!”
“锦衣卫?”王朴猛地坐起身,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眼中满是惊疑,“法正那个杀神?他来干什么?陛下不是刚打完仗,朝局未稳吗?”
“他说……说要‘查账’!”亲兵的声音都在发抖,“查咱们京营近三年的军饷账目!”
“查账?”王朴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查账?他法正查什么账?老子这账本,是鬼谷子来了都算不清!让他查!查不出个屁来!”
他摸了摸腰间那枚温润的羊脂玉扳指,这是他用三万两军饷换来的。在他眼里,法正不过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莽夫,这账目上的弯弯绕绕,岂是他能看懂的?
“传令下去,让弟兄们都别慌,该干嘛干嘛。本总兵这就出去会会他。”王朴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恢复了那副倨傲的神情,大步走出了帅帐。
校场上,气氛却已紧绷到了极点。
北京城的秋雨,带着一股子透骨的寒意,淅淅沥沥地下了三天。
法正骑在黑色的战马上,身后是五千名全副武装的神机营精锐。他们没有打起火把,只有腰间绣春刀和手中火铳在阴冷的雨夜中泛着幽光。
十几万京营士兵被从睡梦中叫醒,披甲持械地聚集在这里。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水顺着他们生锈的盔甲流进脖子里,冻得人直打哆嗦。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大营四周,五千名神机营士兵面无表情地举着火铳,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弟兄们!别听他们唬人!”王朴的亲信们开始在人群中煽风点火,“锦衣卫是来裁撤咱们的!是来要咱们的命的!咱们要是束手就擒,都得去充军塞外,一辈子回不来!跟他们拼了!”
“对!打死这群狗腿子!”
“跟他们拼了!”
恐慌和愤怒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这些平日里连刀都提不动的士兵,此刻却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他们拿起手中那些锈迹斑斑的刀枪,发出震天的呐喊,朝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
第九章京营喋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