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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跳梁小丑翻不起任何风浪。
真到了需要清理的时候,不过是再一场铁血镇压罢了。
贺世贤端起茶杯,浅饮一口,目光坚定。
他要的从不是虚假的臣服,而是绝对的掌控。
只要能拿下平壤,平定全焕,彻底掌控朝鲜,些许暗流涌动,不足为惧。
与此同时。
平壤城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用八个字总结,那就是山雨欲来,人心惶惶。
「明军要打过来了!」
「大明天兵所向披靡,连李倧都被收拾了,我们能挡住吗?」
「听说安州的守军都被整编了,全将军会不会也————」
类似的议论在平壤城的街巷间悄然流传,如同瘟疫般蔓延。
明军还未兵临城下,恐惧已笼罩了整座城池。
全焕叛军的士兵们本就多是流民与败兵,士气低落,如今听闻明军的赫赫威名,更是人心浮动,不少人已在暗中盘算著如何逃跑。
连日来,城墙上的逃兵越来越多,有的趁夜翻墙逃走,有的借口巡查溜之大吉。
全焕得知后,暴怒不已,下令对逃兵实施血腥镇压。
凡是被抓回的逃兵,一律在城门口斩首示众,头颅悬挂在城楼之上,试图以杀戮震慑人心。
可效果甚微。
冰冷的刀锋与高悬的头颅,只能让人暂时畏惧,却无法驱散心中的恐惧。
士兵们看著城楼上的同伴尸体,心中的绝望反而愈发浓重。
他们清楚,明军的战斗力远非他们所能匹敌,一旦开战,他们不过是炮灰而已。
与其战死沙场,不如趁现在逃之夭夭,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血腥镇压只能镇压一时,不能镇压一世。
只要明军的威胁仍在,只要他们看不到胜利的希望,逃跑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全焕对此焦头烂额,却无计可施。
他召集将领议事,可众将要么沉默不语,要么互相推诿,没人能拿出有效的对策。
对马藩承诺的粮草与兵器迟迟未到,城中粮草日渐匮乏,士兵们怨声载道,他这个「大王」的威望,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焦虑与恐惧中消磨殆尽。
烦闷至极的全焕,索性不再处理军务,整日躲在城中的王府里,与搜罗来的贵女们厮混淫乱,以此麻痹自己。
这座王府本是朝鲜宗室的府邸,被全焕占据后,成了他荒淫无度的巢穴。
府中充斥著各色美女,足足有百人之多。
有的是主动投诚的朝鲜贵人送来的「礼物」,希望借此换取庇护;有的是他派兵强行抢掠而来的良家女子,其中不乏朝鲜士绅、官员的千金。
每日里,王府中都充斥著丝竹之声与淫靡之乐。
全焕穿著奢华的锦袍,左拥右抱,杯中盛满美酒,身边围绕著献媚的美女。
他放纵地饮酒,肆意地玩乐,用女人们的温柔乡来逃避现实的压力与恐惧。
他看著怀中娇柔的美人,听著她们的甜言蜜语,仿佛自己依旧是那个横扫朝鲜的霸主,而明军的威胁不过是一场噩梦。
可每当夜深人静,酒意渐消,恐惧便会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常常在梦中惊醒,梦见明军攻破平壤,梦见自己被贺世贤斩首示众,与那些逃兵的下场一样。
为了驱散恐惧,他只能更加放纵地沉溺于酒色。
他对美女们愈发粗暴,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证明自己的掌控力。
可越是放纵,心中的空虚与恐惧便越是强烈。
三日后。
平壤王府的淫靡之气愈发浓重,丝竹声与女子的娇喘声日夜不绝。
柳川智信却是急了。
他看著全焕沉溺酒色、避战逃世的模样,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对马藩还指望靠著给全焕供应高价粮食,赚取源源不断的暴利,若是全焕就这么不战自溃,他们的发财大计岂不是要泡汤?
就算注定要败,也得撑得久一点!
至少要让对马藩把囤积的粮食卖完,把该赚的银子拿到手。
似全焕这般逃避现实,明军一来,恐怕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一刀下去便彻底玩完,这如何能行?
思及此,柳川智信当机立断,以「有破敌良策献上」为由,执意求见全焕。
他料定全焕此刻已是病急乱投医,必然会召见他。
果然,没过多久,身著黑色劲装、腰佩武士刀的柳川智信便被引入王府内殿。
内殿之中,暖意融融,薰香袅袅,与城外的寒风凛冽判若两个世界。
全焕斜倚在铺著白虎皮的软榻上,面色憔悴,眼下泛著浓重的青黑,显然是连日沉迷酒色、彻夜未眠的缘故。
但那双眼睛,却因酒意与欲望的灼烧,透著几分病态的明亮。
他怀中搂著两个衣不蔽体的朝鲜贵女,肌肤雪白,体态娇柔,却被冻得瑟瑟发抖。
殿内虽有炭火,却架不住全焕为了取乐,故意开半扇窗户,让寒风灌入。
两人的脸上满是惊恐与屈辱,却不敢有半分忤逆,只能任由全焕粗大的双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揉捏。
她们太清楚忤逆全焕的下场了。
前些日子,有位贵女不堪受辱,抬手推了全焕一把,当即被拖出去,送到军中充当军妓。
比起被成千上万的士兵轮流凌辱、生不如死,留在王府中受些折磨,已然算是「优待」。
柳川智信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只是微微躬身行礼,语气沉稳:「属下柳川智信,参见大王。」
全焕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依旧把玩著怀中美人的发丝,懒洋洋地问道:「你说————你有对付明军的计策?」
「嗨!」
柳川智信恭敬应道,缓缓直起身,眼神锐利地看向全焕。
「大王,这段时间,明军主帅贺世贤对李倧所部进行整编,手段狠辣,杀戮无度,不仅斩杀了李倧的诸多亲信大将,连不少无辜的中层军将也未能幸免。
此举已然引发北方诸道人心离散,近来暗中与我们联络的北方士绅、旧臣不在少数,皆对明军的残暴心怀不满,愿意为大王效力,里应外合对抗明军。」
全焕听到这话,却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颓然与不屑,松开怀中的美人,端起一旁的酒杯一饮而尽。
「明军强盛,武器装备精良,士卒骁勇善战。
他们整编军队、杀戮异己,不过是为了巩固战力,做得愈发顺手罢了。
我们就算有几个士绅帮忙,又能如何?
不过是杯水车薪,难撼明军根基。
这算是什么破敌之策?」
他早已被明军的威势吓破了胆,根本不相信这些散兵游勇般的「内应」能起到什么作用。
柳川智信却不急不躁,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蛊惑。
「大王错了!
朝鲜乃是大明的藩属国,自古以来,中原王朝对待藩属国,虽有征伐,却素来讲究「怀柔远人」,注重体面,绝不会如此肆意杀戮藩属国的君臣将士。」
「贺世贤此举,已然犯下了大明的大忌!
他在朝鲜境内滥杀无辜,屠戮权贵,不仅会让朝鲜的君臣百姓人心惶惶,更会触怒大明的朝堂。
此事若是捅到明国京师,让大明皇帝与百官知晓,贺世贤身为主师,如此行事无状,破坏大明与藩属国的邦交,难道还会有活路?」
「你的意思是————」
全焕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原本颓然的神色瞬间消散,他坐直身体,紧紧盯著柳川智信,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借助明国朝廷的压力,让贺世贤罢兵?让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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