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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响在寂静的校场中格外清晰,「砰砰」作响,很快便渗出血迹。
「还请都督看在朝鲜大局的份上,高抬贵手!
我李倧发誓,日后定当对大明忠心耿耿,一辈子感激都督的不杀之恩!」
呵呵?
贺世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心中毫无波澜。
不敢阻挠?
怕是今日放过你们,明日便会故态复萌,暗地里继续使绊子、玩手段。
朝鲜人的反复无常,他早已从陛下的教诲与锦衣卫的情报中知晓得明明白白。
至于「一辈子感激」?
贺世贤心中冷笑,这些西八棒子,记恨的本事远胜于感恩,今日之事,他们只会记恨一辈子,一旦有机会反噬,绝不会手软。
这种人的誓言,如同放屁一般,毫无可信度。
贺世贤缓缓举起手中的宝刀,刀锋上的寒光映得李倧瞳孔骤缩。
他丝毫没有给李倧留半分面子,语气冰冷刺骨,字字如刀:「绫阳君,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
本帅今日之举,算是给你一个深刻的提醒。
朝鲜的局势,从来不由你说了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被押在一旁的四名朝鲜将领,声音愈发森然:「朝鲜不止你一个正统」,还有真正的国主李珲。
就算本帅今日将你们这些异端」尽数剿灭,也算是帮朝鲜拨乱反正,清理门户,届时大明再扶持李珲复位,照样能掌控朝鲜大局。
你,并非不可替代。」
「你到现在还看不清局势,妄图浑水摸鱼,暗中阻挠大明的国策。」
贺世贤向前一步,宝刀的刀尖几乎要触碰到李倧的眉心。
「我不知道是你太过愚蠢,还是觉得本帅好糊弄?」
「不————不是的————」
李倧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不停地打颤,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贺世贤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利刃,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终于明白,自己在大明眼中,不过是一枚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大明有无数种方式掌控朝鲜,扶持他李倧,不过是最省事的一种罢了。
一旦他失去了利用价值,或者敢与大明作对,大明随时可以换一个代理人,甚至直接将他剿灭。
所谓的「朝鲜之主」,所谓的「绫阳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一个笑话。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李倧的四肢百骸。
他瘫倒在雪地里,双目空洞,脸上没了任何血色,嘴角不断地抽搐著,却再也说不出一句求饶的话。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无论是兵权,还是性命,都早已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校场之上,风雪依旧呼啸,火把的光芒在寒风中摇曳。
四名朝鲜将领看到李倧绝望的模样,也纷纷低下了头,眼中满是绝望。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试图用小聪明对抗大明的铁血强权,不过是自寻死路。
贺世贤看著眼前这一幕,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让所有朝鲜人都明白,反抗大明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唯有彻底的臣服,才能换来生存的机会。
风雪更烈了,校场上的火把被吹得啪作响,光影摇曳间,一张张恐惧或愤怒的脸庞在雪地里格外清晰。
李倧瘫坐在地,还未从方才的绝望中回过神,更残酷的命运已然降临。
咸镜道兵马节度使李适、都体察使李元翼、知敦宁府事李德洞、扈卫大将金自点,再加上数十名忠于他的中层军将,被锦衣卫如拖死狗般押到校场中央,一个个双手反绑,脖颈被套上绳索,连成一串,如同待宰的羔羊。
这些人,是他李倧在军中最核心的根基,是他能够与李、全焕抗衡的资本。
此刻,他们的脸上或带著不甘的怒容,或透著绝望的惨白,李适更是双目圆睁,死死瞪著高台上的贺世贤,口中不停咒骂著,只是绳索勒著喉咙,声音含糊不清。
贺世贤居高临下,目光扫过这一群人,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堆无关紧要的朽木。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废话,手中宝刀向前一挥,冰冷的声音穿透风雪:「全部斩首,以做效尤!」
「不!」
李倧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弹起,不顾体面地扑向贺世贤的脚边,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哭嚎著求饶,「都督!饶命啊!
他们都是一时糊涂,求您看在我的薄面上,饶他们一条性命!
我保证,日后他们定当对大明忠心耿耿,绝不敢再有二心!」
他哭得撕心裂肺,额头的血迹混著泪水与雪水,糊得满脸都是,昔日的绫阳君尊严扫地,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这些人一旦死了,他在军中的根基便彻底断了,往后再无任何与大明抗衡的资本。
可贺世贤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甚至懒得低头看他一眼。
他抬脚,猛地踹开李倧,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聒噪!」
校场之下,明军刀斧手早已上前,一把将李适等人按跪在地。
锋利的鬼头刀被火把映照得寒光闪闪,随著一声令下,刀光如雪亮的闪电,在夜色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大明贼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李适的怒吼声戛然而止,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滚落在雪地里,眼睛依旧圆睁,仿佛还在控诉著这残酷的杀戮。
「噗嗤~噗嗤~」
刀刃入肉的声响接连不断,此起彼伏。
一颗颗头颅相继落地,滚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溅起一片片猩红的血花,与白雪形成刺眼的对比。
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周围的雪地,也溅到了旁边锦衣卫的衣袍上,空气中弥漫著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李元翼想要开口求饶,却只发出一声呜咽,便已身首异处。
李德洞闭上双眼,脸上带著一丝解脱般的绝望。
金自点则死死咬著牙关,直到头颅落地,嘴角仍挂著一丝不甘的倔强。
数十名中层军将,没有一个活过片刻,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李倧亲眼目睹著自己最忠心的将领们一个个被斩首,瞳孔骤缩,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完了!
全完了!
忠于他的军将,几乎被贺世贤一网打尽。
就算日后军队被整编,军中也再无他的心腹,他李倧,彻底成了孤家寡人,一个毫无实权的傀儡!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颓然瘫倒在雪地里,双目空洞地望著天空,雪花落在他的脸上,融化成水,冰冷刺骨,却远不及他心中的寒意。
他想哭,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如同濒死的野兽。
贺世贤冷冷地看著这一幕,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对付这些反复无常的异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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