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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多子多福,临幸良妃
黄昏时分,落日熔金,将西苑的宫墙与林木染成一片暖橙。
朱由校放下案头刚誊抄完的物理手稿,揉了揉酸胀的手腕,起身吩咐道:「移驾西苑。」
很快,魏朝便准备好了仪仗。
朱由校登上龙,随侍的太监与锦衣卫默契跟上。
此时已是天启三年六月,暑气渐盛,晚风都带著几分燥热。
朱由校乘车穿过西苑的林荫道,抵达演武场时,额角已沁出薄汗。
他不急于歇息,下了帝辇之后,径直取过侍卫递来的宝弓,搭上羽箭,转身便朝百步外的靶心射去。
「咻」的一声,羽箭破空,正中红心。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演武场上尘土飞扬。
他时而纵马驰骋,手持长枪演练枪法,枪尖划破空气发出锐响。
时而拔剑出鞘,寒光闪烁间,一套太祖长拳打得虎虎生风。
累了便停下,凝神演练五禽戏与八段锦,动作舒缓却力道暗藏,调和气息。
一番操练下来,龙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可他脸上不见疲态,反倒眼神愈发清亮。
帝王身系天下,强健的体魄是执掌乾坤的根基。
「陛下,天已擦黑,是否先回乾清宫用膳?」
周妙玄捧著汗巾上前,声音轻柔。
朱由校摆了摆手,目光投向演武场另一侧列队待命的勋贵子弟,语气带著期待:「不必,今日正好考校他们的功课。」
这支勋贵营,是他登基之初便亲自设立的。
彼时朝堂勋贵多耽于享乐,子弟们皆是纨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难堪大用。
朱由校力排众议,将在京勋贵适龄子弟尽数纳入营中,选址西苑,聘边军老将与武学名宿任教,严苛训练,至今已有两年半光景。
如今张之极往江南平乱,定国公之子徐允祯便暂代勋贵营指挥使一职。
他是开国元勋徐达的后人,出身将门,此刻身著劲装,手持长弓,率先出列领命。
「末将徐允祯,请陛下阅武!」
他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嘶鸣一声,奔腾而出。
待到马速渐稳,徐允祯搭箭、拉弓、松手,动作一气呵成,羽箭如流星般射向三十步外的靶心。
十箭连发,箭箭精准,最终竟中了八箭,余下两箭也不过擦著靶心边缘飞过。
马背上的他身姿挺拔,控马娴熟,转弯、急停、再加速,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见半分滞涩。
「好!」
朱由校抚掌叫好,眼中闪过赞许。
徐允祯之后,阳武侯薛濂之侄薛钊、抚宁侯朱国栋之弟朱国栋等勋贵子弟轮番上前。
薛钊擅长搏击,与陪练的军士交手时,拳脚凌厉,招式沉稳,招招直击要害,尽显实战功底。
朱国栋则精通百兵之书,无论是长枪、大刀还是短匕,皆能挥洒自如,演练起《武经总要》中的招式时,分寸拿捏恰到好处。
朱由校缓步走在他们中间,目光扫过每个人的模样。
往日里白皙娇嫩的脸庞,如今被日晒风吹得黝黑发亮。
曾经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的手掌,布满了厚厚的老茧。
身形也不再是往日的屏弱,取而代之的是挺拔壮硕的体魄,站在那里,身姿笔挺,眼神坚定,赫然已有了几分沙场将军的英气。
纨绔之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军人的刚毅与沉稳,两年半的严苛训练,终究没有白费。
武艺考校完毕,众人移步至西苑的偏殿。
殿内早已摆好案几,朱由校端坐主位,目光扫过下方列队的勋贵子弟,沉声道:「武能安邦,文能定国。今日再考你们策论,据实作答即可。
他看向徐允祯,率先发问:「考生请听题!」
「如今苏州被贼军团团围困,城内粮草断绝,外援未至。若你领兵三千驰援,当如何应对?」
徐允祯略一沉吟,躬身答道:「陛下,末将以为,当分三步走。
其一,坚壁清野,先派轻骑截断贼军粮道,迟滞其攻城节奏。
其二,虚张声势,布疑兵于城外山林,让贼军误以为援军主力已至,不敢全力攻城。
其三,联络城内守将,再内外夹击,贼军必破。」
他语速沉稳,条理清晰,既考虑到兵力悬殊的现实,又兼顾了战术的灵活性,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
朱由校点头,又转向薛钊:「考生请听题!」
「若朝廷命你入朝作战,恰逢朝鲜内部分裂,亲明与亲倭两派争斗不休。你当站在哪一方?若战场出现倭国踪迹,又该如何应对?」
「末将以为,当坚定不移扶持亲明派!」
薛钊应声答道:「朝鲜乃我大明藩属,唇亡齿寒,亲明派存续,方能稳固辽东屏障。
若遇倭国踪迹,先派细作探明其兵力部署与粮草所在,再联合朝鲜亲明势力,以雷霆之势突袭,捣毁其根基。
同时飞报朝廷,请求增兵,严防倭国染指朝鲜半岛,绝其凯觎大明疆土之念!」
「考生请听题!」
「考生请听题!」
「考生请听题!」
朱由校静静听著,脸上渐渐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看著眼前这些年轻的勋贵子弟,心中了然。
这些人,已然褪去稚气,成了可堪一用的将才。
从纨绔子弟到能文能武的栋梁,这两年半的磨砺,不仅练出了他们的筋骨,更练出了他们的谋略与担当。
他手中的牌,终究是越来越多了。
天色已经彻底暗沉下去了。
考校已毕,勋贵子弟们依旧列队肃立。
朱由校缓步走到队列前,龙袍在晚风里微微拂动,语气沉稳却带著掷地有声的期许:「两年半的苦功,你们没荒废自己,也没辜负朕的期许。继续好生操练,很快就有你们派上场的地方。」
话音落下,在场的勋贵子弟们眼中瞬间燃起炽热的光芒。
徐允祯挺了挺胸膛,薛钊、朱国栋等人脸上满是振奋,连日来的严苛训练、
风吹日晒,不就是为了能驰骋沙场、建功立业吗?
若只是闭门操练,不能为国效力,这两年半的苦头才算真的白吃了。
众人齐齐躬身,朗声道:「末将等定不负陛下厚望!」
「魏朝。」
朱由校转头对侍立一旁的太监吩咐。
「传旨尚膳监,将御膳送到西苑偏殿,朕与诸将同吃。」
「奴婢遵命!」魏朝躬身应下,快步离去传旨。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尚膳监的太监们便抬著食盒鱼贯而入,鎏金食盒打开,热气腾腾的菜肴香气四溢。
按照天启帝平日的喜好,御膳既有炙蛤蜊、炒鲜虾这类海味,也有笋鸡脯、
猪蹄筋烩鲨鱼筋的荤菜,还有银苗菜、鲜莲子汤等清爽素菜,满满当当摆了两桌,皆是精致却不奢靡的规制。
朱由校与勋贵子弟们围坐一桌,亲自为徐允祯夹了一块笋鸡脯,笑道:「你代理指挥使期间,勋贵营操练有度,这枚玉佩赏你。」
说著便解下腰间随身佩戴的白玉麒麟佩,递了过去。
那玉佩温润通透,雕工精湛。
徐允祯双手接过,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末将谢陛下隆恩!」
他连忙躬身叩谢,将玉佩郑重收好。
朱由校又看向其余人,继续说道:「你们操练也不容易,朕赐你们每人十两银子,用作操练补贴。」
十两银子对出身勋贵的他们而言,并不算丰厚,但这是帝王的亲口赏赐,是皇恩的直接体现,远比金银本身更有分量。
众人纷纷起身叩谢,眼神中的崇敬与忠诚愈发浓烈。
两年多来,皇帝时常亲赴西苑考校,与他们同论兵法、同食便饭,这般恩威并施,早已让他们心折口服,忠诚度较之初时已不可同日而语。
宴饮至月上中天,朱由校才起身摆驾回乾清宫。
徐允祯等人送至西苑门口,跪地恭送,直到帝王的仪仗消失在夜色中,才缓缓起身,眼中满是建功立业的憧憬。
回到乾清宫,朱由校褪去朝服,便吩咐宫人备温泉沐浴。
白日操练与朝堂议事耗费不少心神,温泉水既能洗去疲惫,又能舒缓筋骨,是他为数不多的放松方式。
伺候沐浴的正是周妙玄。
她换了一身宫女规制的素白里衣,领口却悄悄做了些改动,宽松的衣料被水汽浸润后,紧紧贴合在身上,将窈窕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丰盈随著动作轻轻晃动,平添几分魅惑。
温泉池内雾气氤氲,水温恰到好处。
周妙玄跪坐在池边,白嫩的小手舀起温水,轻柔地为朱由校擦拭肩头与后背,手指柔弱无骨。
溅起的水渍落在她的里衣上,晕开一片片湿痕,让原本就轻薄的布料愈发透明,肌肤的莹白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朱由校闭著眼享受著温水的滋养,感受著她指尖的触感,忽然伸手握住了她探进水中的手腕。
周妙玄身子一僵,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心中暗忖,陛下终于要动心思了。
谁知朱由校只是顺势抬手,手掌轻轻拂过她胸前的丰盈。
周妙玄浑身一颤,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呼吸愈发急促,眼神迷离地望著他,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靠近。
可就在她以为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时,朱由校却松开了手,缓缓靠回池边,语气平淡无波:「伺候沐浴便专心些。」
周妙玄愣在原地,满心的期待瞬间落空。直到朱由校沐浴完毕,起身更衣,她才回过神来,依旧是满脸红潮,呼吸急促地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幽怨。
看著皇帝转身离去的背影,周妙玄心中又气又急。
都已经这般亲近了,陛下怎么还不肯「吃」了自己?
难道自己的心意还不够明显,还是说,陛下当真对自己毫无兴致?
她攥了攥湿漉漉的衣角,心中的幽怨愈发浓烈,却又不敢有半分表露,只能眼睁睁看著帝王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后。
夜色渐浓。
乾清宫东暖阁内烛火通明。
鎏金烛台上,红烛燃得正旺,烛泪顺著烛身缓缓滑落,凝结成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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