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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
还有一盏是浅棕色的威士忌,色泽温润,透著别样的醇厚。
除了酒水,案几上的吃食更是新奇。
一盘爆米花堆得像小山,金黄的米粒膨成蓬松的团状,撒著细白糖霜,热气腾腾地冒著甜香。
旁边摆著一盘炸得酥脆的薯片,薄如蝉翼,撒著细盐。
还有几道从未见过的菜色,摆得精致小巧。
命妇们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悄悄议论:
「这金黄的蓬松物件是什么?闻著好香。」
「那红色的酒看著就稀罕,莫不是西洋来的珍品?」
「还有那黄澄澄的土豆泥,上面裹著的东西看著黏糊糊的,不知是什么滋味。」
就在这时,张嫣端起面前的玻璃酒盏,里面盛著浅红色的葡萄酒,她举盏示意。
「今日北直隶普降瑞雪,解了半载旱情,实乃天意佑我大明,是为吉日。
诸位雪中入宫,不必拘礼,只管好生享用这些新鲜吃食,也算不辜负这场瑞雪。,众命妇连忙端起自己案上的酒盏,起身对著张嫣微微躬身:
「妇等恭祝娘娘凤体安康,恭贺明丰年!敬娘娘!」
说罢,各自浅啜了一口杯中酒水。
这一口酒入喉,殿内顿时响起几声细碎的动静。
定远侯夫人素来爱喝些米酒,今日见案上那琥珀色的烈酒看著醇厚,便倒了满满一盏,谁知酒液刚沾唇,一股辛辣灼热的气息便直冲喉咙,比她往日喝的米酒烈了十倍不止,呛得她猛地咳嗽起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用手帕捂住嘴,眼里却透著几分新奇。
这般烈的酒,虽呛人,却带著一股酣畅淋漓的劲道。
这酒有力气!
永康侯夫人选了那深红色的葡萄酒,酒液入口酸甜柔和,带著淡淡的葡萄果香,没有米酒的涩味,也没有烈酒的辛辣,滑入喉咙时带著一丝清凉,她眼睛顿时一亮,忍不住又啜了一口,心里暗忖:
这西洋酒竟这般爽口,比家里藏的果酒好喝多了。
丰城侯夫人则好奇地倒了那浅棕色的威士忌,初入口时带著几分烟熏的醇厚,随后便是绵长的酒香在舌尖散开,没有烈酒的冲劲,却比葡萄酒更有层次感,她本就偏爱醇厚的酒水,此刻双眼发亮,悄悄将酒盏往身前挪了挪,显然是对这酒情有独钟。
其他命妇也各有反应:
有的喝了烈酒,皱著眉却忍不住回味。
有的喝了葡萄酒,笑著与身旁的夫人低声夸赞。
还有的犹豫著将三种酒都尝了一口,脸上满是新奇的笑意。
张嫣坐在主位上,看著众人各异的神情,嘴角噙著淡淡的笑。
「诸位,这酒、吃食可还合心意?」
话音刚落,平虏侯夫人邓岚便起身离座,她身著石青色绣云纹褙子,走到殿中盈盈一拜:
「娘娘说笑了,宫中的酒食,哪里是合心意』能形容的?
简直是仙府珍馐!
就说这些酒水,臣妾往日里饮的米酒、黄酒,与之相比,竟淡得像白水一般,好些都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稀罕物。「
她说著,举起手中盛著琥珀色酒液的玻璃酒杯,眼中满是惊叹。
「单是这盛酒的杯子,通透得能映出指影,比晶还要莹润,已是世间难寻的宝贝了。」
张嫣闻言,轻笑出声,凤眸弯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邓夫人过誉了。这些酒水,并非本宫寻来的奇珍,皆是陛下特意命宫中工坊与科学院一同研制的。「
她说著,抬手示意宫女将几样酒坛搬到殿中,亲自起身走到案前,拿起酒勺为众人演示介绍。
「这坛红亮通透的,是葡萄酒,名为长相思』。」
她舀出一勺,倒入透明玻璃杯中,酒液在光线下泛著红宝石般的光泽。
「此酒以西域引进的葡萄酿造,开坛便有浓郁的果香与青草气息,酸度清冽,口感爽利,最是提神解腻。
小说著,她又指向另一坛琥珀色的酒液:
「这是西洋传来的法子酿造的白兰地,需经三次蒸馏,窖藏多时方能成酒。」
她倒出一杯,杯中酒液挂壁,香气醇厚。
「你们细品便知,它既有葡萄的清甜,又带著香草香与坚果香,口感顺滑绵密,回味悠长。」
最后,她指向一坛透明如水晶的烈酒:
「这坛是威士忌,亦是西洋烈酒的制法,以谷物发酵蒸馏而成,酒精度数极高,比咱们寻常喝的黄酒烈上数倍。「
她看向众人,语气带著几分提醒。
「非是善饮之人,浅尝辄止便可,万不可贪杯。」
随著张嫣的介绍,宫女们捧著酒杯依次为命妇们添酒。
众人纷纷小口品尝。
喝到「长相思」的,只觉酸甜清爽,果香在舌尖炸开,忍不住眯起眼。
尝到白兰地的,被那层次丰富的香气折服,细细咂摸著唇齿间的醇厚。
敢尝试威士忌的,多是平日里能饮几杯的,初入口时只觉一股烈火烧过喉咙,呛得脸颊泛红,可咽下后却有暖流涌遍全身,回味带著几分谷物的焦香,让爱酒的命妇们眼前一亮。
丰城侯夫人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起身躬身问道:
「皇后娘娘,臣妾斗胆一问,今郑宫中这些晶莹剔透的玻璃物件,还有这般绝妙的酒水,不知宫外可否买到?
臣妾若是能企这长相思』与玻璃酒杯一同带回府,郑后宴请宾客,毫是极有脸面的。」
她这话正说到了众人心坎里,命妇们纷纷放下酒杯,共中满是期盼地望向张嫣。
永康侯夫人也跟著说沃:
「是轰娘娘,这些好东西,咱们见了便挪不开共,哪怕贵些,也想置办些回去。
只是不知价格如何,若是太过昂贵,怕是臣妾们这点月例银贩难以承受。」
张嫣看著众人急切的模样,共中笑意更深,她缓缓坐回主位,轻声沃:
「诸位放,这些物件,在京城的天字一号楼』皆有售卖。
陛下说了,这些皆是惠及民生的好物,毫价公沃,断不会让诸位为难,以你们的家底,定是用得起的。「
「天字一号楼?」
众人低声重复著这伞名字,共中瞬仏迸逃出光亮。
她们未听过这名号,可既然是皇后亲口提及,又是能售卖宫中同款物件的地方,毫然错不了。
一时仏,殿内的气氛愈逃热烈,命妇们三三两两低声议论著,盘算著要购置些什么。
有的想要一面玻璃全身镜,有的惦记著白兰地与威士忌,还有的连玻璃鱼缸都想一并搬回家。
宴席散去时,宫外的大雪未停歇,却丝毫挡不住命妇们的脚步。
她们刚出紫禁城,便纷纷命车夫调转乞头,朝著张嫣所说的方向赶去。
乞车在雪地里疾驰,车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车厢内的命妇们却毫无寒意,只满心期待著即企到手的新奇物件。
这「天字一号楼」坐落于京城最繁华的正阳门大街,朱红大门上悬挂著一块鎏金匾额,上书「天字一号楼」五伞大字,笔力遒劲,一看便知是御笔亲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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