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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严刑榨财,津门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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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八国联军侵华故事。

陈奇瑜站在残破的炮台上,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

他极目远眺,只见浑浊的海浪拍打着年久失修的堤岸,而本该森严壁垒的南北炮台,此刻却如同垂暮老者般摇摇欲坠。

“如此要害之地,竟荒废至此.”

他眉头紧锁,手中的马鞭不自觉地攥紧。

大沽口外,设有南北两座炮台。

北炮台虽标配有十二门火炮,但因天津三卫长期贪腐渎职,实际堪用的仅剩七门。

陈奇瑜命人试射时,竟有七门当场炸膛,飞溅的碎片将数名炮手炸得血肉模糊。

这些锈迹斑斑的铁炮显然多年未经养护,炮膛内积满污垢,想要指望它们御敌,简直是天方夜谭。

更令人心惊的是驻军状况。

名册上记载的二百守军,经陈奇瑜亲自清点,竟不足三十之数。

这些残存的兵卒虽四肢俱全,却个个面黄肌瘦,有的须发皆白,拄着木棍才能勉强站立,莫说操炮御敌,便是搬运弹药都力不从心。

而南炮台的境况更为凄惨。

这座始建于嘉靖年间的老炮台,如今墙体倾颓,垛口坍塌,活像个被扒了皮的骨架。

临时架设的六门虎蹲炮射程不足二百步,在波涛汹涌的海防前线上,这点火力无异于隔靴搔痒。

驻军名册上同样登记着二百兵额,可实际人数与北炮台如出一辙——寥寥数十老弱病残,连站岗放哨都凑不齐人手。

咸涩的海风卷着硝烟味扑面而来,陈奇瑜望着这两座形同虚设的防御工事,指节在剑柄上攥得发白。

这等糜烂的防务,若遇敌寇来犯,大沽口岂不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

除了南北炮台,大沽口还有一座水寨。

水寨外面有两座木制码头。

两座木制码头孤零零地延伸进浑浊的海水中,按规制本该停泊八艘威武的福船,可陈奇瑜举目四望,海面上却空空如也,只有几艘单薄的苍山船随波摇晃,活像几片飘零的落叶。

更令人心惊的是修船坞的状况。

这座曾经能修缮大型战船的工坊,如今屋顶坍塌了大半,残存的梁柱歪斜欲倒,只能勉强修补些小渔船。

水寨深处,一座火药库孤零零地立着。

库门一开,霉腐之气扑面而来。

三千斤火药早已板结成块,受潮严重到连火星都迸不出半点。

当然

这东西现在的模样,到底是火药,还是被替换成土块,已经分不清了。

转过拐角,两间粮仓大门洞开,里面蛛网密结。

陈奇瑜举着火把仔细搜寻,竟连一粒存粮都没找到,只有几只瘦削的老鼠在空荡荡的仓底窜逃。

水寨之外,沿海岸线分布的三座烽火台更是触目惊心。

北岸、南岸和河口沙洲上的这三处预警要地,如今台体倾颓,荒草丛生,烽燧槽里积满雨水,连半点引火之物都寻不见了。

最讽刺的莫过于驻军状况。

名册上八百水师精锐,实到不过百余人。

这些所谓的水兵个个晒得黝黑,手上老茧不是握刀磨的,而是常年撒网捕鱼留下的。

他们见到上官列队时,连基本的军礼都行不标准,活脱脱一群披着号衣的渔夫。

“这哪是什么水师?”

陈奇瑜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脸上彻底绷不住了。

“根本就是一群叫花子!”

海风卷着咸腥味掠过破败的水寨,吹得残破的军旗猎猎作响。

陈奇瑜望着这片糜烂的海防,这个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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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严刑榨财,津门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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