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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金汤销骨,黍离埋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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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称罄竹难书。

哎~

王承恩长叹一口气。

不出来不知道,一出来看吓一跳。

大明朝是烂到根子里面去了。

王承恩面露杀气!

这些人必须要处理!

不过。

处理这些人的时候,他还要预防出现民变,兵变。

毕竟,就他现在得到的这些信息,山西的官商勾结的情况,已经十分严重了。

他要翻脸,还得防止汾州知府、介休知县他们狗急跳墙。

甚至,还要防备大同、太原边镇那些收了范家好处的边将下黑手。

沉思许久,王承恩一脸凝重的看向众人,问道:“汾州府中,有多少可用兵卒?可有人蓄养私兵?”

账面上,汾州府下辖的兵卒主要有一千到两千人不等。

其中卫所兵约一千人(属山西都指挥使司体系)。

巡检司弓兵约三百人(分驻各要道关卡)。

府衙捕快约八十人(负责治安缉盗)。

除了这些常规的军事力量之外,汾州府还有特殊军事力量。

盐运司护卫有100-150人(护卫河东盐池).

驿递兵卒有30-50人(保障官道畅通)。

至于介休知县的直属武装,就只有县衙壮班大概五十人。

当然,明面上是这么多人,实际上就不知道了。

有知晓其中情报的探子上前说道:“启禀公公,范家在介休有堡寨乡兵两百多人,而这一个月来,汾州府与介休县皆是因河东盐池盐丁暴动,临时征用了民壮五百人。”

如今的大明其实就是一个火药桶。

小规模的民变不断。

山西同样如此。

盐丁、流民、破产农民、军户、匠户、船户等专业群体因不堪压迫,时常闹事暴动。

且白莲教系多活跃于汾州、平阳等晋南之地。

随时准备给你来个大的。

范氏如果没有堡寨乡兵,根本守不住自家的产业,而汾州府如果不征用民壮,也很难镇压暴动。

听了探子的话,王承恩心中更加沉重了。

他继续问道:“山西都司、按察使司的人,有没有与范氏勾连?”

探子回答道:“范氏每年都有向山西都司、按察使司送孝敬。”

山西都司、按察使司掌管山西部分兵力。

卫所兵归山西都司管辖,巡检司弓兵受山西按察使司管辖。

如果这两个也不干净的话。

那么,他此番抄家范氏,要应对的力量,恐怕有三千人以上。

这还仅是汾州府,如果将大同镇、太原镇的边军算进去,那就更不得了了。

好在,他也并非是没有准备。

“浙兵与川兵到何处了?”

没错。

朱由校早就知道要抄家晋商,就不能只靠当地的兵卒。

而是要靠外军!

早早的便调浙兵、川兵进入山西。

随行的锦衣卫千户说道:“离汾州府,还有三日路程。”

三日吗?

呵呵!

那便三日后,将汾州府的魑魅魍魉一网打尽!

王承恩看向那些锦衣卫、东厂的探子,说道:“你们有功,下去领赏,另外,安排人暗中监视王孕长、刘遵宪两人,看他们近期有没有去什么地方。”

既然范永斗是假死,那么.

他一定在介休的某个隐秘之处!

找到他,此番抄家,才算彻底!

而另外一边。

云雨轩的暖阁里,残羹冷炙间浮动着酒气。

宴席还未散去。

刘遵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青瓷酒杯。

屏风后的乐伎早已退下,唯有官妓冬娘被王孕长搂在怀中,藕荷色纱裙皱成一团。

“这太监过于反常了,本府觉得,他是故意如此,目的就是降低我等的警惕性。”

汾州知府刘遵宪并不没有过度乐观。

在王承恩走了之后,他也是回过味来了。

王孕长此刻正抱着被送给王承恩的官妓冬娘,心中很是不舍得,有些怒气的说道:

“人都送了,钱也收了,他也只得和我等同流合污,若是怀疑他,那我等还来此处作甚?”

“糊涂!“

刘遵宪突然拍案,惊得冬娘手中酒壶一颤。

他见到王孕长居然为一个官妓依依不舍,顿时有些咬牙切齿。

狗屁两榜进士,一个商人玩剩下的艺伎都当个宝贝,难道你还要娶到家里?

官妓官妓,货物而已。

若真动情了,你王家十八代祖宗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嘶~

刘遵宪深吸一口气,隐藏自己的怒意,说道:“那阉人连范家祖坟都敢挖,会真贪这点银子?“

王孕长嗤笑着捏了把冬娘的腰肢:“府台多虑了。您没见他搂着冬娘的模样?那手都快掐进肉里了,那色眯眯的样子,是真喜欢冬娘了,不似作伪。“

刘遵宪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低声道:“王承恩此人深得天子信任,行事向来谨慎。若他真是假意收礼,实则暗中布局,你我恐怕.”

王孕长嗤笑一声,挥手打断道:“我看是府台杞人忧天了!他一个太监,再大的能耐,能翻得过山西的天?范家的银子早铺遍了都司、按察使司,连边镇的将官都打点妥了。他王承恩敢动手,便是与整个山西为敌!”

他仰头灌下一杯酒,眼中闪过狠色。

“况且,白莲教那群疯狗早对朝廷恨之入骨,若真逼急了,只需一封密信,自有‘义民’替我们料理后患。”

窗外夜色沉沉,云雨轩的丝竹声隐约传来,却掩不住刘遵宪心中的不安。

他压低嗓音道:“可驿馆外有三组锦衣卫日夜巡视,白莲教的人如何近身?若刺杀不成,反露了马脚。”

“怕什么!”

王孕长猛地拍案,酒壶震得叮当响。

“驿馆周围早被我们的人盯死了。那些锦衣卫?呵,汾州府的兵卒里可有不少‘自己人’。真要动手,只需一声令下,定教那驿馆大火连天。”

他阴冷一笑,凌厉说道:“到时候,大可推说是乱民暴动,死无对证!”

刘遵宪沉默片刻,终是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只是冬娘未去驿馆,终究少了双眼睛。”

“妇人之见!”

王孕长不屑道:“一个妓子能顶什么用?倒不如让范家的人多花些钱,去打通关系。”

冬娘是他心中的可人儿,现在却被刘遵宪送与一个太监。

这剩下来为数不多的日子里面,他自然是要好生疼惜冬娘了。

不然

真给那阉人带到京城去,他这辈子都见不到冬娘了。

刘遵宪看出了王孕长的色鬼本质,心中鄙夷至极,却有无可奈何。

猪队友!

希望不会误事。

他眼中寒光一闪,压低声音道:“范永斗究竟死没死?”

王孕长摇了摇头。

刘遵宪眉头皱得更厉害了,问道:“他藏在何处?可还稳妥?”

王孕长松开搂着冬娘的手,凑近刘遵宪耳边,声音几不可闻:“城南‘积善堂’的地窖,连着范家早年挖的暗道,直通城外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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