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傀儡登基,流川想玩舆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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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国,京都。
神庙的石阶上铺着白布,从山门一直延伸到正殿深处。
两排穿着黑袍的蛮国祭司跪在白布两侧,手里捧着铜铃,铃声细碎,一阵一阵的,从山脚传到山顶。
东条穿着全套的神王祭服,十二层绣金的袍子压在身上,沉得他两条腿打颤。
脚踩木屐,一步一步往正殿走。
石阶很陡。
他低着头数台阶,每踩一级,脑子里就闪过一个画面。
地堡里渔人倒下去的那一幕,匕首没入胸口的触感......手掌上黏糊糊的血......
他登上了台阶顶,停了一下,想喘口气,身后跟着的两名侍卫立刻凑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
这两个侍卫不是原来皇宫的人,是流川新安排的。
东条把胳膊从他们手里抽出来,自己往上走。
正殿的大门敞开着,里面的佛龛上供着蛮国历代神王的牌位,从初代一直排到渔人。
渔人的牌位是昨晚才加上去的,漆还没干透,木头上泛着亮光。
大殿正中间的石台上摆着一顶金冠,冠上镶着三枚勾玉,那是蛮国传了几百年的皇室信物。
按照规矩,只有皇室血统的人才有资格戴上这顶冠。
东条不是皇室血统。
他是个政客,一个被人用匕首和把柄绑上这条路的政客。
但今天,蛮国上下所有人都假装看不见这个事实。
殿内跪了一地的文武官员,脑袋压得很低,没有人往上看。
战时登基,一切从简。
没有万人列阵,没有鼓乐齐鸣,连祭祀用的牛都凑不齐,拿了两只羊顶上。
祭司跪在殿门口,双手捧着玉冠,嘴里的祭词含含糊糊的。
东条听不太清,耳朵里嗡嗡响,心跳声把所有声音都淹了。
“请神王陛下,受冠。”
这一句他听清了。
东条低下头。
玉冠扣上来的时候,重量从头顶压到脖颈,凉飕飕的。
他直起腰,面朝底下。
风从山口灌上来,吹得祭服猎猎响。
石阶上跪了几百号人,场面不算小,但跟历代神王登基时的万人朝拜比起来,寒酸得像在过家家。
“神王陛下万岁!”
齐声高呼,声音在山间回荡。
该跪的跪了,该喊的喊了。
心里服不服,还另说。
东条不是傻子,他太清楚自己这个位置是怎么来的。
蛮国三十几代传承的皇室血脉,到他这儿一刀断了。
他一个文官首相,连个旁支远亲都攀不上,生生坐到了这把椅子上。
靠什么?
靠一把扎进渔人心口的匕首?
祭祀流程走完,东条转身走进大殿,门从外面被合上,殿内只他一人。
按规矩,新任神王在此独处一柱香时间,跟列祖列宗说话。
几十块牌位在神龛里排着。
东条站在最前面那一块前,两条腿终于不用撑了,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
他扶住旁边的柱子,稳了稳。
“我不想杀你的。”
渔人的牌位没有回应他。
东条在神龛前面站了一阵,从袖子里掏出那份“一亿总玉碎”的诏令,盖过章的,重新看了一遍。
每一个字都是流川写的。
签字、盖章的,是他。
“等我走了之后,这个国家就是你的。”
流川那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傀儡就傀儡吧。
至少,他现在是蛮国历史上第一个非皇室血统的神王。
也是唯一一个。
东条把文件塞回袖子,深吸一口气。傀儡总有一天会变成真的,只要活得够久,只要那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男人真的会走。
殿外的礼炮还在响。
正殿后方的廊柱阴影里,流川靠着一根柱子,双手插在衣袋里。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石台上东条的侧脸。
流川的嘴往上翘了翘,笑容有点扭曲。
“你就老老实实的做我的傀儡吧!最多一个月,我就会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
登基仪式结束后不久,京都皇宫的新闻厅。
这间大厅从来没坐满过。蛮国对外的新闻发布会惯例上只请几家本国媒体,走走过场。
但今天不一样。
二十多张椅子坐得满满当当,前三排清一色是西洋面孔。
路边社的记者、瓦斯通讯社的记者、合众社的记者......都是常驻蛮国的外国新闻人员。
后排还挤着几个明显东方面孔的记者,挂着各种小国通讯社的胸牌。
这批人是东条的侍从官花了一天时间紧急联络来的。
邀请函上写的理由很简单。
“新任神王陛下就近期璟国侵略军在蛮国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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