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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三叉神经,地狱的门槛只有两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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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时候停。

这一次,她自己说了算。

麻药起效之后,林知微拿起手术刀。

刀锋划过皮肤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帐篷里却格外清晰,像丝绸被一把极利的剪刀裁开。

大光的半边脸已经没了知觉。

他看不到刀在自己脸上做什么,但他能看到托盘里越来越多的血棉球,从一个变成三个,从三个变成七个。

每一个都饱胀着鲜红的液体,像一朵朵盛开在白色搪瓷盘里的小花。

“你知道三叉神经在哪吗?”

林知微一边分离组织层,一边用璟国话问他。

语速很慢,慢到像是在跟一个学生解释教科书上的知识点。

大光当然听不懂。但他从这个女人的语气里,捕捉到了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东西。

那种语气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在讲一堂再普通不过的解剖课。

好像铁床上躺着的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具从福尔马林池子里捞出来的、被编了号的标本。

三分钟后。

“找到了。”

那根白色的、细到几乎看不见的神经束,暴露在空气中。

帐篷里只有灯泡的嗡嗡声,和大光因为恐惧而加速的心跳。

林知微拿起镊子。

她低头看着那根神经,又抬起头,看了大光一眼。

他们的目光对上了。

大光看见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干净。没有恨,没有怒,没有快意,没有挣扎。

干净得像一面刚擦过的手术台。

然后她把目光收回去,重新看向那根白色的神经。

“第一下。”

她用蛮语说的。

镊子的金属尖端,精准地、不紧不慢地碰上去。

帐篷外面,何军站在门口,脸色发灰。

他听到了里面传出的低语,听到了器械碰撞的细微金属声,听到了一小段不正常的安静。

然后他听到了大光的叫声。

那不是叫声。

人类的语言里没有词汇可以准确描述那个声音。

那是从一个人的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完全不受意识控制的生理反应。

声带在极限收缩下撕裂,气管里的空气被暴力驱逐,发出的声音尖锐、粗粝、断断续续。

像是有什么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钻进了他的脑浆里,用一万根烧红的铁针同时戳进了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整个神经系统被强制激发,大脑痛觉中枢瞬间过载。

那种痛不是“疼”。

那种痛是大脑告诉你:你正在死。

一声接一声。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尖锐、更破碎、更不像是活人能发出来的东西。

何军的手开始抖了。

他下意识地退了半步,后背撞在帐篷外面的木桩上。

帐篷里,林知微放下镊子,等大光的抽搐停止。

她没有着急。

她站在铁床旁边,安静地等着,像一个有经验的厨师在等锅里的水重新沸腾。

她看着大光的脸。

这张脸上的肌肉因为药剂的催化而异常发达,皮肤下面的肌纤维一束一束地鼓起来,比正常人粗壮三倍不止。

但在三叉神经被触碰的那一瞬间,所有的肌肉都在同时痉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成了一团。

五官扭成了一个完全不属于人类的构型,眼角、嘴角、鼻翼,所有能动的部位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大光的眼睛里全是血丝,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不断地渗出来,混着眼眶里炸裂的毛细血管渗出的血,在脸颊上画出几道红色的水痕。

他在疯狂地喘息,胸膛像一个破了洞的风箱,吸进去的气不够用,吐出来的全是哀嚎。

林知微等他喘完了,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点。

然后她开口了。

“刚才你说要把我们的皮剥下来。”

林知微用璟国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讲,不急不忙。

她的右手拿着镊子,金属的镊子尖端距离那根白色的神经大约两厘米。

那两厘米,就是地狱的门槛。

“李队长为了护着我,被你的同伙打断了脊椎。”

她的声音很轻,就像平时在手术室里跟助手交代病情一样。

“他死的时候,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镊子往前移了一厘米。

大光看见了那个动作。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碎响,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老鼠。

镊子碰上去。

大光的身体猛烈弓起,铁床的四条腿被震得离地,铁箍在他的头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帐篷外面听不清了。

大光的惨嚎盖过了一切,连风声都被淹没在那团不似人声的嘶吼里。

第266章 三叉神经,地狱的门槛只有两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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