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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s.board相关登录痕迹纳入快照包,独立编号。今晚就出一份‘共享账号风险报告’,要求董事会办公室立刻停用共享账号池,改为实名。”
季副主任此时通过视频连线加入,声音疲惫但清晰:“我已经在准备明早的董事会紧急通报。共享账号这条如果坐实,会逼董事会做选择——要么彻底改机制,要么让调查停在某个层级。”
苏内审也连线进来,她的声音更冷:“机制必须改。共享账号池本身就是暗门的一部分。”
顾明忽然又弹出一条告警:“第三波擦除尝试来了,这次不是李骁账号发的,是一个应急管理员账号发的。账号名:**ops.emergency**。”
梁总的眼神瞬间锐利:“应急管理员?谁给的?”
顾明把日志拉出来:“请求来自集团办公室网段。时间戳与我们开始取证后相差不到三分钟。对方在盯着我们。”
罗主任不再犹豫:“对ops.emergency立刻冻结,启动二级冻结,双钥匙。并且——把集团办公室网段的设备管理访问权限全部切断。”
“会不会影响业务?”秦致远的声音突然从另一条视频通道里插,进来,他显然一直在关注,“你们这样切断,会造成运维混乱。”
苏内审在视频里冷冷回他:“运维混乱不是灾难,暗门复活才是灾难。”
罗主任也不客气:“秦总,我们按决议执行。二级冻结触发条件是‘干预证据链’。现在已经发生三次擦除尝试,且第二波来自管理员级账号,属于组织性干预。执行。”
顾明敲下命令,屏幕显示ops.emergency会话被吊销,策略入口被关闭。第三波擦除请求随之被系统拒绝。
但他没有放松,反而更快:“对方会换方式。下一步可能是物理断电,或者让人去拔线。”
警方技术人员抬眼:“我们已经通知安保封控董事会办公室与集团办公室关键机房通道。任何人进入会触发记录。”
“封控要编号。”陆律提醒。
罗主任立刻补:“编号已在纪检系统写入。今晚所有封控动作都有留痕。”
这一刻,周砚突然意识到:影子机制不再只是纸上的暗语,它在做“救火动作”。救火动作越急,越说明火源离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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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二十,第一份镜像完成。
警方技术人员把封条贴上硬盘盒,哈希写在记录卡上,手写体一笔一划,像签字一样严肃。罗主任看了一眼封条:“按流程移交。”
警方点头:“按流程。”
顾明还在盯着Risk_Notes目录。他把里面另一份文件调出来,标题更短:**《风险稳定议题讨论要点》**。打开后,内容比刚才那份更直白,甚至出现了熟悉的词:窗口、直链、妥协空间。
文档的最后一页,出现了一段看似随手写的“提醒”:
“对外部材料的投放必须可否认。任何对内解释稿须预留弹性,避免董事会被迫站死。对关键人员的对接窗口要可控,可通过行政骨架与权限收口实现。不要留下可追溯直链。”
这段文字像把之前所有碎片串成了一根线。它不再是“建议”,而是“策略”。
更重要的是,在这一页的修订痕迹里,有一条批注,语气像命令:
“这段不要写进正式文件,只留在notes。按这个口径走。”
批注人的账号不是LX,也不是HY、CH、RO,而是——**zs.board**。
共享账号在这里不再只是“参与修订”,它在下指令:什么进正式文件,什么只留notes。什么可被审计,什么必须躲开审计。
周砚盯着那条批注,喉咙里像吞进一块冷硬的石头。他想起程晗在问询室里说的那句话:“保护董事会,避免直链。”这条批注把“保护”变成了“躲避”。
“把这条批注单独截图取证。”陆律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法律人的冷,“它说明有人在主动规避留痕,这不是疏忽,是意图。”
顾明点头,立刻生成证据包:OD-LOG-213(zs.board批注规避留痕证据包)。哈希随即生成。
罗主任看着屏幕,沉默了几秒,才说:“共享账号池必须停用。明天一早,纪检会要求董事会办公室交出终端与共享账号管理清单。谁在用共享账号,谁就必须解释。”
“他们会说‘不知道是谁’。”梁总皱眉。
周砚平静回答:“不知道不等于无责。共享账号池是制度漏洞,漏洞本身要问责。至于具体使用者,用设备指纹、门禁、会议安排对齐,总能缩到两三个人。”
顾明补:“我已经在做对齐。zs.board那次关键批注的时间,是昨天下午五点十三分。那一刻,会议室终端附近门禁记录显示进入者只有两个:李骁和……周秘书长办公室的一名专员。”
“专员名字?”罗主任问。
顾明报出名字:“沈婧。”
空气再次紧绷。沈婧并不在前面的问询名单里,她是那种典型的“看上去只是执行”的角色。但在影子机制里,执行往往比决策更危险,因为执行知道“具体怎么做”,也最容易被拿来当盾牌。
罗主任没有立刻下结论,只说:“把沈婧加入明日问询。按程序走。”
季副主任在视频里叹了一声:“董事会办公室这条线一旦动起来,会引发内部强烈反弹。有人会说你们在‘冲击董事会权威’。”
苏内审冷冷回:“权威不靠暗门。权威靠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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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点半,外部舆情爆了。
顾明把一段网页截图投到屏幕上:匿名号发布“高层暗室会议录音”完整版的预告,配文极具煽动性,甚至把“按欧总意见”拼接成“欧总决定”,把“收窄窗口”拼接成“封口清算”。最阴狠的是,它把周砚的名字加了进去——“某内审人员推动清算,逼迫高层妥协”。
这就是对方真正的目标:把周砚从“证据链维护者”变成“派系工具”。只要他被贴上标签,内部就会出现犹豫:配合他等于站队;不配合他等于自保。犹豫一出现,制度就会被拖慢。
梁总的声音发沉:“他们开始点名你了。”
周砚看着那段文字,没动怒,只说:“点名说明他们怕编号。怕编号的人会用标签战。”
陆律把手机放到桌上:“我们不回应点名。任何回应都会被剪辑成‘承认’或‘狡辩’。我们做两件事:一,把钓鱼与擦除尝试的证据同步给董事会,让他们看清这是干预;二,对内强调‘讨论不冻结,杠杆冻结’,把员工恐惧压下去。”
罗主任已经在发指令:“董秘办准备声明,内容只包含程序:公司依法调查、坚决反对恐吓跟踪、坚决反对证据篡改;对匿名材料不作评论。警方同步启动对泄密与恐吓线索的侦查。声明不提任何个人姓名。”
季副主任在视频里补:“同时,明早的对内沟通会要提前,八点半开。我要把‘擦除尝试’作为例子讲清楚:冻结不是清算,是阻止证据被灭。让员工把焦点从‘谁输谁赢’转到‘规则在保护谁’。”
周砚点头:“用事实样例说话。”
顾明忽然又抬头:“有新告警。匿名号发布预告的同一时间,公司内部有人尝试访问W-07证人保护记录。访问账号是……HR数据分析账号,还是那个。并且——这次访问请求来自董事会办公室网段。”
梁总猛地站起来:“他们还在找证人!”
罗主任眼神瞬间锐利:“立刻冻结该HR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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