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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被一张小卡片击穿。对手不需要侵入系统,只需要让舆情相信“你们嘴上说不强制,实际上诱导”。
周砚看见那张卡片时,心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果然来了”的冷静。他没有立刻冲过去撕掉,那样会被对方拍成“遮掩”。他选择了流程动作——封存。
他走过去,声音平稳:“暂停礼品发放十秒,执行异常物料处置。”
礼品组工作人员愣住,手里礼品停在半空。阿远在不远处听见,立刻快步走来,压低声音:“你干什么?别在这儿喊暂停,现场人多。”
周砚看了他一眼:“异常物料出现在礼品台,可能造成强制登记误解。按封版手册必须封存留痕。”
阿远的声音更低,带着明显的压迫:“先拿走不就行了?封存什么封存,你就喜欢把事搞大。”
周砚没和他拉扯。他拿出一次性手套、封存袋、编号贴,动作利落,把卡片和那张小二维码连同桌角贴纸一起装进袋里,编号写得清清楚楚:
OD-GF-001(礼品台异常引导卡片)
时间:09:40
地点:礼品发放台左侧桌角
发现人:周砚
见证人:王珊、礼品组负责人、物业王队
他把封存袋举起让固定机位拍清楚,又把扫码跳转截图保存——跳转域名不是他们的官方域名,而是一个短链域名,页面长得像他们的登记页,却多了“同意领取礼品”的字样。
短链。
周砚的眼神微微一沉。昨晚通用邮箱的短链授权虽然清理了,但短链服务本身可以外部生成,对手完全可以用独立短链引导。也就是说,对方不需要借公司的短链工具,也能制造“像官方”的入口。
阿远看见周砚在截图,眉头皱得很紧:“你又在搞这些。你这样做会吓到访客。”
周砚转向礼品组负责人:“继续发放,口径不变:礼品无需登记。把桌面清空,禁止任何非封版物料放在礼品台。此处由你负责,执行双人巡检。”
礼品组负责人本来有点慌,听到“继续发放”才松一口气,连忙点头:“明白。”
周砚又转向王珊:“请你在现场广播一遍:礼品领取无需扫码、无需登记。避免有人把刚才那张卡片当真。”
王珊立刻拿起对讲去安排。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现场没有混乱,因为周砚没有用情绪处理,而是用动作把风险压扁。对手希望看到“争吵、遮掩、驱赶”,他给对手的只有“封存、留痕、继续”。
09:48,安全支持负责人靠过来,低声说:“那张短链卡片,你怀疑有人现场放的?”
周砚点头:“放卡片的人不一定是主谋,但一定是现场节点的人。查三条线:礼品台前十分钟监控、礼品组人员动线、以及谁能接近桌角不被注意。”
安全支持负责人“嗯”了一声,示意侧门点位加强巡查。
10:03,阿远终于忍不住了,把周砚拉到一旁,声音压得像咬牙:“你是不是非要让我在梁总面前下不来台?你封存一个卡片,就要把人都叫来签字。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周砚看着他:“我想证明两件事:第一,现场有人在放异常引导物料;第二,我们在第一时间按流程处置,不存在诱导强制。你如果觉得签字让你难堪,那就别让异常出现。”
阿远的脸色瞬间沉到发黑:“你这是在指我?”
周砚摇头:“我不指人,我指链路。你要觉得被指,是因为链路正在靠近你。”
阿远胸口起伏了一下,像要爆,但最终还是压住。他丢下一句:“你等着。”转身走开。
周砚看着他背影,心里没有“赢”的感觉。阿远越急,说明口径战越近尾声。对手在现场的第一波动作已经失败,他们会换策略:不再放物料,而是制造“技术性不可用”,逼现场混乱。混乱一来,再好的口径也会崩。
10:17,混乱如期而至。
核验台突然出现大量“页面加载失败”。访客扫码后停在白屏,工作人员开始焦躁,队伍长度迅速拉长。有人开始抱怨:“怎么回事?你们系统不行啊。”拿稳定器的年轻人又出现了,镜头对准白屏:“看吧,说得好听,实际上系统崩了。”
周砚没有慌。他先看一眼安全支持:访客网告警灯闪烁,提示“异常接入数激增”。这不像自然访问,更像有人在附近做了某种干扰,可能是伪装AP诱导连接,也可能是恶意请求洪泛。
他立刻执行封版手册里的“降级策略”:
“核验台降级到‘不登记也可参观’模式,登记暂停,改为纸质预约意向卡;答疑组保持口径,礼品照发;引导组在入口处提示‘页面暂时不稳定,参观不受影响’。”
王珊反应很快,立刻把纸质意向卡拿出来,摆到核验台,告诉排队的人:“可以先参观,愿意留下意向的填这个,不填也行。”
队伍没有因为系统不稳定而炸,因为周砚在两分钟内把“必须扫码才能继续”的结构拆掉了。对手最希望看到的,是“你们强制扫码、系统崩了、现场混乱”。周砚把强制这条线剪断了。
与此同时,安全支持开始排查。侧门点位传来对讲:“发现一个可疑设备,像便携路由,放在角落电源旁,SSID命名和访客网很像。”
周砚的眼神冷了一下:“不要拔电,先拍照取证,封存设备,记录MAC与SSID。按编号封存。”
安全支持按他要求执行。设备被装进防静电袋,编号写为:
OD-NW-001(现场伪装接入设备)
时间:10:23
地点:侧门内侧角落电源旁
发现人:安全支持张工
见证人:物业王队、周砚(远程对讲指令)
设备MAC、SSID、现场照片都被保存。固定机位拍不到侧门角落,但侧门点位的CAM-SD-001能拍到封存动作。
10:28,访客网恢复稳定,页面加载回归正常。周砚没有立即让核验台恢复登记,而是先把队伍疏散:引导大家先参观,愿意登记的再回核验台。现场的节奏比技术恢复更重要,因为对手很可能在你恢复时再来一次。
稳定器年轻人发现“爆点”没炸起来,显得有些失望。他想追着问:“你们刚才是不是被黑了?”答疑组按话术:“我们现场网络做了隔离,出现波动会降级,参观不受影响。你可以不登记。”
对方没得到“系统被黑”的明确承认,镜头又晃了两下,退到人群后面。
10:41,阿远来了,他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他看见核验台摆着纸质意向卡,立刻压低声音:“你怎么擅自降级?这样登记数据就不完整了,影响效果。”
周砚看着他:“效果的前提是现场不乱。数据可以补,事故补不了。降级是封版策略,写在《异常处置流程(V1.4)》里。你如果不同意,请你写邮件否认并签字承担现场风险。”
阿远一口气堵在喉咙,没说出来。他看向旁边的PMO同事,像希望对方替他发话。PMO同事却明显不敢在此刻硬压,因为刚刚的网络波动如果被外部理解为“黑客事件”,他们谁都担不起“为什么不降级”的责任。
阿远最终咬着牙:“恢复后把登记补回来。”
周砚点头:“会按规则补,不强制。”
11:05,梁总的电话打进来。周砚没有立刻接,而是让安全支持先把网络设备封存资料发到内控邮箱,再接起电话。
梁总的声音不高:“现场怎么样?”
周砚简洁汇报:“发现异常礼品引导卡片,已封存OD-GF-001;发现伪装接入设备,已封存OD-NW-001;现场执行降级,未发生混乱。固定机位全程在录。”
梁总停了一秒:“阿远有没有干预流程?”
周砚没有加戏:“他提出‘内部处理、不要封存’,我按流程封存并留痕。”
梁总的声音更沉:“你做得对。证据先锁住。内控我让他们马上到。”
电话挂断,周砚看着人群里流动的光,心里却更清楚:对手还没出最后一张牌。
最后一张牌通常不是物料,也不是网络,而是“人”——用一个人制造一个看起来像“你失误”的事件。
11:22,事件来了。
一名穿着工作人员马甲的人快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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