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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全部负责人点头:“我们会在镜像里检索任务计划、启动项、同步客户端日志、以及远程控制软件痕迹。最关键的是:是否存在同一类‘触发机制’。”
阿远立刻接话:“我还是那句话,别扩大。同步也可能是正常行为。”
高岚看向他:“扩大不扩大,取决于证据,不取决于你说的‘可能’。”
媒介主管终于忍不住:“高总,这都快把我当嫌疑人了。我天天做舆情监测,装几个工具很正常。你们这样搞,会影响我工作,也会影响项目对外。”
周砚没有看他,只把自己的关注点拉回项目:“我提醒一个客观事实:对外节奏不能断。今天上午我会同步D5闭环数据给甲方,下午要更新开放日分流与应急预案。取证结论什么时候出来我不干预,但交付线我会按计划推进。”
高岚点头:“这也是我们今天要确保的。安全事件不能拖断业务,但业务也不能成为遮蔽证据的理由。”
09:48,周砚回到工位,打开共享盘。
他先更新《开放日应急预案(V1.0)》,把可能出现的风险按“触发条件—响应动作—责任人—留痕方式”写得极细:
1)外部质疑“虚假引流”:现场仅展示“区间+来源+证据路径”,提供核验二维码,扫码即到共享盘公开页(脱敏版);
留痕:现场问答记录表(编号化)、图片拍照归档。
2)媒体到场提问:统一引导至甲方指定发言人,项目组不私自答复;
留痕:媒体接触登记(时间/账号/问题/转交人)。
3)用户隐私争议:现场登记只留必要字段,明示同意签字或勾选;
留痕:表单同意记录+扫描件归档。
4)平台风控/社群异常:立即切换资料发放为“一对一”,暂停群内公开资料链接;
留痕:平台告警截图+处置时间线。
他写得像一份战术手册,每一条都能执行、能审计、能回溯。
10:12,王珊发来消息:“内控那边怎么样?别影响现场。我们这边领导问,能不能把你们的‘核验路径’做成一张现场海报,贴在入口处,避免反复解释。”
周砚回:“可以。我今天中午前出一张海报:资料清单+来源类型+核验路径二维码+隐私告知要点。海报版本号、生成时间、哈希一起给你。”
他把对话截图归档,立刻找设计组要模板。
10:36,设计组海报初稿出来了。
周砚看了一眼,没有改视觉,只改文字结构,把“资料清单”按四类写得极简:
— 数据口径:公开平台数据/甲方样本/实测证据(扫码可核验)
— 实测证据:视频/路线图/时间窗说明(扫码可核验)
— 预约与登记:必要字段/明示同意/脱敏编号(扫码可核验)
— 版本声明:共享盘归档为唯一有效版本(扫码可核验)
海报右下角加了一行小字:本海报不包含个人信息,不构成单点承诺,仅提供核验路径。
这种写法看起来冷,但能最大限度降低被截取传播的风险。
11:08,内控的第二封邮件推送到了周砚电脑上。
标题:取证进展同步(阶段性发现)。
正文很短,却像在水面砸下一块石头:
“媒介主管笔记本镜像初检:发现远程控制软件残留(服务项存在,界面已卸载)、同步客户端配置异常(含指定目录‘项目/资料’自动同步规则)、任务计划中存在‘触发后执行脚本’记录,具体脚本待提取核验。”
“王XX台式机镜像初检:发现USB接入历史中存在同一HID设备多次插拔记录;发现脚本文件夹‘tools/auto_input’,含若干自动化输入脚本;存在与‘302公用电脑计划任务名称相似’的任务条目。”
“阿远工作站镜像初检:发现项目资料存在多个非归档版本副本;发现一份名为‘口径调整建议_内部’的文档,含外部传播策略草案;未发现远程控制软件服务项(进一步核验中)。”
邮件末尾写了一句:“以上为阶段性发现,不构成最终结论。”
周砚读到“外部传播策略草案”时,指尖微微停顿,但他没有在脸上显露任何东西。他把邮件存入共享盘“合规记录/内控取证”目录,按流程归档,然后把最关键的三句摘进《纪要核对清单》的补充栏:远控残留、同步规则异常、auto_input脚本、口径调整建议。
这四个关键词足够让任何“误操作”的解释变得站不住。
11:22,阿远出现在周砚工位旁。
他这次没有敲隔板,直接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周砚,事情走到现在,你也看到了。内控要查,安全要查,媒介组也被盯上。你再继续推,会把项目搞成公司事故,到时候谁都跑不了。”
周砚抬头看他,语气平稳:“事故与否取决于证据,不取决于我推不推。你如果担心影响项目,就把版本管理按归档走,把口径收紧,别在边界上做动作。”
阿远笑了一下,那笑意薄得像纸:“你真以为你赢了?你现在站在风口上,一旦内控结论出来,哪怕不是你做的,组织也需要一个‘管理不当’的承接点。你再顶下去,反而最容易被选中。”
周砚没有被这句“组织需要承接点”吓住。他只是把话说得更清楚:“所以我一直在做两件事:第一,把交付做成可复核的结果;第二,把规则细化到可执行可验证。承接点要落,也要落在证据上。你现在说的,是心理战,不是事实。”
阿远盯了他两秒,像在判断这人有没有松动的缝。最终他收回视线,转身走了。
走之前丢下一句:“你小心点。”
周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并没有松动,反而更清醒:阿远不再试图用“暂停”来拖节奏,开始用“组织会找承接点”来制造恐惧。这说明链条已经逼近他能否承受的边界。
12:40,媒介主管主动找到了周砚。
他站在工位旁,眼睛里有一种被压到极限的焦躁:“周砚,我们能不能谈谈?私下谈,不要再往内控那边补料了。”
周砚抬眼,语气依旧冷静:“我没有‘补料’。我只提交事实与缺口清单。你要谈什么?”
媒介主管压低声音:“你知道的,外部那张截图不是我们发的,但……我们确实有人拿了内部表格出去做‘对照测试’,想看看媒体会不会咬。我们本意是提前预判舆情,不是泄密。”
周砚听到“拿了内部表格出去”这几个字,眼神没有波动,只问:“谁拿的?拿的是什么版本?通过什么渠道发出去?有没有留痕?”
媒介主管脸色更白:“你别逼我说名字……这说出来是要出人命的。”
“那就按流程说。”周砚语气不重,却把路封死,“你现在找我私谈,不会改变流程。你唯一能做的,是把你知道的事实写成书面说明,交内控。否则你说的每一句,都可能变成你个人的口头承认,既救不了别人,也救不了你。”
媒介主管的嘴唇抖了抖:“你真够狠。”
“我不狠,我只是清楚规则。”周砚看着他,“你如果真的想止损,止损方式不是让我闭嘴,是把事实写进档案,让责任按链条走。你们之前想用监控缺口做缓冲区,现在缓冲区被交叉证据填上了,就只剩下两条路:要么面对事实,要么被事实追上。”
媒介主管沉默很久,最终丢下一句:“你会后悔的。”
他走得很快,像逃。
14:05,王珊发来一张现场平面图,问:“入口海报贴在哪个位置最合适?还有,领导要求明天现场有一个‘风险说明口径’,只要一段话,别太硬,也别太软。”
周砚看着平面图,先回位置建议:“入口右侧墙面,排队等待区可视范围内,避免堵塞动线。海报旁边放一个‘核验说明卡片’小架子,拿了就走,不需要反复解释。”
然后他写那段“风险说明口径”,语句尽量温和但不留漏洞:
“本项目所有对外信息均采用‘区间+来源+实测证据’呈现,不做未经核验的单点承诺。资料清单与来源路径已公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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