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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纪要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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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今天中午要不要先搬走?听说要换新机,不然影响会议室使用。”
换新机。
这四个字像一阵冷风从后颈灌进来。公用电脑一旦被“更换”,本地事件日志、缓存、临时文件、甚至某些未上报的终端痕迹都可能在“迁移”中被冲掉。对手最喜欢用“正常运维”做擦除动作。
周砚没有直接回复新人,而是立刻拨通安全工程师的内线:“MEET-302-PC是否已完成取证冻结?是否允许搬迁?”
安全工程师停顿了一秒,语气明显紧张:“……还没有正式封存搬迁单,IT那边说会议室要恢复使用。”
周砚的声音更冷,但仍旧只谈流程:“未封存即搬迁=破坏证据链。请你现在发一封邮件,明确‘MEET-302-PC处于项目事故取证状态,未经安全部+法务书面确认不得搬迁或重装系统’,抄送梁总、IT经理、行政主管。”
他挂断电话,立刻把同样的话写成邮件发给安全部负责人,标题直白得像警铃:《紧急:禁止MEET-302-PC搬迁/重装(事故取证冻结未完成)》。
十分钟后,安全部负责人回了一个“收到”,紧接着IT经理也回:“暂停搬迁,等取证。”
周砚把这些邮件全部归档。证据链的每一环,都必须比对手快半步。
10:02,王XX突然出现在办公区的走廊尽头,像是被人推着走过来。他站在周砚工位旁边,脸色比昨天更差,眼睛红得像熬了整夜,声音压得极低:
“周哥……能不能聊两句?”
周砚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立刻答应。他先扫了一眼四周——HR主管和法务专员都不在,阿远也不在,但不远处有个陌生同事假装在打印,目光却时不时往这边飘。
“可以,去会议室。”周砚起身,把电脑锁屏,“但我只接受两种沟通:第一,法务在场做笔录;第二,你把要说的话写成文字,我不口头承诺任何事。”
王XX的喉咙动了动,像吞下一口苦水:“他们让我改口……说昨天我说的‘阿远授意’是我自己理解错了,让我今天去法务那边签一份说明,写成‘个人擅自操作,与任何人无关’……他们说只要我签了,公司就不会追究我,还会给我开离职证明。”
周砚看着他,语气没有任何道德评判,只有现实:
“你签了,确实可能换来短期的‘放过’,但你也等于把自己钉死在‘独自违规’的位置上。以后任何追溯都可以说:事实已经由你本人确认,就是你一个人干的。你再想翻供,所有人都会说你不可信。你要想自保,唯一的方法不是‘替别人扛’,而是把事实写进笔录,让流程保护你。”
王XX的眼泪差点掉下来:“我就是个助理……我扛不住。”
“所以你更需要流程。”周砚的声音依旧平,“你现在做三件事:第一,别签任何‘与任何人无关’的说明,除非你确认它完全真实;第二,要求法务做正式访谈笔录,你只回答你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不做推断;第三,把昨天之后谁找过你、让你怎么说、有没有承诺什么,写成时间线,交给法务并抄送梁总。”
王XX抬头看他,眼里像抓住一根绳:“周哥……你能不能帮我跟梁总说一句?”
周砚没有说“我会保护你”这种空话,他只说事实:“梁总关心的是项目事故追溯能不能闭环。你把事实说清楚,流程自然会给你留空间。我可以把你今天这段话的要点作为‘需尽快完成访谈笔录’的理由发给梁总,但我不会替你作证你没做过什么——我只能推动流程给你一个说事实的机会。”
王XX用力点头,像是终于能呼吸。
周砚回到工位,立刻给梁总发了一封极短的邮件:
主题:《建议尽快完成王XX访谈笔录(避免证词被外部压力干扰)》
正文只有一句:“王XX反馈有人要求其签署‘个人擅自操作’说明以结案,建议法务今日内完成正式访谈笔录并同步取证冻结,避免证词受压发生变化导致追溯失真。”
他没有点名“谁要求”,因为那会把事情变成口水战;他只把“证词可能被干扰”与“追溯失真”绑在一起,梁总自然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11:18,法务专员发来会议邀约:《王XX访谈沟通(内部调查)》;参会人:法务、信息安全、HR、王XX;抄送:梁总。周砚被列为“旁听人”,备注:“如需补充事实,将另行提问”。
周砚看见“旁听”两个字,心里没有不满,反而更清醒——他们不想让他在场主导叙事,但又不能完全把他排除,因为证据链是他推进的。旁听就旁听,旁听也可以做一件事:确保笔录里写的是“事实”,不是“结案话术”。
访谈在12:00开始。会议室里灯光偏暖,却压不住那股紧张。法务专员坐主位,HR主管在旁边,安全工程师带着一台加密笔记本,屏幕上开着记录模板。王XX坐在对面,手放在膝盖上,不停发抖。
法务先问:“你确认昨天在事故处置会议上所述属实吗?”
王XX张了张嘴,目光闪烁,像要被推向某个既定答案。周砚没有插话,只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显示“会议纪要红线修订要点”,提醒自己:只抓事实,不做推断。
王XX深吸一口气:“我确认。我在18:46刷卡进入302,插入U盘,打开电脑……我按阿远的意思去试了周砚的账号……”
HR主管立刻打断,语气温柔却锋利:“你说‘按阿远的意思’,阿远有没有明确说‘让你去锁周砚账号’?还是你自己理解?”
王XX的脸色更白,喉结滚动。周砚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桌面上的空气稳了一下:
“请按访谈规范提问。‘明确说什么’与‘你当时理解什么’可以分开记录,避免诱导。建议先让王XX复述原话或接近原话的表达,再由法务进行归类。”
法务专员看了周砚一眼,没有反驳,点了点头:“可以。王XX,你尽量复述原话。”
王XX闭眼想了两秒,像在回忆那段把自己推向深渊的对话:“阿远说……‘周砚一直绕过我对接甲方,得让他老实点。你去302用他的账号输错几次,系统就会把他锁了,晚上直播前他交付不了,梁总就会觉得他麻烦。查也查不出来,监控缺一段很正常,最后只能说无法锁定。’”
这段话落地,安全工程师的笔尖停住了一瞬。HR主管的脸色彻底僵住。法务专员的眼神更冷,像是终于意识到这不再是“个人违规”,而是“管理层授意的故意干扰交付”。
周砚没有任何胜利的表情。他只说一句:“请把这段按‘原话复述’完整记录,并让王XX逐段确认后签名。”
访谈持续到13:10结束。王XX在每一页笔录末尾签字,指尖抖得像风里叶子。法务专员把笔录加密存档,安全工程师同步记录“证据编号”,并当场生成哈希值,打印出一张“笔录哈希清单”,由参会人员签字确认。梁总不在场,但他的名字被写进抄送列表——流程开始把事实锁进系统。
周砚看到这一幕,心里那根紧绷的线才微微松动了一毫米。因为他知道:一旦笔录与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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