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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山坡上的狗尾草摇的我眼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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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诗歌,现在还挂零。

诗不像其他严肃文学作品。

诗作是时代情绪的“出口”,有时候偶然间一个灵感,就拿在灿烂星河中摘下一个短句,然后这短句就在文学长河里熠熠生辉。

就像,

你可能知道“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但是不知道陈陶,

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但是不知道苏麟,

知道“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但是不知道林升,

情绪、灵感是诗歌的灵魂。

尤其是许成军经历过两个世界的碰撞与撕扯,心里攒着太多复杂的情绪与思虑,

并且脑子里有无数未来四十年被他拆成各种短句的诗和歌词。

可以说,他不敢说是这个年代最好的诗人。

但他是这个年代最富灵感的记录者之一。

在火车上时,他已经想好了人生第二首诗要写什么,现在差的,

只是把他写出来。

那是一首叫《山坡上的狗尾巴草》的小诗。

来自记忆里谭薇薇在某个综艺上的翻唱,

“山坡上的狗尾草摇摇的我眼泪掉/在那边你过得好不好

偶尔想起你的时候/反复喊你的名字/可惜你再听不到”

其他歌词他早已经记不清了,唯有听歌时那股浓烈的情绪,至今清晰。

刚穿越时,许成军最喜欢的是在一天农活结束后,傍晚来到许家屯附近的小山坡。

可能是为了在陌生的世界里找到一些独属于自己的空间,

可能是为了在更开阔的地方构思一些写谷仓故事的灵感。

也可能,是为了一些他不敢说出口的情绪,比如,想家

每天夕阳把山影拉得老长时,许成军才能拖着灌了铅的腿爬上坡。

裤脚沾着的泥块被风刮掉,在草叶上砸出细碎的响,像他这半个月没歇过的喘息。

坡上的风比田里烈,卷着狗尾巴草往崖边飘。

那些毛茸茸的穗子被吹得弓起腰,又借着风势直起来,白绒绒的毛絮粘在他汗湿的领口,痒得像小时候母亲当年给他缝裤子时,不小心扎在指腹的线头。

他在块青石上坐下,后腰的酸痛顺着脊椎爬上来。

早上割麦时,镰刀柄磨破的掌心还在渗血,血珠滴在草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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