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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登山者 BJ牌和我谈了仨!(万更,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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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改变的市场,世界真的能长期把它关在门外吗?他们也需要咱们的市场,需要咱们的劳动力。这是互相需要。谈判会很难,会扯皮很久,但最终,门一定会开。因为开门对双方都有利,特别是对正在卯足劲发展的咱们,利大于弊。」

「至于进去是不是好事,」

许成军语气严肃起来,「是挑战,更是天大的机遇。好比把咱东风县年轻的摔跤手,直接送到全国大赛的擂台上。可能会被揍得鼻青脸肿,但见识了真正的高手,知道了差距,回来才知道该怎么练,练什么。关起门来自己比划,永远成不了真高手。进去了,规则通了,竞争来了,逼著咱们的工厂必须更好,产品必须更优,管理必须更精。阵痛肯定有,但不过这一关,就永远只能在低水平打转。这叫置之险地而后强」。」

刘学国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这些道理都吸进肺里,他沉默了片刻,又问:「那————落到咱们东风县,我这当县长的,眼下到底该看哪?该抓哪?总不能天天喊著未来光明」,脚下却不知道往哪儿踩吧?」

许成军知道,这才是刘学国今天真正想问的。他沉吟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刘县长,您说,咱们东风县,最大的本钱」是啥?」

刘学国想了想:「地?人?咱这地方,一马平川,庄稼地还行。人也肯干。」

「对,也不全对。」

许成军点头,「地,是基础。人,是根本。但光是种地,光是出力气,富不了,强不了。」

他走到窗前,指著外面:「咱们的优势,是地理。北靠蚌埠,南接滁州,离金陵也不算远。蚌埠是交通枢纽,老工业基地;金陵是大城市,高校科研院所多。这就是咱们的近水楼台。」

刘学国跟过来,顺著他的手指看。

「第一步,别好高骛远想著立马搞多高的科技。」

许成军说得很实在,「就盯著蚌埠、南京那些大厂、大单位。他们生产需要零配件吧?需要外协加工吧?需要配套服务吧?咱们能不能组织起社队企业、乡镇企业,哪怕一开始就是小作坊,去接这些最简单的加工活儿?螺丝、螺母、垫片、简单的铸件、包装箱————什么都行。用咱们便宜的人工、便宜的地,给大工业做配套。这叫「借船出海」,先挤进工业化的链条里,哪怕是最末端。」

刘学国:「这你说过!咱有人,有地方!」

「第二步,」

许成军继续,「在做配套的过程中,学技术,学管理,攒点钱。然后,看看咱们本地有啥特别的。凤阳的花鼓是艺术,但咱们东风有没有什么特产?优质的粮食?适合的瓜果?有没有有手艺的工匠?能不能把这些稍作加工,提升点附加值?比如粮食搞搞精选包装,瓜果试试罐头或者果干,手工业品能不能弄得更精致点,往外卖?不一定非要卖给外国人,先卖给周边城市,卖给来蚌埠转车的人。这叫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但吃法要变一变,不能光卖原材料。」

刘学国连连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搓著:「有道理,有道理————那第三步呢?」

「第三步,就是眼光放远点,但脚还得踩著实地。」

许成军转过身,「等咱们有了点工业底子,有了一些市场和资金,就得留意风向。国家迟早会大力发展交通,公路、铁路网会更密。咱们要提前琢磨,如果真有更便捷的交通经过咱们这儿,咱们能提供什么?是成为物资集散地?还是利用交通便利发展特定加工制造业?甚至,能不能利用相对便宜的土地和劳动力,吸引一些从大城市溢出的、不那么高精尖但又有市场的产业过来?这需要您和县里的班子,经常去地区、省里跑,了解政策动向,结交朋友,捕捉信息。」

他看著刘学国,语气诚恳:「刘县长,办大事的人看世界,看的不是空中楼阁。他们看的,是趋势下的具体路径,是困难中的实在机会,是自身条件与外部环境的结合点。他们能看到远方的光,但更清楚脚下哪块石头是实的,能踩上去。他们不是预言家,他们是登山者,一边抬头看山顶,一边低头找抓手。」

「咱们东风县,现在要做的,就是别被未来」这个词吓住,也别空等。低下头,看清自己手里有什么一地、人、位置;抬起头,看清旁边的大城市、大工厂需要什么。然后,把咱们有的,和他们要的,用最笨也最实在的办法,连起来。先连上一根线,再织成一张网。这就是咱们的未来」。」

刘学国怔怔地站在那里,半晌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脸上,那原先的迷茫和急切,慢慢被一种沉静而清晰的光芒取代。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带著醍醐灌顶般的痛快:「我懂了!娘的,就是这么回事!什么未来不未来的,说破天,就是得把咱有的东西,跟外头要的东西,想法子搭上!搭上了,路就通了!光盯著天边亮,不瞅自己脚底下有啥石头,屁用没有!」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搪瓷缸,也不管是谁的,咕咚灌了一大口,然后抹了抹嘴,看著许成军,眼神里满是叹服和火热:「成军啊,我知道该怎么干了!不搞虚的,就从给蚌埠那些厂子打零工」开始!我回去就组织人,摸底细,跑关系!咱们东风县,也得在时代这趟快车上,找个能站稳的犄角旮旯先!」

他转身风风火火就要走,到了门口又回头,用力拍了拍许成军的肩膀:「谢了!你小子,是真有东西!以后有啥想法,随时跟老哥说!咱们一起,把这东风县,给它实实在在地往前推一推!」

看著刘学国雷厉风行消失在门外,许成军轻轻呼出一口气,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微凉的水,慢慢喝了一口。

这颗种子,算是种到一块渴望生长的硬土里了。

能长成什么样,要看东风县人的汗水,也要看时代的雨露。

但至少,方向,指明白了。

握著船桨的人看著也似乎还靠谱。

两天后,规划初稿熬干了研究室几个年轻人的心血,终于勉强成型。

许成军仔细审阅了一遍,确认框架和核心思路没有走样,具体的细节和措辞则留给县里的笔杆子们继续打磨。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甩手」,将后续完善和提交程序全权交给了刘学国。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

点燃火种,并提供最初的燃料和方向。

爷去也~

刘学国理解他的做法,用力握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很快,整个东风县的行政机器,在刘阎王的强力推动下,开始围绕著这份新鲜出炉、还带著毛边的「设想」缓慢而笨拙地转动起来。

调研任务下发到各公社,寻找可能的项目试点,讨论资金和技术渠道————

刘学国在于部会上吼:「深刻领会许成军同志先调研、摸清底数;中间点、搞块试验田;成了再上项目、全面铺开」的思想!都给我动起来!」

然而,基层的反弹和不解,几乎是立刻涌现。

不少干部私下抱怨。

「折腾什么劲儿?刘阎王陪著一个二十岁的小伢子瞎胡闹?」

「什么大作家、经济专家?让我干活?他就是漂亮总统,让我加班我也得骂娘!」

热火朝天的规划,在具体执行者那里,首先转化成了额外的负担和牢骚。

理想照进现实的第一缕光,往往先照亮的是尘埃和阻力。

许成军对此心知肚明,但他已不再停留。

他回到家,拿出了那台富士STX—1相机,招呼父母和妹妹。「来,爸妈,晓梅,咱们拍几张照片。」

在家人新奇又略带拘谨的目光下,他当起了临时摄影师。

指挥父亲和母亲并肩坐在堂屋门口,背景是贴著旧年画的门板。

给妹妹在院里的枣树下抓拍一个活泼的瞬间。

甚至让父母摆出略显僵硬的「领导合影」姿势,惹得陆秀兰笑骂「不伦不类」。

小小的取景框,凝固了皖北早春庭院里朴素而温馨的时光,也让许成军好好体验了一把「文艺青年」的瘾。

许晓梅看得心痒,跃跃欲试:「哥,让我也试试呗!」

陆秀兰立刻拍掉她伸过来的手:「别动!你毛手毛脚的,把你哥这金贵东西弄坏了咋整!」

许晓梅委屈噘嘴。

许志国在一旁慢悠悠开口:「她哥都没说啥,你管那么宽干嘛?让孩子玩玩」

O

许晓梅立刻眉开眼笑,抱住父亲胳膊:「还是爹好!」

「你个死丫头,有奶就是娘是吧?」陆秀兰瞪眼。

正好许成军调试完镜头走过来,闻言笑道:「玩呗,晓梅,哥教你。坏了也没事,相机嘛,就是用的,坏了再买。」

陆秀兰脸一绿:「就你俩大方!你挣点钱容易啊?又是手表又是相机,还要再买————」

笑声冲淡了离愁,也冲淡了外面世界那些刚刚开始萌动的喧嚣与阻力。

家的温暖,像一层柔韧的茧,暂时包裹了他。

把玩了一会儿相机,估摸著胶卷还剩十来张。

许成军便小心地取下,递给许志国:「爸,这个您收好。等过两天,找家国营照相馆问问,看能不能代客冲印。」

80年私人洗照片的还很少,一般都得送去市里或者等照相馆凑够一批一起处理,需要些时间。

许志国接过那个黑色的小小胶片盒,在手里掂了掂,点点头:「行,我收著。回头我去县里那家问问。

,这边相机刚收好。

许家的另一件「大宝贝」又引起了轰动!

老许家买了电视机!

电视机啊!

光荣街独一份~

堂屋里放著一个方方正正、扎得结实的大纸箱。

晚饭后拆开,一台崭新的14英寸京城牌黑白电视机显露出来。

深色的木纹外壳,方正正的屏幕,前面罩著一块深色的网罩,旋钮亮锃程的O

这下子,许家所在的光荣街家属院彻底沸腾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不一会儿,门口、窗边就围满了闻讯赶来的左邻右舍。

人头攒动,议论声嗡嗡作响。

「了不得!老许家这二小子,真给家里置办上电视机啦!还是京城牌的!」一个老大爷咂著嘴,眼珠子都快贴到窗户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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