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文学讲习所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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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
王盟哼笑一声,带著点与有荣焉的意味:「20岁就在中央挂了号的人物,你以为呢?这可不是光靠写几篇小说就能有的待遇。」
两人的说笑声逐渐飘远,身影最终融入了京城晚冬清冷而深邃的夜色里。
车上,许成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上了车厢。
80年代,即便是硬卧车厢,也绝不清闲。
过道里、座位下,塞满了鼓鼓囊囊的彩色编织袋、印著「上海」字样的灰色人造革旅行包以及用麻绳捆扎的纸箱。
空气中混杂著烟草、汗水、食物和皮革的复杂气味。
——
乘客们大多穿著臃肿的棉衣,脸上带著长途旅行的疲惫与对目的地的期盼。
他侧著身子,小心避让著坐在过道小马扎上的旅客,费了半天劲,总算找到了自己的铺位。
王盟确实是个办事牢靠的,真给他弄了张硬卧票,还是个方便的下铺。
要说。
钱明这小子真是个没福气的,要是能等到今天,俩人结伴同行,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嗯,主要是蹭张卧铺票是吧~
他啧了啧舌,开始安置行李。
大件的旅行包塞到了下铺的床底最里面,用链条锁穿过包带和床脚的铁架,勉强锁住。
而那个装著钱包稿费、一些重要信件和钢笔等贵重物品的随身挎包,则被他用一根细绳巧妙地系在了铺位靠墙一侧的栏杆上,绳头压在枕头底下。
这样即便睡著,有人想轻易拿走挎包也会弄出动静。
这是老一辈人传授的土法子,带著几分无奈的生活智慧。
其实别说80年代,即便到了千禧年初,火车上的扒窃现象仍时有发生,且多是团伙作案,手法熟练,分工明确。
许成军还记得前世小时候跟家人出远门,父母都是把大额钞票缝在内衣特制的口袋里。
即便如此,依然提心吊胆。
在那些亡命之徒最猖獗的线路上,他们敢用刀片划开你的行李,被发现甚至敢亮刀子,普通旅客根本不敢声张。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四处扫了扫,对床铺位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
穿著灰色的确良中山装,戴著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个干部或知识分子。
他正拿著一本《新华月报》在翻阅。
见到许成军这么年轻的面孔出现在硬卧下铺,他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这年头能坐硬卧的,要么是因公出差,要么是有些门路或家底,许成军的年轻显得格外突出。
他大概在心里将许成军归为了「某某家的公子」一类。
两人目光相遇,互相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那中年男人忍不住又多看了许成军几眼,总觉得这年轻人的神态、动作,透著一股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和老练,跟他自己在体制内浸淫多年养成的气质————
有点像。
啥气质来著?
或许可以称之为—体制内老油子~
嘿,奇了怪了~
此时,时间尚早。
列车已经驶离京城城区,窗外的景物从密集的楼房逐渐变为覆盖著残雪的田野和光秃秃的树林,偌大的京城城不一会儿就被甩在了身后。
许成军从随身挎包里拿出一本《人民文学》杂志,上面刊载了叶蔚麟的《在没有航标的河流上》。
这篇小说在历史上是去年的全国优秀短篇小说获奖作品,也算是近期的爆款O
说起来,今年3月份,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就要公布。
《试衣镜》拿奖,似乎已是板上钉钉。
倒也是无所谓的事。
叶蔚麟这篇小说前世许成军还真没细读过,如今流行的许多作品,到了后世大多湮没在故纸堆中,但在这个年代,它们无疑是了解社会情绪和审美趣味的窗口。
不过,缺乏核心精神力量与独特艺术价值的文学作品,终究是经不住时代大浪淘沙的,文学如此,人也是如此。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车厢内依旧嘈杂,各种味道愈发浓郁。
对床的中年男人突然合上杂志,友善地开口搭话:「小同志,也看《人民文学》?」
许成军从书页上抬起目光,笑了笑:「是啊,正好上车前朋友送了一本,路上打发时间。」
中年男人摇摇头,带著点评论的口吻:「叶蔚麟这篇《在没有航标的河流上》,写景抒情确实有功力,氛围营造得好。」
「但是————总觉得在人物塑造和思想深度上,还是弱了点,有点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觉。」
许成军闻言,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应:「文学作品嘛,能敏锐捕捉并艺术地反映特定时期的社会情绪和人们的精神困境,已经难能可贵了。苛求每一篇都成为经典,也不现实。」
中年男人微微一愣,没想到这年轻人看得如此通透,点头道:「有道理,倒是我过于执著比较了。」
「说起来,最近刚看完那篇《希望的信匣子》,被作者那天马行空的想像力和大胆的叙事结构给震到了,一时间看别的作品,总觉得少了点冲击力。」
这下轮到许成军惊讶了。
他抬眼仔细看了看这位中年乘客,没想到在这南下的列车上,会从一个陌生旅伴口中听到对自己作品的评价。
中年人看著许成军那略显古怪的表情,只以为他没看过那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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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文学讲习所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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