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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得叫我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小雷了?”
“噗!哈哈哈!”李万强被逗乐了:“雷总!这不挺好,显得你年轻啊!”
雷布斯跟着笑了两声,笑意很快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坚毅和冰冷。
他坐直身体,目光如炬,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
“年轻?呵!我也四十多了!所以老李,这次小麦手机.可能就是我人生中的最后一次创业了!”
“这次,我绝不允许.再有人叫我小雷!”
李万强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无比郑重,用力点头:“雷总放心!兄弟们豁出命去干,明年六月,小麦1,一定一炮而红!”
赵铁柱拒绝了雷布斯的司机,一个人晃晃悠悠地走出“京韵阁”。
初秋京城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些许酒气。
他没叫车,信步拐进了酒店后面一条相对安静的老胡同。
青石板路,斑驳的灰墙,几盏昏黄的路灯将影子拉得老长。
胡同口,一个身影在路灯下。
几只瘦小的流浪狗围着那个身影,发出讨好的呜咽声。
那身影蹲着,素雅的月白色真丝衬衫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乌黑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她手里正小心地掰开一根火腿肠,一点点喂给围着她打转的小狗们。
动作温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
赵铁柱脚步顿了顿,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幕。
京城胡同、素衣美人、流浪狗这组合有点意思。
似乎是喂完了,那女人轻轻拍了拍手,站起身。
几只小狗满足地蹭了蹭她的裤脚,才依依不舍地跑开。
她转过身,恰好面对着走过来的赵铁柱。
路灯的光晕勾勒出她温婉的眉眼和一段优雅的脖颈,眼角眉梢带着点被岁月打磨过的精明风韵。
她不算顶年轻,但那股子沉淀下来的风情,像窖藏的美酒。
看到赵铁柱这个陌生人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她似乎并不意外,也没有惊慌。
只是很自然地伸出纤纤玉指,将左鬓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轻轻挽到耳后。
那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妩媚。
随后,她对着赵铁柱,展露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带着点释然又有点疏离的浅笑,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转身要往胡同深处走去。
“哎,姐!”赵铁柱鬼使神差地开口了,声音带着点酒后特有的沙哑和自来熟:“喂狗呢?心肠真好!”
女人停下脚步,再次转过身,脸上那点疏离淡了些,声音温软,带着点京片子特有的韵味。
“嗐!都是些没家的可怜小家伙,看见了,就随手喂点。”她目光在赵铁柱身上那件略显扎眼的潮牌T恤上扫过:“听您口音…不是本地人?喝了不少?”
“深城来的!谈点买卖!”
赵铁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对方,眼神亮得惊人。
“姐您贵姓啊?一个人住这胡同?够有京味的!”
女人被他这直白得近乎粗鲁的打量看得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掠过一丝了然和不易察觉的玩味,倒也没生气。
“姓薛,薛春茹,就住前面不远。”
她顿了顿,看着赵铁柱那副混不吝又带着点坦荡的样子,唇角又弯了弯。
“您这.喝多了吧?早点回酒店歇着吧,夜里凉。”
“薛春茹春茹姐!好名字!”
赵铁柱像是没听见后半句,往前凑了半步,酒气混着热气。
“相逢就是缘!深城第一深情赵铁柱!姐您一个人住,晚上多不安全!要不.我送送您?”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薛春茹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出来,那笑声带着点成熟女人看透一切的慵懒风情,眼波在路灯下流转。
“赵铁柱,你这搭讪的方式,可有点老套了!”
她没拒绝,也没答应,只是转身,袅袅婷婷地往胡同深处走去,声音飘过来。
“路不远,您要真不怕凉,就跟着吧!”
赵铁柱心头猛地一漾,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脑子里的酒精似乎又上了头。
什么供应商,什么雷布斯,瞬间模糊。
他嘿嘿一笑,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城西某高档公寓小区。
夜色深沉,窗外的霓虹给室内蒙上一层暧昧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赵铁柱那件标志性的潮牌T恤,此刻正摊在薛春茹膝头。
她坐在柔和的落地灯旁,低着头,手里捏着一根细小的针,正专注地缝补着衣领处一个小小的脱线。
据赵铁柱说是“不小心”被她家门把手刮的,非要她补。
灯光勾勒着她专注的侧脸和低垂的脖颈,散发着一种居家的、近乎圣洁的温柔光辉。
静谧的房间里,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
赵铁柱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酒精和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暖心”画面混合在一起,在他心头烧得正旺。
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带着一身酒气气息,从后面轻轻环抱住了薛春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薛春茹身体微微一僵,捏着针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也没有挣扎。
“春茹姐”赵铁柱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后,“你对我这么好.还给我补衣服”
他的手臂收紧了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这就为了.那几个供应商,值得吗?”
赵铁柱也不是傻子,酒精下头了,自然三言两语摸清了薛春茹的身份。
只是没想到,这“偶遇”的缘分,背后似乎也并不纯粹。
薛春茹依旧低着头,看着膝上的衣服。
几秒钟的沉默,长到赵铁柱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带着无尽的疲惫、无奈,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
她终于停下了手里的针线,却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一种示弱到极致的柔软和以及一丝让人心痒痒的感觉。
“姐一个女人家家的,想在男人堆里往上爬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接着,她缓缓转过身。
脸上那点无奈和柔弱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带着点放纵的妩媚风情。
她抬起眼,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直直地看向赵铁柱,唇角勾起一个颠倒众生的弧度,带着赤果果的挑逗和一丝冷冽的清醒。
“你们男人.”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赵铁柱带着些许胡茬的下巴,声音像裹了蜜的毒药,带着点京片子的慵懒腔调:“不都吃这一套么?”
灯影在她脸上摇曳,窗外是京城无边的夜色。
针,还静静地躺在未补完的衣衫上,针尖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明灭不定的光芒。
赵铁柱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欲望、算计和一丝真实疲惫的复杂光芒,心头那点被算计的不爽奇异地消散了大半,只剩下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他咧嘴一笑,更用力地搂紧了怀里这朵神秘又迷人的.危险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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